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温意卿被大家找到了,在无人无人的练习室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睡得很香甜。

天呐,吓死我了。
士大夫确认了温意卿还活着,然后拿出手机发送消息,通知大家不用找了。
这倒也不能怪温意卿,舞蹈老师上课时要求手机静音,温意卿一个电话都没听着。
士大夫走向前拍了拍温意卿的肩膀。

温意卿醒醒。
嗯?

温意卿有些愣神,脑子卡了一下后然后反应过来,大概是在练习室里睡着了。
不好意思,我昨天没注意,不好意思,实在是麻烦了。以后不用来找我的。

温意卿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尖。

你没事就好,大家找你了一个晚上。
啊,真是麻烦了。


没事就行,你还要再睡会吗?现在还很晚。你要是想回宿舍我就开车送你,不想出去的话我把休息室里面的躺椅放下来,多垫两层毯子。
我就在这里,我有换洗的备用衣服和洗漱用品。

麻烦你了。


我等会给你冲个感冒药。

你在地板上睡一夜,马上着凉去医院还要挂吊水。

还有什么叫不来找你了。
士大夫伸出手指戳了戳温意卿的额头。

你既然申请住宿,就不能夜不归宿。我们要保证你的安全。
哦。



那还真是麻烦你了。

温意卿被士大夫扶着坐在练习室的椅子上,呆呆的坐着。
凌晨两点的公司没什么人,士大夫忙完之后,温意卿本以为她会离开,没想到士大夫找来另一个躺椅,在温意卿旁边睡下。


那个我自己也可以的,你可以不用在这里睡。


可以什么可以,你老老实实的哦,我这不是担心你啊,感冒发烧的,来来回回多折腾人啊。
嗯,谢谢你。

温意卿缩进毯子里,盖住自己的大半张脸,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难掩不易察觉的欢快。

谢什么,快睡吧丫头。
士大夫是一个已婚的阿姨,看着是朴实的人。
等到士大夫的气息平稳下来,温意卿伸出手,抓了抓空气,她承认,她开始好奇爱是什么模样。
然后又沉沉睡去。
温意卿能察觉到,心里那般异样的感觉。
温意卿是被陈天润叫醒的,她被陈天润摇了摇才缓缓醒过来。
温意卿环顾了四周,大家都在周围。

你还好吗?
?



我很好。

怎么…都围在这里。


大家发现你没有回宿舍,所以都很担心你。
啊,这样啊。

温意卿挠了挠脑袋,淡淡开口。
昨天在练习室睡着了,手机静音了,没听着。


啊?姐,你直接睡在这里了啊。
昂,是啊。


没事吧,有没有冻着啊,有没有不舒服。
温意卿感受了下。
还好啦,就是头有点沉。

你们怎么来这么早,才几点,怎么都来了。

温意卿见话题越偏越远,连忙转移话题。

大家都很但心你的状况,就早来了。

不过你现在要洗漱吗?我们等会可能要一起吃早饭。
啊?你们连早饭都没有吃吗?

天呐,不用这样的。




你快点去洗漱吧。我们不是朋友吗?
温意卿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去洗漱了。

家人们,头发烫毁了呜呜呜。3
头沉是因为头发烫太卷,自带秤砣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