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峻豪一直认为穆祉丞是一个很冷淡的人,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衿贵气质,不过更多的是可望不可及的易碎感。
Omega蹲在草坪上,伸手给一只花猫喂食着什么,面对花猫有些不识好歹的挣扎他也不恼,只是笑着安抚炸毛的小猫。
午后阳光正好,细碎的光斑透过树叶洒在穆祉丞身上,给他瓷白的肌肤添了几分气色。
也许是过于投入,就连张峻豪何时站在他身后都不曾注意。直到Alpha低沉的嗓音响起,穆祉丞才有些反应。
穆祉丞你回来啦
穆祉丞语气带着点欣喜,他放跑了花猫,猫咪受到的惊吓似乎不轻,一溜烟蹿进草丛不见了。
张峻豪嗯,那只是野猫吗?
说着,张峻豪也单膝跪在穆祉丞身边,像是在提醒:
张峻豪野猫喂不熟的
雪松信息素一点一点释放,穆祉丞偏头倚在张峻豪肩上,Alpha西装外套上残留的信息素和正慢慢牵绕在他周围的雪松清香让他痴迷留恋。
就算只是误入罂栗园的蝴蝶也会迷失其中。
穆祉丞以后不会喂它了
穆祉丞像是有些难过,要知道别野里讨他欢心的东西可不多。张峻豪牵着他起身,手指轻挑Omega滑落肩脑的针织外套,凑上去蹭蹭他的鼻尖,柔声道:
张峻豪走吧
书房的光线很好,穆祉丞撑着脑袋坐在落地窗的小办公桌边看着张峻豪处理文件,他很喜欢暖阳透过玻璃照在身上的感觉,特别是在午后,他和他的Alpha独处时。
没一会,穆祉丞感到一丝困倦,便靠在座椅上休息,张峻豪抬眼只见穆祉丞闭眼小憩,头顶竖起一小撮呆毛,他不自觉地笑笑,放下手中的文件到主卧拿来一件毛毯给身型有些单薄的Omega盖上。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原位,摘下银边眼镜揉揉被镜框压得发酸的鼻梁。张峻豪烦燥地皱着眉,思索着些什么。
等穆祉丞睁眼,他已在主卧的大床上,怀里是残留着雪松气息的张峻豪的枕头。
落地窗外的夜色从丝质窗帘的缝隙悄悄溜进房间,大抵是睡得太久,穆祉丞起身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
他扶着楼梯把手慢悠悠地往下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庸赖气质,就如一只高贵的波斯猫。
穆祉丞先生呢?
穆祉丞打了个哈欠,纤细的手指虚掩微启的薄唇,一旁的佣人听见他开口,便答道,先生去公司了。他似乎是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面无表情地转身。
见他又要上楼,佣人赶忙叫住他:
佣人夫人,崔嫂熬了点粥……
穆祉丞不饿
佣人……先生吩咐的
直到Omega乖巧地坐在饭桌边,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碗里的白粥,佣人才松了口气。
先生说的话真管用。
城北,张氏集团。
“一群废物。”张峻豪刚发完火,现在脸色不太好看,副手也只敢一声
不吭地抱着文件低头跟在他后面快步走进办公室。
幸好是有人在,他们张总才忍着没把会议室的长桌掀翻。
公司的数据出了问题,要不是他这时赶到拦截下来,恐怕要造成不可逆的损失。
冷静下来后,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
谁看他不爽就是谁。甚至不惜让张氏损失以此来警告他。
张峻豪此时已经烦燥到了极点,抬眸看见桌上摆放的相框心里又莫明软下一块。
夏日,他身穿白衬衫礼服,背着穿着校服的少年,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张峻豪依稀记得是高中时期临近暑假的时候,他赢了一场奥数比赛特地让穆祉丞拿着奖杯和奖状拍了这张照片。
突然好想抱抱他。
驱车赶到家时,已是深夜,别野只开了几盏小灯,他轻轻敲敲主卧的门,听见里面人的回应才推门进去。
张峻豪怎么还不睡?
穆祉丞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用Apple pencil在ipad上画稿,以为是佣人进来催他休息,没想到熬夜被抓了现行。
穆祉丞我睡不着
仿佛是有些心虚,穆祉丞将电子产品都放到床头柜,一脸乖巧的样子等张峻豪靠近床边。
张峻豪还未开口,Omega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他的颈间。甜酒的醇香渐渐散开,萦绕在鼻尖,像定心丸一般让张峻豪感到安心。
穆祉丞最近很累吧?
穆祉丞安慰一般地蹭了蹭,他感受到Alpha正在慢慢放松。
张峻豪嗯,有你在就不累。
穆祉丞别一个人扛着,我能分担一点的
张峻豪轻轻推开穆祉丞,两人之间空出,一小段距离,后者则有些不满地望着眉头紧锁的Alpha。
张峻豪我不想你……
受到伤害
穆祉丞张峻豪
张峻豪话未说完就被打断,穆祉丞吻上他的嘴唇,仅一下他便无法自拔,摁着Omega的后的加深这个吻。
穆祉丞微微喘息,甜酒与雪松缠绵,他指尖攥着张峻豪的衣领,轻声道:
穆祉丞我爱你
张峻豪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