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透过窗户,偷看萧凛和叶冰裳,听到他们谈到大婚,内心暗暗一紧,有些难过

“大婚”
随即关上窗户,看着自己的复仇名单

‘古来刃仇不共天,该到了清算之日了,那就定在大婚吧’

‘人齐!’
大婚之日,宣城王王府,宾客满棚,繁华似锦,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大红色的喜堂,布置的喜气洋洋
婚宴上,澹台烬身穿玄色外袍,着红色里衣,看着自己的仇人一个个出现,开始期待起今日的好戏
澹台烬透过乌鸦监视到,最后一个仇人五殿下萧凉到了,还看到他欺负老人与孩子,不禁想到,过去的自己,仇恨更加

“武宁王到”
众人一声声
“见过五殿下”

“免礼,免礼”
武宁王萧凉晚到,还嚣张地说

“是我来晚了,还是诸位来早了呀”
“是我们来早了”

“澹台质子也在这里呢”

“噢,叶二小姐也在呢,自从叶二小姐跟质子成婚之后 ,叶二小姐更添风情啊!”
萧凉尽显猥琐之姿态

“臣女向武宁王殿下问安”

‘这人长的真该死啊!七天之后就是他的头七了吧,算了,不跟死人计较’

“免礼,免礼”

“质子啊,景国可以玄色为尊,今天穿的这般体面,是作为新娘的娘家人,看来今天是有意思喽”
听到这句话,澹台烬的心好似被刺了一下

“有意思在何处啊?”

“本王可是见过,你对叶冰裳献殷勤的样子。怎么样?自己心爱的女人,成为别人的新娘,难受极了吧!”
澹台烬眼含怒意地盯着萧凉,冷峻的脸上显出沉闷

“萧凛是王子,你也是王子,人家权色兼得,而你过得连条狗都不如,想必此时此刻,你的心里应该是难受极了吧”
想到萧凉接下来的遭遇,澹台烬又玩味的笑了笑

“武宁王殿下早饭咸菜吃多了吧?嘴这么臭”

‘打起来,打起来,我想看戏’

“叶夕雾,你你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不然呢,跟你的尸体说话吗?’
澹台烬看着抓狂的萧凉,带着假笑,狡黠地说

“五殿下,您方才问我什么感想?我自然是替他们开心啊”

‘即将有一场“美好”的婚礼’

“懦夫,景国的一条狗都比你有种”
看着萧凉走开的背影,澹台烬拿出用于计划复仇的笔,说了句

“再见”

“你说什么?”

“我说五殿下,再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比以前懂规矩多了”
看着这个笑容古怪的澹台烬,黎苏苏决定再拱把火

“澹台烬,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卑鄙小人”

‘快弄死他,我要看戏’
这时,庞宜之看见他们,前来打了个招呼

“二小姐,你们在这儿啊!”

“庞博士,你拿的什么好东西?”

‘来吧,介绍主要剧情道具’

“这是逍遥宗掌门,托我送给六殿下的新婚礼物”
叶夕雾惊讶地说了一句

“护心鳞”

“二小姐,你还知道这个呀?这是蛟龙一族胸口的鳞片,坚固异常,带在身上可抵御邪祟不清,这是我们逍遥宗的秘宝”

“噢~”

‘上次还不是呢’

“也不知道这老头,这次怎么怎么大方?”
等到庞宜之介绍完护心鳞,叶夕雾转头一看, 澹台烬已经不见踪影

“吉时已至,请宣城王,宣城王侧妃”
一对新人款款走来,无尽娇羞拜天地,满面欢悦谢宾客

“一拜天地,二谢君恩,夫妻对拜,礼成”
此时,满群乌鸦落树旁,澹台烬将妖法施,要使婚礼乱哄哄
一只乌鸦先头飞,落入喜堂灯柱上,黑鸦说得人语来

“哀我人斯,于何从禄,瞻乌爰止,于谁之屋”
这群王公贵族见乌鸦吐出怪语,好像都不能理解,这诗句的意思
“什么意思啊?”
“不明白”
“怎么还会说话?”
黎苏苏表演很怕乌鸦的样子,躲在叶啸这个父亲身后,听到这些话,突然想到什么

‘不明白,他们都不明白,这句诗!’

‘系统,男主在搞什么?乌鸦在盛国是凶兆,可在这首诗里,不是吧!或者说不完全是。他这句话是对谁说呀?他自己,叶冰裳,还是……宾客。倒是蛮擅长双关的呀’

「宿主,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挺好的呀~,那么蠢’
萧凉看着这只古怪的乌鸦,竟然主动靠近

“这只畜牲竟然会说话?”
澹台烬透过乌鸦,看到是他,操控乌鸦向萧凉攻击
随后,一片乌鸦飞入喜堂,开始集体攻击宾客,婚礼大乱
见众人被乌鸦攻击,叶夕雾心中毫无波澜,还趁机躲到一旁,看这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