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淮没想到自己参军以来就哭了这一次还让人撞见了,一时脚趾扣地。
最终何璐先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初淮将全家福小心翼翼地收起,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想家了。”
“嗯——你……也要来听我说吗?”何璐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目光在初淮脸上游移不定。
她不确定对方是否愿意倾听自己的故事,可内心翻涌的情绪却像决堤的河水,迫切需要一个出口来倾泻。
此刻,她心绪复杂,只能将情绪寄托在朝夕相处的战友身上。
“嘶……等等!加我一个!”不知道向晴又从哪儿冒了出来。
“?你啥时候来的?”初淮满眼震惊。
“拜托,咱俩是上下铺好不好?!你起来了我能睡得着吗?”向晴吐了吐舌头。
谭晓琳转头柔声问何璐:“你可以吗?”
“可以的。”
“今天的事情是因为曾经雷电突击队的队员天狼,陈应天,他……疑似叛变了。”
何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谨慎用“疑似”这个词。
初淮点点头,怪不得刚来的时候,她对雷电突击队这么熟悉。
原来是因为天狼。
“我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已经十年了”
“他自失踪以后,便再也没有与我联系过……”
那些无声流转的日夜早已将希望碾得粉碎,只留下一种无法挣脱的无奈在心底蔓延开来。
“一次也没有。”何璐补充道。
“没有电话,没有匿名的邮件,也没有礼物。什么都没有。”
“我们本来已经打算结婚了。”
“然而,他失踪之后,与他有关的一切竟然都消失了,我实在是难以置信,这不符合常理。”
“却也是事实。”
“直到今天,赵处长找到我,说,天狼他——”何璐顿了顿,艰难的说出下半句话:“可能是叛徒。”
何璐看着远方,断断续续地讲完了事情的始末:“事情就是这样,我不相信他变了,我真的不敢相信。”
谭晓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璐流着眼泪:“我该怎么办?教导员,我该怎么办啊?”
“说实话,我也不相信,”谭晓琳看着何璐:“怎么办……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有一个字,熬,尽快熬过去。”
何璐哭了出来:“他到底受到什么样的折磨啊……”
谭晓琳将何璐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坚定而温柔:“坚强起来,何璐!你是军人,军人的脊梁永远不能弯,更不能倒!你明白吗?”
何璐哭着点头。
“我们不会因此不信任你,但是你必须,也只能留在火凤凰了。”
谭晓琳凝视着她,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何璐眼眶微红,泪水在眼中打转,却终究没有落下,只是坚定地点点头。
“你要是还想在部队发展,就只有留在这儿了!何璐,坚强起来,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云雀,我一定会挺过去的!”何璐紧咬着牙,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