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来说,颜颜确实是他的无价之宝。
一路上,竟没遇见一个佣人。
男人将女孩藏起来的动作便多余了些。
他有些奇怪,但着急着回屋,便也没有多想。
实际上是助理送完冷凌后,就将佣人们都打发回去了,他想着一会儿自家少爷和那姑娘一定会从浴室中出来,若是碰见人了,少爷定会不满,干脆他直接将那些人打发了。
不得不说,助理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但他其实也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着因为自己不注意的原因,让自家少爷被下了那药,还好有那个姑娘,他现在能为少爷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希望少爷能看在他做了这么件有用的事的份上,别在追究他的失职了。
一路顺顺利利的回到卧室,期间没有遇到人,倒是让马嘉祺满意极了。
凭他的聪明,自然也是想的到此事是助理所为。
心底暗暗想着这个月为他加薪。
男人动作极为轻柔的将女孩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感觉到身下软软的触觉,女孩不自觉的在床上滚了滚,发出舒服的喟叹声。
然而,没等她再做些什么,下一秒,男人便覆身下来。
感受到身上有些难以忍受的重量,女孩惊呼了一声。
哎呀~

哥哥,你太重了!

花之颜娇娇软软的声音埋怨道。
但那嗓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调情一般。
在这方面,马嘉祺一般都不会听她的话。
男人唇角轻轻勾起,动作丝毫未变,反而故意用力往了些。

乖颜颜,忍一忍……
男人唇开始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唇,锁骨……依次往下。
……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中完全被散放着玫瑰花香气的红雾弥漫。
女孩也早已累得昏睡了过去。
男人看着女孩疲倦的睡颜,满足的笑了笑,在女孩唇上落下一吻,才拥着她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花之颜最先睁开了眼睛,稍稍一动,浑身的酸痛与无力感便席卷了过来。
女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么小小的一声,身旁的男人便好似听见一样,皱皱眉头,醒了过来,男人眼中还有些警惕,直到偏头看见她时,眼底的警惕才消失不见,变为了浓浓的笑意。

颜颜醒了?
嗯。

女孩出口应了一声,一出口嗓子便干涩的厉害。
又哑又涩,好像急需水分的滋养。
一瞬间,女孩便感觉自己浑身热了起来,好像被火烤一般,热得厉害,又难以忍受。
男人手搭在她身上,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不用寻常,他猛地坐了起来,焦急道:

颜颜,你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不同于常人发烧事的烫,而像是食物刚出锅的那种烫意,随便挨一下,都觉得自己皮肤被灼烧的厉害。
马嘉祺不知道她怎么了,又不敢乱碰,想叫医生,可又想起来女孩只是一朵花。
他手足无措的看着女孩。

颜颜,告诉我,我该做什么?
女孩难受的动了动身子,嗓音干哑艰涩,艰难的开口道:
哥哥,水,我想喝水……

这话刚说完,女孩娇软的身体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支萎靡不堪的玫瑰花。
花瓣干涩,没有了一点水分,似乎下一瞬便要失去了脆弱的生命,原本鲜红娇艳的花瓣此刻已经无力的耷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