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大部分吃瓜群众都去买了小贩的面具。小贩的面具是动物面具。个个都做的栩栩如生。
田栀大家都别听他的。他不给你们讲,我给你们讲。
田栀故事的结局,两人还是分开了。一个是有才华追求,求经问道的中原人,另一个是不谙世事,存在只为了保护子民的苗疆少女。两人身份的悬殊注定了他们是不能在一起。两人约定即使分隔两地心也会在一起。
田栀中原男子在临走前给了少女他今后的住址。此后两人互通书信,即使不在彼此的身边,靠着文字也能相互慰藉。
田栀他们在书信中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彼此的梦想。几十年以后,中原男子又再次前往南诏国授业,却得知苗疆圣女已去世多年。在他们分开后的第十年,圣女因为长期的思念,苗疆子民的内乱要她处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终于病倒。此后数十年的书信虽有来往,却是圣女在弥留之际写的,只为了让中原男子而知道自己尚在人间。
围观人群中穿着玄色衣袍,头戴银冠的男子,正含情脉脉的望着讲着动人爱情故事的女子,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并无其他人,他的眼里只有她。
故事讲完,在感叹悲剧收场的爱情后,人群涣散。
小贩不禁感叹“姑娘,我就趁这几天多赚些钱回家贴补家用。你这样一搅和,我都挣不到那么多钱了。回家不知道要被我娘子训多久。哎。”
田栀对不起,小哥,我只顾着讲故事了。没有体会到你的处境。那我就多买几个面具,怎么样?
分别拿了小兔子,小猫和老虎面具。小猫和老虎的面具给了宝儿和表哥柳越。田栀自己带着小兔面具。
人群中穿着玄色衣服的男子。也买了一个狐狸面具。同他的朋友一起跟在田栀后面。
王萸多年不见,栀栀,出落的如此如花似玉。若不是听到她在小贩那里讲故事,听到了她的声音。我还真认不出她呢。
话落间,飘起一阵微风。田栀系在腰间的手帕随风溜出腰际,落到王萸的脚边。王萸立马捡起手帕看到的是栀子花的图案。那么多年了她还是最喜欢栀子花,等到捡起手帕回头一看之时,田栀已没了踪迹。王萸只能将手帕小心翼翼的藏好,等到有机会的时候再还给田栀。
慢慢的夜色降临了,天空被星河所包围。街上的行人都去了湖边放花灯,田栀三行人,王萸两人也来到湖边放花灯。
田栀希望爹爹身体永远安康!我能尽早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
“小姐,你还少许了一个愿望。当然还要再找一个如意郎君。”宝儿说。“对对对,这样姨夫才能放心。”表哥柳越也跟着起哄。
放完花灯准备回去了。湖边的路本就湿滑,加上昨天夜里下了点小雨就更湿了。田栀台阶踩空了一个直接掉到湖里。
身边的宝儿和柳越不知所措。“表少爷,你快去救小姐呀,小姐不会水。”宝儿焦急地说。
“我也不会水,是旱鸭子。”
这时玄色少年想都没想跳入水中,救起了田栀。王萸游到岸边,把田栀放下。此时田栀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少年解下身上的玄袍盖在女子身上。
王萸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找来的柴火升起了火堆。洞中女子的眉头不再紧锁,而是变得舒展。只觉得知觉已经恢复,不再寒冷。
田栀慢慢睁开双眼,环顾四周,自己身处山洞内。有火堆,有野果,却不见人。她刚要起身就听到有脚步声。
年轻男子皮肤呈麦色,桃花眼,左边眉尾有颗痣,这不是她小时候的鱼哥哥嘛。
田栀鱼哥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边关吗?怎么出现在这里。我这身上的衣服,鱼哥哥刚刚在水里是你救了我!
王萸你一下问我那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的过来。是的,我从边关回来了,但是只是待几个月,三个月以后就要启程回边关了。刚刚你掉进水里,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好在你没事。
王萸你放心吧,我已经通知了你的家里人,你已经没事了很安全。天色已晚,山路不好走。在这里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去吧。
说完对田栀递了擦干净的野果,早点睡。
王萸对了,栀栀,这手帕是我捡的,我现在物归原主。
田栀我的手帕原来被你捡了,我原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我绣了很久,只有这一条是我最满意的。既然你捡到了就归你了。
王萸心想我的栀栀果然跟别的女子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