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里有什么呢？（回忆篇，较长）

比赛过去的很快，里暑假的尾声到也还有些时间。父母看着比赛失利的我，觉得应该带我去散散心。

不记得山叫什么名字了，但在8月尾声的山上，特别漂亮，不止有风有树，还有山上徐徐升起的香火，路过微笑的僧人，草丛里躲起来的漂亮的生物。

人在那种环境，一切都安静下来，似乎连失败的痛苦都被掩埋起，不再疼痛。

山很高很高，我们走了好久了，从清晨到夜晚，我看着天上的太阳落下，月亮升起，云被夕阳染红再被暮色揉进，星星被一点点撒到层层叠叠的天上，配着月亮散发微光。

路也曲折多变，青苔覆盖的石砖路，弯弯绕绕的柏油路，藏在寺庙里的小道。

我看着僧人们扫着枝叶配着沙沙作响的树枝，很舒心。僧人们的眼睛很清澈，平静如水，波澜不惊。

他们有老有小，每个人似乎眼睛里倒映的都不一样。

小久的眼里有什么呢？

脑子里冒出这个问题。

有时候觉得这么破碎的自己，靠近谁都不应该。所以我不敢仔仔细细的看他，包括眼睛还有面容。

我不知道他眼里有什么，只觉得小久他好耀眼，我怎么都追不上他。

日出日落，山脚山巅。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到了山巅已经是晚上了，父母把背上来的帐篷架好，就准备睡觉了。星星在山上看显得格外漂亮，父母的眼睛倒影着星空，还有他们彼此。

我的眼里有什么呢？

我没有什么梦想，没有追求，没有很多的爱，也没有爱人。

那……我眼睛里能倒映出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但还是得睡觉，然后下山，再回去过平常的生活。

……

暑假的尾声到来，本以为我们两个在这之前不会再见面了，但某天，我们忽然碰到了。

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红酒?”

看着熟悉的背影我疑惑的问道。

“嗯?你怎么也在这?”

熟悉的疑问，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来，是熟悉的面容。

我抬头，鼓起勇气望向他的眼睛。

他的面容并不姣好，长着些胡须，脸有些圆，五官端正，浓眉小眼。

但望着他的时候，心脏还是莫名漏了一拍。

机厅里五颜六色的灯光倒映在他的眼里，四周人声鼎沸，他问我怎么了？

我问他，你的眼睛里有什么?

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疑惑。但我好像看到答案了。

他的眼睛里如星辰大海般耀眼，倒映的影子里……还有我。

“你好好看。”

“哪有?别阴阳我了。”

“真的。”我顿了顿，“你的眼睛很漂亮。”

他没有听到。

但我记得，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

那眼中的倒影，是如此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