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和黑死牟的气息消失了!
纵观全场的小主公很快察觉到了战场变化,不过他并没有慌乱,这些变故霜柱申请出战的时候已经提前说过了。她会拉着上弦之一一起下黄泉,气息消失后就可以断定黑死牟的死亡了。
传令下去,所有柱赶往无惨的所在地,上弦之一已经阵亡。

“哥哥,这样真的可以吗?”
零已经把上弦之一拖到了无法挣脱的结界中,不会再对接下来的作战产生影响了。

“那霜柱大人……”
……

小主公没再说话,他也不知道零之后会怎么样,现在必须顾全大局。
而道场这边已经炸开了锅,两个大活人硬生生地从眼目前消失了,而且还感觉不到上弦之一的气息。实弥第一个坐不住,又发生了什么无法理解的怪异事件。
怎么回事?那两个人去哪里了?!

【念经】南无阿弥陀佛……

零……

无一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向眼前走去,尝试在空气中触摸,想证明零还存在。但是他却撞上了一座空气墙,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继续向前。
【敲】这里有一道看不见的墙。

是吗?虚见把我们隔离开来了啊。

是想一个人霸占击杀上弦之一的功劳吗!别太过分!

大哥,可能不是这样的……

滚!谁是你哥?

【思考】难道……

【敲】零!能听见吗?你在那边吗?


别白费力气了喵。
猫夜叉来到了道场,一副早已知晓一切的样子,甚至有些轻蔑地看着这几位伤痕累累的柱。看见有鬼闯进来,行冥和实弥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等等!她不是恶鬼!是协助我们鬼杀队的!

协助鬼杀队?


这份合作持续两百年了吧喵。
原来如此,所以你身上才没有和鬼舞辻一样的气息。

【收刀】……暂且放过你。

快说!虚见和那个六眼混蛋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的喵,她把黑死牟拖进了自己的结界中,与外界隔离开。

从某种角度来说,黑死牟已经死了,因为他不可能挣脱出来喵。
那零呢……她还能出来吗?


按理说是能出来的喵。不过面对这样的强敌,你觉得她出来的几率有多大喵?
【惊】难道说,她打算拉上弦之一同归于尽?!


【挠头】差不多吧喵。

因为死在那种地方是不会留下尸体的喵,在这边就永远下落不明了。
……!!

虚见,你居然……!


她知道自己赢不了,也知道你们赢不了,所以采用了这个最愚蠢的办法喵。
一听猫夜叉这样说,无一郎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可以击败上弦之一,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为什么……

和我相比起来……我更想让你活下去啊……


别发愣了,快点去完成你们的使命喵。黑死牟被击杀只是早晚的事喵。
【落泪】虚见是个勇敢无畏的孩子……

嘁,谁会感谢那个丫头啊!

大哥,那我……

你个蠢弟弟就别继续参战了!找后勤部队把手臂接上!

是。

无一郎,走吧。

我……不要……

喂,你是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傻了?

都说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想留在这给她收尸吗?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能到那边去……

我不要离开!我要去找她!

……

【头疼】你简直无药可救了!

鎹鸦此时也传来了命令,让所有能活动的柱立刻赶往鬼舞辻无惨的所在地,不要再管上弦之一和霜柱。无一郎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众人无奈只能将他留在原地继续赶路。
猫夜叉并没有立刻就走,她看出了这个男孩的决心,那份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

你一定要去她的结界里吗喵?
【摸着空气墙】一定有办法的……


……

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

喵?!
拜托了!请告诉我!


你真决定了喵?她可不希望你陪她一起去赴死喵!
我们已经约好了,永远都要在一起。如果她死了,我不会一个人独活。


既然这样,奴家就把你送过去吧喵。
猫夜叉再次掏出法杖和神谕卡,打开传送门,这是能从外界进入那个结界的唯一方法。

奴家可提醒你,一旦进去就出不来了喵。
【微笑】没关系的。

我只要她就足够了。至于鬼舞辻无惨,我相信同伴中的会有人击败他的。


那就……祝你好运喵?
谢谢你,猫夜叉小姐。我要去找她了。

无一郎跳进了传送门,猫夜叉挥了挥手,像是在告别。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会被爱情冲昏头脑,连大局都不顾了。
霞柱的气息也随之消失,小主公惊出一脸冷汗,他居然要和霜柱生死相随。如此一来,围攻鬼舞辻无惨的战力又少了一个。

喂……喂……?

……

喂喂?

【醒】……是谁?
昏迷了不知多久的蝴蝶忍终于醒了过来,她此刻正躺在后勤部队的担架上,与上弦之二战斗结束后立刻就被回收疗伤了。
忍坐起来,全身的酸痛已经消失,只是有些无力。守在她身边的是和零非常相似的女孩,伪装成后勤队员的镜。

零?!

【摇头】不,我不是她哦,我是镜。

这样啊……是零的分身。

我从前确实是主人的人偶,还是所有分身的主体,但现在我只是我。

我已是自由之身。

是你救了我?

只是回收而已。

……没关系。

现在战况如何了?

【看向远方】上弦二三阵亡,上弦之一被拖入了另一个空间,无法构成威胁。

现在小主公大人正在调遣全部力量赶往鬼舞辻无惨的所在地。

零呢?她醒过来后来参战了?

……
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远方。忍瞪大了双眼,想到了最糟的事态,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立刻赶往零所在的地方。

哈……哈……

我有不好的预感。
结界中,黑死牟面对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孩。她此刻换上了蓝色巫女的衣服,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她。
【摸着下巴】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你当然见过我……你曾经砍过我。忘了吗?
不……不是那个时候……而是更久远……

就在四百年前的夜晚……


你说的……应该是我的前世吧?
接受了前世记忆的零自然知晓一切,关于黑死牟的一切,还有继国缘一的一切。
那是四百年前的一个红月之夜,冬之巫女寻着继国缘一的气息找了过去,没想到天生拥有斑纹的继国缘一居然活过了二十五岁,变成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不只是冬之巫女,连他面前的黑死牟也震惊了,老态龙钟的“弟弟”居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不可能……你为何还活着?

大家都会在二十五岁前死去……为何你却……为何只有你?

【流泪】多么可悲啊……兄长大人。


……
冬之巫女默默地站在一边,她不能也不打算阻止孪生兄弟之间的争斗,与兄长做个了断是缘一的悲愿。
黑死牟不理解,自己居然被老朽而丑陋的弟弟怜悯了,然而他感受到的只有愤怒。一直以来他都生活在弟弟的阴影之下,这令他非常不悦。
但只要他还是猎鬼人,已经化身为鬼的黑死牟必将与他兵戈相见。黑死牟的手摸着鬼刃的刀柄,年老的缘一已经拔刀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我来了……

……!!

缘一的身形一闪,黑死牟的脖子溅出了血花,自己什么时候被砍到了?看来已经年过八旬的缘一宝刀未老。
为什么总是你?为什么你总是特别的那个?身为斑纹持有者却免于一死。即便已是老朽之身,速度和威力还是和全盛时期如出一辙。
缘一!我恨你!我想杀掉你!

……

我知道,你只要再挥出下一击,我肯定会身首异处!

但是缘一再也没能挥出下一刀,他就那么站在原地,寿终正寝了。
从此黑死牟再也没有了要追逐的身影,再也没有了要击败的对象。他愤怒地将缘一的尸体切碎,从此之后他必须要成为最强的存在,不能再被任何人打倒。

……
你……是谁……?


【看向黑死牟】……
失去了契约对象,冬之巫女现身在了黑死牟的面前。她看着已经变成碎片的缘一的尸体,捡起了地上的日轮刀,面无表情的看向黑死牟。

你没能做到的事……就由我来做……

你未能实现的夙愿……由我来替你实现……
……!!

冬之巫女的身体发出强烈的亮光,笼罩了整片红月之夜,扑面而来的是令人畏惧的冷空气,几乎能摧毁所有生命的低温。
之后的事黑死牟记不清了,不过他并没有死在那里,那个冬之巫女再也没出现过。

过去的我没能在那场自爆中杀死你……但这次不会让你逃掉了……

冬之巫女与继国缘一的契约由我来完成……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送你去赎罪……
那你就来试试吧……

黑死牟刚想拔刀冲上去,主要杀死这个女孩,这个结界也会随之崩坏,他就能离开了。零摇了摇手里的神乐铃,黑死牟的面前突然出现了继国缘一的影子。
你……!

兄长是想成为国家第一的武士吗?那我就做第二好了。

因为黑死牟对继国缘一的执念,神乐铃的威力体现了出来,将他心中所念之人以回忆的方式再现了。
这时缘一举起了一面镜子,映射着黑死牟现在的样子。黑死牟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模样,六只眼睛,长出了獠牙。何等丑陋的生物。
兄长是想成为这个样子的第一武士吗?

(何等丑陋的生物……我是为了变成这个样子才化身为鬼的吗……?)

兄长大人……你我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是啊……

缘一……哥哥不过是想成为你而已……


这次我不会让你逃掉了,我会拉你一起下黄泉。

霜之呼吸•玖之型——
零!


?
正当零准备释放自己最强的呼吸形态,与黑死牟同归于尽的时候,无一郎突然冲了过来,死死地抱住她不松手。

无一郎?你怎么进来的?
不要……不要做那种事!

你会死的啊!


……

这是我的宿命……无法逃避……

我这就把你送出去,不要再管我了。
我不要!你全部忘记了吗?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


……!!
所以,就算前方是无法回头的彼岸,我也要和你一起……

我绝不会离开的!

无一郎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紧握着零的手。零的肩膀放松下来,居然忘记了在这孩子心里自己有多么重要。既然无法改变,那就一起面对吧

居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对不起呢,无一郎。
零……


【微笑】一起走吧。

霜之呼吸•玖之型•天罚。
零取下了胸前的「星穹之眼」,二人的双手紧握着这颗宝石,耀眼的光芒透过两人的指缝照射出来。
「霜之呼吸•玖之型•天罚」,所有形态里唯一具有杀伤力的招式,瞬间释放出能摧毁生命的冷空气。而且不分敌我地破坏,属于同归于尽的自爆招式。
当年冬之巫女就是使用这一招,试图自爆将黑死牟带向地狱,但没有成功。失去契约之力的她很快丧失了力量,自爆释放到一半就强行停止了。

对不起要你陪我走这条路……
没事的,这一刻我才是最幸福的。


【笑】我……最喜欢无一郎了。
【笑】嗯!

冷空气如同炸弹一样爆破了出来,摧毁了零的隔离结界,直接现世于外。无限城内的众人只是远远地看见一阵冰之飓风席卷而来,大肆破坏着无限城的一切。
那威力……比产屋敷耀哉用来埋伏鬼舞辻无惨的炸药还要巨大,一旦被卷入进去必死无疑。
!!

!!


!!

!!
!!

!!

虚见……

全员!立刻撤离!一定要逃出「天罚」的范围!


这该不会是……
看着眼前的「天罚」,赶在半路上的忍无力地跪倒在地,已经没有机会了,这次是真的要失去零了。
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全部是和她的回忆。是多么可爱又善良的孩子,不仅是蝶屋的家人们,还是柱们,大家都是那么地喜欢零。
忍放弃了思考,同时也放弃了逃跑,只是木呆呆地跪坐在那里。这时义勇突然从冰风中跳了出来,落在忍的身边。
你在做什么?想死吗?


……
快点!被卷入进去就完蛋了!


别管我了……富冈先生……
怎么可能抛下你不管?!

义勇强行把忍抱起来,带她逃离了这危险的是非之地。失去同伴固然很痛苦,但他们还要活下去,还有鬼舞辻无惨没有消灭。
零……

……

「天罚」的力量几乎摧毁了大半个无限城,不少鬼杀剑士们没能逃脱攻击范围,被拉着一起陪葬了。黑死牟的气息渐渐消失,他仿佛回到了那个红月之夜,眼看着被自己弟弟砍断了脖子,没有任何挣扎。1
鬼杀队员:🤡
上弦之一——黑死牟阵亡!
零……无一郎……

欸?等等!不对!

小主公没有时间伤感同时失去两个柱,他必须顾全大局。突然间他感觉不对,在鎹鸦的视野里,好像看见了那两个本该阵亡的柱。
“哥哥!鎹鸦好像看见了!是霜柱大人与霞柱大人!”
零……零……

快起来……


……是谁?
零……


无一郎?为什么?

起来?可是我已经……
零!


唔……!
精疲力尽的零动了动眼皮,慢慢睁开双眼,眼前是完好无损的无一郎,手里拿着她的「星穹之眼」宝石。
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应该死在「天罚」的自爆中才对啊。
你醒了?太好了。


为什么我……

该说你命大喵?还是说「霜之呼吸」的被动喵?

猫夜叉……?
猫夜叉也来到了她的面前,三人就这样身处在空无一人的平台上。大半个无限城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毁掉了,这里是少有的安全区。

「叁之型•晶胄」的被动,会在你生命垂危的时候自动开启保护喵。

所以你们两个才没有被「天罚」波及到喵。

真是命大。

……
这么说,以后随时都可以了?


笨蛋!这种要人命的行为怎么可以随时用啊喵!
【挠头】这倒也是哦……


【坐起来】……我还活着。
【指】零……那个……


嗯?

【惊】唔咿?!
零这才发现,因为刚才赌命使用「天罚」,全身的衣物都被破坏了,只靠着猫夜叉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遮体。
无一郎觉得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急忙转过身背对着零,零也裹紧了披风遮住身体。

【脸红】你看见了吧?
【脸红】没有啦……


背对着我……肯定看见了!
就说我没有——


【推】转过去!不许看!
明明是因为零——


闭嘴闭嘴!啰嗦死了!

【冷汗】不至于吧喵。其实你利用「星穹之眼」的变装能力,很快就能解决了啊。

这样吗?
零接过了「星穹之眼」,利用变装的力量给自己穿上衣服。但不是鬼杀队的队服,而是那件冬之巫女的蓝色巫女服。
也在这时,忍赶了过来。看见零和无一郎都完好无损,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她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

忍姐姐?

失礼了。

!!
忍蹲下身,一把抱住了零,肩膀微微颤抖。此刻她的心情多么激动,她没有失去家人,没有失去妹妹。

忍姐姐……你活下来了啊……

嗯……
【微笑】嗯……大家都活下来了,真的太好了。


这算太好了吗喵?
猫夜叉叉着腰,不知道此时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情绪。虽然上弦之战如愿得没有出现牺牲,但接下来与鬼王的决战,还能继续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