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上的李曼脸色一点点沉下来,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她慌了,但硬撑着底气,仗着自己后台过硬,当场翻脸强硬反驳。

纯属歪理邪说!废旧账目本来就不具备参考性!你强行解读、恶意拼接。简直就是断章取义!

你就是因为自己心态不平衡,想抹黑我、想搞臭财务部门!

不就是因为前几天,你做错事,我罚了你几次吗?

但也不至于你这么诬陷我!

我在公司任职这么久,轮得到你一个新人指指点点?今天你必须当众道歉,不然我直接上报总公司,吊销你的实习资格,让你行业内彻底除名!
她越说越凶,态度强硬、咄咄逼人,死死咬住江年是恶意造谣。
台下领导左右为难。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江年逻辑缜密、证据充足,但没人敢得罪有后台的李曼。
场面瞬间僵持住,陷入死局。
李曼见没人敢帮江年,更加嚣张,步步紧逼。

怎么?没话说了?没话说就立刻道歉认错!
看着她仗势欺人、死不认账的模样,江年不急不躁,淡淡勾了勾唇。
她一点都不慌。
叫吧。

看你能叫到什么时候。

因为早在开会前,她就已经把所有证据江砚辞,并且提前告知了今天的复盘大会,让他准时到场。
江年抬眼,声音清冷镇定,直面咄咄逼人的李曼。
我有没有话说,不是你说了算。

我是不是恶意抹黑,也不是你的后台能说了算。

就在李曼正要再次开口怒斥、全场气氛紧绷到极致、没人能收场的瞬间。
会议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江砚辞一身高定黑色正装,身姿挺拔、眉眼冷冽,周身气场沉得吓人。他身后跟着审计部总监、人事部最高负责人以及两名专职法务,一行人步伐沉稳,径直走入会场。
整个原本压抑嘈杂的会议室,瞬间死寂。
谁也没想到,一向极少参与子公司内部复盘会的大老板,今天居然亲自到场,还带着审计和法务。
台上正咄咄逼人的李曼,训斥的话语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李曼迅速收了凶狠神色,一秒切换成恭敬乖巧的模样,连忙上前两步,弯腰问好。

江总!您怎么来了?欢迎视察工作!

我们财务部正在做月度复盘,目前一切合规。

只是这位新来的实习生不懂规矩,拿着废旧乱账恶意拼接证据,当众污蔑前辈、扰乱会议秩序,我正准备严肃处理!
她语速极快,抢先告状,试图先一步给江年扣上造谣生事的帽子,想在大老板面前彻底把江年逐出公司。
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
有后台的李曼先发制人,一个无权无势的实习生,绝对死透了。
可下一秒。
江砚辞连余光都没分给弯腰讨好的李曼。
他径直越过她,目光落在台上从容站立、神色平静的江年身上,眼底瞬间褪去凛冽,带着旁人察觉不到的温和与纵容。
江砚辞微微挑眉。

哦?

你想怎么处理她?
李曼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当然是开除!!永远记录在实习档案里,任何公司都不能录用她!!



呵。
紧接着,江砚辞目光骤然转回她,寒意瞬间覆满眼底,压迫感轰然砸下。

可我觉得。

该处理的人,是你。
李姐脸色瞬间一白,强笑着硬撑。

江总,您、您是不是误会了?是实习生胡乱查账造谣,我这边账目绝无差错——

无差错?
江砚辞淡淡打断,抬手示意。
身后审计总监立刻上前,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完整、装订整齐的全套核对账目,正是江年会前整理、提前发给江砚辞的所有铁证。
江砚辞目光冷扫李姐,字字诛心,当众逐条揭穿,不留半分情面。

三年,累计克扣实习生薪资十五万七千二百一十四元。

虚报物料损耗二十四批次,套取公款十万余元。

虚报场地租赁差价,私吞合作返点八万余元。
这打脸反转也太爽了吧

你还有问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