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妹妹瞧着,好生眼熟。”
秦莞打量傅清言的同时傅清言也直勾勾的看着她,不知为何,让她心生熟悉之感。
“三姐姐,这是秦家的九妹妹秦莞。”
秦莞这才回过神来,后退一步朝她作揖。
“刚才多谢姐姐出手。”
少女声音清冷,还有些软糯糯的。
傅清言大手一挥表示没事,手顺势拍在了秦莞的肩膀处,后想想现在自己是女儿身装扮,有些于礼不合,悻悻收回了手。
“没事,你也跟小柠子一样叫我三姐姐就好。”
这边气氛刚活络些,燕迟捂着发痛的胸口没好气到:
“喜欢当老大的毛病还没改。”
“燕迟,你是不是欠揍?”
傅清言收回对妹妹们的好脸色,转身要给燕迟补上一拳。
“好了好了,一见面就打打闹闹,这怎么行。”
“见过姑祖母。”
傅清言规矩的行礼,来之前特意去厢房换了一身素白的裙子,虽没来得及戴珠钗,但头发已经盘起,不似前几日那般随便。
“好了,三丫头来我这边坐。”
“还有秦九那丫头,上来让我瞧瞧。”
被叫到的秦莞走上前,大长公主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是个好孩子。”
“来给我施针吧。”
傅清言闻言看向秦莞,说出心里的疑惑。
“姑祖母可是旧疾又犯了,父亲前些天特意写信与我,让我将新开的药方给您。”
说着便取出药方,递了过去。
“可否将这药方给我看看。”
秦莞停下手里的动作,询问。
“自然。”
接过纸张,上下扫视后还是被惊叹一番。
“是个好方子。”
“那是自然,三姐姐的父亲可是宫中御医之首。”
岳凝出声解释,秦莞眸下一闪,很快便拿出针灸。
“施针还需安静,烦请各位出门等候。”
秦莞说话时彬彬有礼,丝毫不怯场。
“我就在这陪着姑祖母...”
还未等燕迟将话说完,人已经被傅清言拉了出去。
“怎就你偏生事多。”
岳凝在二人身后捂着嘴偷乐,帮着把门给关上。
“松手,傅三你松开我!”
他好歹也是朔西少帅,怎能如此被人拉扯!
离厢房远了些,傅清言才松手,有些烦躁的看着燕迟伸出手。
“信物何时给我?”
岳凝一听来了劲,凑到两人面前八卦到。
“你俩当真要退婚?”
“那还有假,我已经一天都不想跟这个人有关系了!”
傅清言说的情深意切,满脸嫌弃。
燕迟见此不甘示弱回怼道:
“你以为我就想!”
“要不是父王让我亲自将信物交到傅伯父手上,我才不带着你绕呢! ”
“给我也是一样的。”
只要拿到信物,这桩婚约就算作废。
她就再也不用成日待在闺阁里学女红待嫁了!
今后她想去哪都没人管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燕迟见她着急就越不给,就喜欢这样逗她。
“燕迟,你怕不是舍不得退婚。”
激将法,傅清言百试不厌,从小到大燕迟没一次沉得住气,次次上当。
“嗯,舍不得。”
不曾想这次燕迟不按套路出牌,给她的回答更是让傅清言五雷轰顶。
燕迟笑的一脸得意,好整以暇的欣赏傅清言的表情,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别打了,回京就退,不退是小狗!”
—未完待续—
張源儿“和燕岳色还是太好磕了!”
張源儿“余承恩还是太戳我了啊啊啊啊!”
張源儿“磕上主cp是天注定,爱上副cp是我的命!”
張源儿“鹤汀,郭姜,和燕岳色啊啊啊好磕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