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郎败给了上弦之一黑死牟,被他贯穿右胸钉在了石柱上。
然而黑死牟并不打算杀死他,反而有意图拉他入伙一起变成鬼。现在能战的上弦只剩下他一个,如果他亲自引见,鬼王不会不给面子。
看到自己细胞的后裔……真是出乎意料地……令人感慨无限……

……

你也变成鬼吧……毕竟人类的身体可是很脆弱的……

此时能战的上弦只剩我一个……那位大人也定当会认同你……

若是不被认同……就如此死去……也是你的宿命……

不可能……

我绝不会像你这样……屈服于鬼……!

有种你就杀了我!

我怎么忍心杀你……你是我优秀的后裔……听祖先一句话——

不可能!

……

见自己子孙如此嘴犟,看来再多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只见他慢慢拔出了手里的刀。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突然迎面飞来了五道风刃,黑死牟迅速离开了无一郎面前,实弥从天而降挡在了同伴面前。
风柱吗……?

正是!

老子就是扭断你脖子的罡风啊!

不死川先生……

不止我一个。

?

突然天空降下来无数把青色的长刀,暴雨般地向黑死牟袭来。黑死牟有些奇怪,明明只有三个人的气息,怎么突然多出了一个。
他抬头向长刀飞来的地方看去,天花板飘起了一层云雾,隐约看见那里还站着一个人,脚下踩着日轮刀。也许是注意到了黑死牟在注视着他,那人借着剑雨的阵势闪到了无一郎面前。
【现身】哼……

哥哥!

没事吧,无一郎?

不太好……

嗯……你……

原来那些剑雨正是有一郎放出来的,他跟着风柱一起来支援败北的无一郎了。看见自己弟弟被伤成这样,哥哥瞬间怒了。
黑死牟想透过他的六只眼睛看穿有一郎的身份,奇怪的是他竟然什么也看不见,明明看风柱和霞柱的时候连细胞都能看清楚。
但是他瞬间就想明白了,有一郎不是人类,不过是借用别的躯壳复活的灵魂罢了。
就是你打伤我的弟弟?

双胞胎兄弟二人都是猎鬼人吗……真叫人怀念……

不过你早就死了……靠这样的躯体活着……如同行尸走肉……真的好吗?

?!

……

哼,那也比你堕落为鬼要强!

敢打伤我弟弟,我要你生不如死!

等等哥哥!他是我们的……祖先。

什么祖先不祖先的!有祖先会杀自己后裔吗?别开玩笑了!

我管他是什么人!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实弥届时使出了风之呼吸,绿色的飓风像刀刃一样向黑死牟冲了过去。有了风的加护,有一郎再次放出了长刀,那些依靠风的力量投影出来,风力越强攻击性就越强。
并不是呼吸法……也不是血鬼术……

你居然……

【冷笑】好好品尝吧。

哥哥……!

(可恶……无法脱身!)

无一郎不甘心在一旁观战,开始拔起了插在自己身上的日轮刀。无奈身负重伤的自己使不上力气,每拔动一下身体就钻心得痛,而且被钉得如此之深,根本无法挣脱。
呀啊!

……

哼,你总算肯拔刀了啊!

真是恶趣味的一把刀啊喂!!

黑死牟亮出了自己的长刀,挡住了实弥砍来的日轮刀。是非常奇葩的一把刀,虽然还保留着日轮刀的外貌,但刀身附着着许多只眼睛!
月之呼吸•伍之型•月魄灾涡!

快闪开!

嘁!

黑死牟并没有挥刀,却放出了大量带有圆月的剑气。即便实弥注意到了他的意图,及时躲闪开,但还是对他没有挥刀就能使用呼吸感到震惊。
哈哈!居然不用挥剑就能连续斩击!

风之呼吸•叁之型•晴岚风树!

值得称赞……肉体条件非常优越……剑技的全盛期……

别愣神了!

……

有一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黑死牟的背后,对着他的后背砍了一刀。黑死牟再次放出冲击波,将有一郎震飞出去,侧站在柱子上。
没有气息……似乎是你的友点……

被你夸奖真让人感到恶心。

有趣!实在有趣!值得一杀!!

风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户风!

实弥的风刃嵌进了黑死牟的长刀,不愧是风柱,不仅灵活而且刚劲。虽说他和有一郎是第一次一同作战,但二人的配合却找不出任何破绽,总能在黑死牟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时找准时机进攻。
黑死牟不但要与实弥对打,还要躲避有一郎射来的风剑,只要风未止,风剑就会不停地攻击。既然这样,那就让风停下来吧!
从前的战国时代……就像我眼下这般……

说来……也曾和风柱切磋过剑技……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

大哥!!

日语大哥是怎么念?
黑死牟将攻击全部集中在实弥身上,放出数道带有圆月的刃风,瞬间将实弥打得鲜血淋漓,胸前炸开了血花,有些溅在了黑死牟的身上。
看见自己哥哥受伤,玄弥非常想上去帮忙,无奈大哥给他下了死命令,原地待机不许动,不然就绝交。
风停了下来,有一郎的剑雨也不再起作用,黑死牟随之向有一郎发起进攻。有一郎拔出日轮刀挡住了黑死牟的长刀,还不忘讽刺一番他的刀很难看。
你的趣味真是恶心,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刀啊?

不敬先祖……

你这样的祖先,不要也罢!

有一郎躲闪着黑死牟的进攻,身姿轻盈地宛如蛟龙,黑死牟不禁感慨有一郎的实力出众,甚至比猗窝座还强。
这是他一脚踢飞了有一郎手里的日轮刀,对着他的脖子砍了过去。有一郎非但不慌,轻蔑地看了一眼那把丑陋的长刀,从左手衣袖里抽出平时做饭用的菜刀,挑开了黑死牟的攻击。3
话说菜刀能斩鬼吗?
哥哥!

菜刀……你以为这种东西能伤到鬼吗?

当然不。但是他能帮你变出一只血鸽子!

有一郎抛出了手里的菜刀,向着黑死牟的眼睛飞了过去。黑死牟躲闪不及,被划破了脸颊,差点就刺中眼睛了,还好他再生速度够快。
?!

别躲啊,反正你有六只眼睛,瞎了一只不是还有其他五只吗?

这样的态度……太不尊敬祖先了……

如此强大的人居然不是柱……一直在隐藏实力吗……

等等……老子还……

到此为止了……乱动的话内脏会跑出来的……

……?!

黑死牟突然感觉自己的脉搏在加快,逐渐产生了眩晕感,就像喝醉了酒一样,开始下盘不稳。
呵呵呵……

稀血之于鬼……正如木天蓼之于猫……

【不稳】……

喂喂怎么了!脚下开始踉跄了!看来这稀血对上弦也奏效啊!!

原来实弥也是特殊体质,他身上流淌着能让鬼产生宿醉感的稀血,还是稀血中的稀血。闻到这种血液都会气味的都会酩酊大醉,所以实弥身上的疤不在少数,多数是靠这个特殊的血液和强大的鬼贴身肉搏。
风之呼吸•陆之型•黑风烟岚!

利用呼吸法止住了血吗……还收紧肌肉防止内脏流出?

不论如何这可不像是人类所用之计……初次得见……倒挺有趣……

微醺的感觉也久违了啊……愉快……加之是稀血……

!!

实弥挂起飓风,再次向黑死牟冲了过去,有一郎也趁机逃离,捡起了被踢飞了日轮刀。黑死牟一脚踩在了实弥的日轮刀上,将他压制在地上,对着他的脑袋砍去。
你这家伙——

别碍事!

呃唔……!

喝啊!

有一郎提刀砍了过来,一刀划破了黑死牟的腰,黑死牟礼貌的回了一击,砍在了有一郎的额头上,随即头绳被切断,高马尾散了下来。
真不错呢。可惜……

【擦血】力度还不够!

不死之身吗……还是说必须将你切成碎片才会死?

谁知道呢?不过你可以试试!

吼——!!

月之呼吸•叁之型•厌忌月•销蚀!

眼见实弥挣脱了自己的脚底板,和有一郎一起提刀砍了过来,黑死牟放出两道新月形刃风将二人打退。实弥踉跄地退了几步,呼吸紊乱导致伤口再次流血,有一郎则撞在了一根柱子上,断了几根肋骨,要过一会儿才能复原。
周围突然挂起烟尘,黑死牟有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看是不耐烦起来。
一个一个地……不请自来……

我等鬼杀队永垂不朽。直到将鬼从世上屠杀殆尽……

不死川,现在把伤口缝上,这期间暂时交给我对付。

是。抱歉……

……

(身体动不了了……情况很糟……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再生骨骼……)

前来支援地正是鬼杀队最强之人——岩柱悲鸣屿行冥。此刻他面对着最强上弦黑死牟,挥舞着手里的流星锤和战斧,即便他看不见,却依旧能感觉到敌人的位置。
黑死牟看着眼前的行冥,感叹他将肉体锻炼到了极致,这样的人至少三百年没见了。没等他开口,巨大的流星锤就向他这边投掷了过来。
月之呼吸——

接招!

(连斧头也抛过来了?)

月之——

岩之呼吸•貳之型•天面碎!

连续两次被打断施法,黑死牟来不及反应,就被行冥的铁链捆住了脖子,坚硬地连刀都斩不断。黑死牟一个下身躲过了锁链,但是自己的一缕头发被扯了下来。
既然他擅长投掷,那近战肯定会吃亏,黑死牟随即冲到了他面前。然而行冥身经百战,当了鬼杀队八年的岩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依旧和黑死牟打得有来有回。
月之呼吸•貳之型•珠花弄月!

岩之呼吸•肆之型•流纹岩•速征!

行冥扯断了黑死牟的一根刀刃,但他的长刀如同活物一般再次生长出来,刃风划伤了行冥的脸。
呼……

被斩断的部分会立刻再生……你的攻击毫无意义……

可悲的人类啊……

本来打算把这招留在对付无惨时再用,但眼下落败就全无了。

【开启斑纹】现在使出亦是情不得已!!

行冥双手握紧了铁链,强行加速心跳升高体温,双手的手臂上浮现了巨岩纹理般的斑纹。
此时无一郎正在奋力拔着身上的日轮刀,一定要从这根柱子上挣脱出来。即便疼痛不已,即便刀身沾满了自己的血液。
唔……啊……

时透前辈!我来帮你!

玄弥!

呀啊啊——!!

玄弥跳上了柱子,手握无一郎日轮刀的刀柄,双脚用力蹬,像拔萝卜一样拔着长刀。两人同时发力,插在柱子上的日轮刀总算有了动静,最终脱离下来,两人一起跌倒在地面上。
挣脱下来的无一郎缓缓地将日轮刀从右胸里拔出来,失去“盖子”的伤口顿时迸出鲜血,无一郎捂着伤口痛苦地倒在地上。
时透前辈,快点疗伤吧!

唔……!

情况太糟了……这样的伤势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我的身体远没有宇髓先生那么强壮……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失血过多死去……

我必须想点办法……!

这个是……

一瓶红色的药水突然从无一郎的身上滚了出来,玄弥奇怪的将它拿起。无一郎看着那瓶药,想起来了,那是零之前留给他的,说是能瞬间治好所有伤势,即便是濒死状态也能治好。
零……

我一定会活下去!

时透前辈?

无一郎拔下瓶塞,将药水一饮而尽。他的身体似乎在发生着某种变异,右胸的伤口又痛又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长了出来。
看着无一郎蠕动的样子,玄弥不知该如何是好,担心刚才那瓶药是什么毒药。但是无一郎很快就缓和了过来,疼痛感停了下来,他抚摸着被刺伤的地方,血被止住了,肉也长了出来。
哈……哈……

没事了。又可以战斗了。

这是什么?

零的药剂,为了以防万一交给我的。

哥哥!

……

无一郎跑到了有一郎的身边,此刻他正闭目休憩着,这样有助于他的伤势快速恢复。无一郎抚摸了一下哥哥的胸口,还是热的,心跳正常,哥哥还活着。
【松气】太好了……

哥哥,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我会保护你,一直到最后一刻!

至少要打败上弦之一!!

时透前辈,我也去!

不死川先生不是要你原地待机吗?

我想参与战斗!我想保护大哥!不想让大哥死掉!

就像您一样……

……我明白了。

正当无一郎准备起身的时候,头发突然被谁从背后拉住,是醒过来的有一郎。
你给我回来!

哥哥!

不准去!

哥哥放手!我必须去帮忙!

你想死吗?不想死就给我在旁边好好待着!

你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我不是说过了吗?

就算死,我也要光荣地作为一名战士死去!我绝不会抛下同伴不管的!

喂——!!

无一郎挣开了有一郎的手,和玄弥一起冲上前线帮忙。有一郎气得紧握双拳,这个弟弟真让人头疼,从没听过一次话。这次无论如何也要保护无一郎,哪怕是自己替他去死。
通过传送门,零来到了无限城内部,刚一来就听到了上弦之三和上弦之二被击破的消息。

要处理的事并不多,忍姐姐应该活下来了。

接下来就是……
“请求支援!请求支援!”一只乌鸦在无限城半空盘旋,喉咙快要被叫哑了。是无一郎的鎹鸦银子。

银子!
“嘎!怎么是你这个丑女人?算了不管了!”银子没有好气地向零求助,“快救救时透大人!被上弦之一击溃了!”

严胜……

我知道了。带路!
“这边!跟我来!”

不行!这样赶过去太慢了。直接告诉我方向!
“这个方向!快!”银子指向一边的门板,往这边走就能到上弦之一所在的道场。
得到准确方向后,零深吸了一口气,拔出日轮刀,一刀劈开了拦路的门板和墙壁。
另一边猫夜叉也来到了无限城,不过和零并不在同一个位置,传送门的随机性还真是随机。

潜入了很深的地方呢。这里就是鬼舞辻无惨的老巢啊喵,品味真差。

没救了,没救了喵,破坏掉吧!
猫夜叉的背后突然出现了很多无脑恶鬼,向眼前的美味扑了过来。猫夜叉淡漠地转头,摆出手枪的姿势,一枪一个射爆他们。
而这些被爆头的鬼非但没有再生,反而直接倒地身亡化为灰烬,明明脖子才是他们的弱点。难道猫夜叉其实……
消灭一波又来一波,猫夜叉一边嘟囔着无聊,一边继续清理杂鱼。

无聊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