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桑和出来,苦着一张脸被鹤欢强行拉着玩的鹿羲和,撇了撇小嘴就要抱过去。
桑和见状,将他抱起来,揉了揉脑袋。
感受着那股下垂的力道,暗自惊奇。
怎么担惊受怕一阵,还更沉了,视线移到一侧默不作声的鹤欢手上,俨然是两颗灵果。
小姑娘一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眸看向她。
“鹿姨。”
“欢欢真乖。”
桑和也毫不客气的揉一把她的脑袋,小姑娘的头发顺得好似一匹绸缎,比鹿羲和可好摸多了。
这样想着,她放下了鹿羲和。
将鹤欢抱进怀里,香香软软的,像棉花糖。
“阿娘!”
鹿羲和不依不饶的在一旁嚷嚷。
鹤欢却被温暖的怀抱一下子弄得怔住,表情错愕,瞳孔微微颤动,喉间似乎被什么哽住。
正要拉开她的鹿羲和,陡然瞥见她眼底的泪光。
动作一顿,局促的收回手。
心中暗道不好,要是让母亲知道自己把鹤欢弄哭了,肯定会好好的“鞭策”自己,顿住的手往上抬了几分。
顺势擦去女孩眼角的泪痕。
眼神瞧着鬼鬼祟祟。
鹤欢看着他的动作,一时之间心底的情绪散了几分。
他……为什么?
鹿羲和皱了皱眉,只觉得手上的眼泪烫的厉害,鹤欢的皮肤娇嫩,指尖像是擦过了豆腐,此刻看着她,一句话说不出,却硬生生憋红了脸。
等桑和放开她,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红扑扑的脸蛋,只觉得新奇。
正好此刻,申公豹三人回来,几人就着些粗茶淡饭吃下。
申公豹家的房间不多,平日里都是兄弟二人挤一间,现如今多了三个人,自然是住不下的。
趁着夜色还早,申正道让申公豹现场给他们盖了一座小木屋。
桑和带着几个孩子洗完澡出来,看到的便是申公豹赤裸着上半身,沉默的给木屋收尾,申小豹在一旁看着,满脸艳羡。
“哥,我什么时候才能练成你这样啊?”
“你、要、潜心修炼。”
申公豹温柔的看着弟弟,余光瞥见他们几人,这才有几分羞赧,急匆匆的扯过一侧的衣服盖住。
“你、你、你……”
越急越是说不出话,此刻盯着桑和,只觉得脸上发烫。
桑和轻咳一声,“我什么都没看见。”
“我都当母亲的人了,什么没见过。”
两句话一出,众人齐齐沉默。
“阿娘,你分明看见了……哎呦!”
桑和微笑着收回手,“看见什么?”
“没,没什么。”鹿羲和幽怨的看着她,捂着自己的脑袋,躲在了鹤欢的身后。
母亲可舍不得打鹤欢。
申公豹看着眼前越描越黑的几人,只觉得面子里子全没了,硬撑着从他们面前走过,随即,顿了一秒,落荒而逃。
“哥!你等等我!”
申小豹的声音在后面追着,喊的申公豹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桑和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啊。
身为始作俑者的桑和没有一丝愧疚,将整个木屋又重新拾掇了一下,带着两个小的一起睡了。
当然不会是抱着鹿羲和。
夜晚,鹿羲和看着床上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沉默了片刻后,默默的躺回了地板上。
好歹不会被踹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