自从王萸到田府相聚之后,变没了消息。
天知这段时间也忙的不可开交。既要忙着医馆开业的事情,还要帮着父亲打理家业。
---济世堂如期开业
医馆并非身处市区,而是在西街,西街是黎城繁华区与贫户区交界处。开在这里的医馆并不多,即使有店内的药材储备也不够。这也是田栀将医馆开在此处的原因之一。
济世堂门口舞龙,舞狮,爆竹连连~~
今日开业,所购药材均打8.8折,凡家中有伤残,小儿者以后所购药草,汤剂,药丸,看病均半价,童叟无欺。
“小美人,你这生意怕不是要赔本吧。”李纯风穿着墨竹长袍同王萸一起参加济世堂开业。王萸则穿着一身宝蓝腰间系者一条皮带,更加修饰出他瘦高的身材。腰际的淡蓝色荷包上绣着白色的栀子花。
“此言差矣,虽然西街处于并不繁华的区域,却也是商旅的必经之处。开在这里既能带动贫户区的经济,又能良好的解决跟提高贫户区的医治条件,岂不一举两得,况且栀栀开这间医馆,并非冲着盈利。”王萸自进店除了扫一眼医馆内的装修布置,其余时间眼睛都未离开田栀一步。在旁人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夫妇。
“谁?!,是谁??敢在我飞虎的地盘上开店。”直接进店走到柜台问店内伙计。“你家掌柜的是谁,给老子滚出来!”
田栀听到动静急忙赶到柜台前,“我就是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丝毫不畏惧面前袒胸露,身材高大,长着络腮胡,行径粗鲁的大汉,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弟。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我想在我的地盘上开店,必须要交保护费。不然别想开下去,迟早滚蛋。”
“原来是来此叫保护费的。我执意不给呢。”田栀绝不是一个软柿子任人捏。
“不想交钱 ,就别怪本大爷不客气了,弟兄们,给本大爷把这店砸了。看他们还敢不敢开下去。”飞虎也是个暴脾气的主,在西街上也算是一霸,从未看到有人跟他唱过反调,尤其对方还是个弱女子。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掏出自己随身带的匕首,向田栀刺去。
王萸见状不妙,立即手疾眼快将田栀护于自己的怀中。背上深深挨了一刀,顿时鲜血涌出,血流不止。此时王萸身上掉出将军府的令牌。飞虎看到了将军府的令牌知道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立即招呼弟兄们撒腿就跑。伤了将军府的人,他即使有十个脑袋也陪不起,而且看那人的衣着打扮,也是个富家子弟。心想完了。
“鱼哥哥,你会没事的,栀栀会救你的,你会平安无事的。”同时用手按住王萸的伤口,防止鲜血再往外冒。
“忠叔,你命人将现场打扫一下,安抚客人。 我去里屋诊治少将军。”田栀道。“麻烦李公子帮我扶鱼哥哥去里屋我去去就来。”
“没问题,放心吧。”李纯风迅速将王萸扶至里屋。
脱去衣物,王萸宽厚结实的背暴露在田栀面前。刀口看着深实则未伤及内里,实属万幸。把淤血排出,涂上金疮药包扎一下即可,就是这几天不能碰水,以免伤口发炎。同时饮食清淡易消化,禁辛辣刺激食物。
“纯风,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栀栀说。”王萸示意李纯风出去并把门带上。
“栀栀,我这没事了嘛 这都是小伤,比起我在战场上受的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王萸看着田栀担忧的眼神不免有些心疼。他的女孩这般担心他 ,自己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怎么心中竟然有些隐隐作痛。说完便要坐起,抚摸着田栀的头发安慰着她。
“当时这种情况下,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当初你去参军一声招呼都不跟我打。你可知在参军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吗?除了爹爹和阿娘,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你像阿娘一样离我而去,不想在经历生离死别。后开,你走得久了 我也忙起来,对你的思念,我就慢慢得淡忘了,如今你受伤倒在我面前,你可知道我有多么担心你吗?”田栀眼泪像珍珠一般掉落。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会那么难过。她在外面一向是坚强的,不轻易掉眼泪。尤其是在阿娘去世,王萸参军之后就更让自己坚强起来,不轻易掉泪。今天这是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还不是田栀也同样情根深种而不知,只知道对王萸是有喜欢之意。
阿娘的去世,王萸又立马去参军,一直是田栀心里不可触及的一根刺。一想起这个田栀难免会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