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国防大学的,一毕业就是军官。”田果扒住初淮的床边的栏杆荡啊荡。
“对啊对啊,而且你那么小,能上大学也没法上军校啊。”阿卓也学田果傻乎乎的语气。
初淮趁机给田果一个火栗子:“笨蛋,但是我军考过了呀。”
“然后呢,我12岁参加了一个什么选拔,队伍直属于中央军委,含金量还挺高,啧啧,比魔鬼周还魔鬼,而且起的名也挺好笑的,叫什么精英小队?”
一说到中央,那就不奇怪了,后面肯定是安排了各种常人不能达到的任务,怪不得。
“……”向晴翻了个白眼儿,“阿淮你不是说你记性挺好的吗?那是青鹰。”
“诶,你怎么知道?”
“我也在啊。”
“啊?!”
不只是其他人,初淮也惊奇的叫出来。
“?初淮你不记得我了?!”
“嘻嘻。”
“当时最后一项考核。你带着我,还有小潇一起通过的!”向晴见她真的不记得,也一脸震惊。
初淮尴尬的笑笑:“哦,就是你呀。”
“哎呀,你俩也是白蛇许仙再续前缘上了。”田果笑了笑,然后转头问欧阳倩,“我这一典故运用的对吧?”
欧阳倩趴在林咏歌怀里一脸绝望: “你别和我说话了。”
……
夜色渐深,营房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山风穿过树林的轻响。
初淮再次独自走出宿舍,手里拿着大江给她的信。
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花来。
不是说重要的时间节点她不会错过吗?这不重要吗?
她对着路灯,突然看到一点不同颜色的字。
她就这样眯着眼睛一点一点的辨认——L-O-V-E-R
Lover。
爱人,挚爱?
我天,不会是给她表白的吧?
,不会吧?初淮瞬间怔住,满眼都是不敢置信,此刻心跳骤然失控。
她赶紧把那封信塞回口袋,做贼似的,生怕被人发现。
晚风轻轻吹动信纸边角,她站在路灯下发呆,全然没有察觉身后走来的脚步声。
哈雷结束晚间巡逻路过此地,一眼就看见了路灯下失神的她。
晚霞褪去后的夜色微凉,昏光落在她泛红的眼梢,握着信纸的指尖微微轻颤,和平日里果敢锐利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脚步下意识放轻,没有贸然上前打扰,只静静立在不远处的树影里,目光温柔地停留在她身上。
初淮许久才平复下心神,轻轻抚平信纸的褶皱,眼底依旧残留着几分错愕。
待到她转身时,才瞥见树影里的身影,不由得微微一愣。
四目相对,周遭的晚风都仿佛停滞了片刻。
哈雷被她抓个正着,略显局促地从树影里走出来,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稳,语气却柔和了几分:“刚巡逻经过,看你站在这里,没什么事吧?”
初淮迅速敛去所有异样情绪,脊背挺拔如常,神色淡然,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站在这里吹会儿风。夜里风凉快,散散心。”
哈雷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站在她身侧几步开外,一同望向远处沉寂的营区。
晚风卷起地上细碎的草叶,两人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气氛安静却并不尴尬。
“白天演习结束之后,大家心里都还憋着一股劲儿,难得能有这么安静的时候。”他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