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风哥你还是太嫩了

之后前来的悲鸣屿行冥揉着零的脑袋，不知为何眼眶里浸满了泪水。

他是鬼杀队里最强最年长的大哥，身上写满“南无阿弥陀佛”的袈裟解释着他曾是名僧人的身份。双目失明的眼睛看不见瞳孔，却能感受到他慈悲的神情，那双大手充满力量，又很温暖。

行冥似乎很喜欢小孩，两只大手搁在零和无一郎的头上不停地揉摸，零已经被柔烦了，无一郎呆板地一动不动。

蜜璃一看见脖子上缠着白蛇，嘴上缠着绷带的少年就贴了上去，白蛇少年瞬间涨红了脸。

至于义勇嘛，没能跟忍道成歉，一个人顿坐在角落暗自神伤。或许真如师妹所说，他自己活该。

不论怎样，只要被蜜璃表扬或者贴贴，小芭内绝对是第一个脸红的那个，是个聪明人都看得出两人有意思。但凡义勇跟小芭内学个皮毛，也不至于惹忍姐姐生气。

见零有点生气了，无一郎伸手拉住了她的羽织一角，感觉到他的手微微发颤，很不安的心情。或许他也很苦恼，自己总是记不住事。1

零不明所以地被满脸伤疤的白发疯男人给骂了一顿，忍走上前把零护在身边。风柱•不死川实弥以前就不看好零，现在出了事，更是会让他抓住机会。

忍在和名为不死川的人争吵，绕了一圈还是回到了零的身上。实弥认为零昏睡了一年半，又失去了记忆，不应该留在鬼杀队里当累赘，忍直接将自己写的诊断书丢到了他的脸上。

零偷偷摆了一下手，一块冰突然凭空出现，向着实弥的后脑勺飞了过去，重重一击。还在吵架实弥突然想断了线的人偶，晕倒在地上。

小芭内蹲下身，捡起了那个将实弥击晕的东西，却发现那是一块非常坚硬寒冷的冰，而且放在阳光下居然不会融化。

小芭内将冰块向杏寿郎扔去，杏寿郎看准时机，拔刀使出炎之呼吸，炽热的烈焰顿时包围冰块。奇怪的是，待烈焰散去，冰块经完好无损。

这半年来，零已经把自己的霜之呼吸琢磨清楚了。这是个很特殊的呼吸法，可以冻结空气中的水分子，凡是与空气接触的东西都会瞬间凝结成冰。对于呼吸法来说，可谓是天敌一样的存在。

忍、香奈惠和义勇仔细研究了一下零的呼吸法，确定这是由她自己独创出来的，至于是否为水之呼吸的衍生尚不明确。这种极寒的温度能冻结万物，甚至是血脉，所以被霜之呼吸砍到后，鬼的身体由于细胞被冻结而无法再生。

但是拥有如此强大控制力的呼吸法却有个致命的缺点，它几乎没有任何杀伤力，只是一昧地控制，而且连呼吸法都会受限。义勇的水之呼吸在她面前就是软柿子，忍的紫藤花毒也因为无法渗入鬼的细胞而作废，香奈惠却觉得这个呼吸和某个血鬼术很像，估计是进阶版。

不过零的解释确实空气中有很多出在热运动状态的分子，自己只是用低温将它们冻结静止了而已。当然，以上这些科学的解释并没有说给几位听，就算说了也听不懂。

零在天元的面前，凭空捏出来三枚用冰做的钻石戒指，拿去给他的三个老婆做礼物。至于为什么叫“永恒”，钻石本就有永恒的意义，而且这些戒指保证能留存一世，永不消融。

晕过去的实弥终于是醒了过来，他摸着头脑勺不明所以，这大包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小芭内蹲下身在他耳边将试试告诉他，实弥大惊失色，老子活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到如此邪门的事！

零搜索起过去的记忆，确实找到了关于实弥的片段，不过多数是自己被欺负的场景，被摁在地上打，还是香奈惠给解围。真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处处都要针对自己，明明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想到这，零决定要为过去的虚见零讨回一个公道。只见她将鬓发拨到耳朵后面，歪了歪头，骨骼微微作响。

实弥的话还没说完，一把冰刀就从他眼目前划过，险些在脸上又添一道伤疤。看来零被没有要伤害实弥的想法，只是警告一下。

然而这一下却让实弥惊出了冷汗，因为这冰刀来的一点气息都没有，直挺挺地插在了宅邸门前的老树上，如此尖锐的东西居然没有一丝杀气。

“主公大人驾到！”

两位女孩的声音突然从宅邸处传来，她们手扶着一位和蔼的男性，慢慢地走向阳光的庭院。

优柔的声音刚传到耳边，零发现九柱已经纷纷行礼拜见，忍拉着她的羽织提醒着赶紧行礼，零扑通一声跪在了原地。

这位男子便是鬼杀队的头领，产屋敷耀哉，队员都亲切地称呼他为主公大人，他先是触碰了一下温暖的阳光，然后再是和各位剑士打招呼。

零能看得出来，主公大人和行冥一样，双目失明，但是他却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而且他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让人脑子变得轻飘飘的，不由自主地敬畏起他。

主公大人没有说话，只是露出淡淡的微笑，零也没有过多询问。眼前的可是鬼杀队的当主，必须保持绝对的敬意，这之前忍姐姐和时透君已经说过了。

主公大人只是将手指抵在了嘴唇上，众人立刻就会意，纷纷停止了喧闹，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主公大人明明目不能视，居然能察觉到自己是左撇子，光凭这一点就足以让零打心底里敬佩产屋敷耀哉。

为了不打扰柱合会议，零火速离开了宅邸，和来的时候一样翻墙，天元华丽地拍手叫好，无一郎望着零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头。

零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全盘托出，香奈惠却只是笑。实弥似乎喜欢香奈惠，所以他对待香奈惠的继子非常严厉，一方面不希望她拖了花柱的后退，另一方面估计也是不希望她死吧。

“嘎——！！”

鎹鸦的叫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小春落在了零的面前，嘴里叼着一封信，是主公大人写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