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雪怡警惕的看向四周,随后压低声音。
“议论储君,你可知会为宋家引来什么祸端?!”
周雪怡她虽是后宅妇人,但并非什么都不懂。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心中还是有数的。
宋一汀轻笑出声,周雪怡什么都明白,只是平时都跳过不谈罢了。
“母亲既然知道其中利弊,以后还是与十八殿下撇清关系的好。”
“毕竟宋家,不是只有你一人。”
女子声音凌冽,让人无端觉得背后发凉。
周雪怡倒第一次见这样的宋一汀,从前宋一汀反驳她不过是用些女子不嫁人也能活的很好这类大逆不道的话。
如今将宋家利益摆在她面前,她竟也有些犹豫。
是啊,嫁给十八殿下固然会享尽荣华富贵。可,也要有命享才行。
陛下是钟爱十八殿下不错,可迟迟不提立储之事,更何况如今七殿下南珩回来了,必然是两虎相争。
事情还未出结果,她的确不应该拿女儿的幸福去赌。
想明白这些,周雪怡也释怀了一些。
她起身出门,转头再看向宋一汀时,眼眸里染上几分愧疚。
不等她关上门,里面宋一汀的声音传出。
“母亲让我嫁给十八殿下,是为了我的幸福吗? ”
这句话周雪怡没有回答,她也不会去回答。
在看到门被关上时,宋一汀早已无心温书,她将书册放置一边,又拿出了纪录的册子。
她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阻止书上的一切发生,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接手自己的人生。
这一夜,有人失眠了。
接下来的日子,周雪怡倒真没有再提南瑞的事情。
也好,宋一汀有更多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今日,是她与残江月约好交钱的日子。
宋一汀带着山奈去了残江月,不想在这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长姐?”
宋一梦一回头,发现是宋一汀急着便要跑,后者连忙拉住她。
“不知长姐在这做什么?”
宋一汀也是没想到宋一梦这么快就忘了花宴的教训,还敢跑出来。
“你又在这做什么。”
宋一汀一噎,后面想想自己这生意是过了明路的,她心虚什么。
“我是来做生意的。”
正说着,便有残江月的侍从走到两人跟前。
“宋东家,我们二当家有请。”
这次轮到宋一梦说不出话来了,宋一汀还真是来做生意的!
“走吧。”
宋一汀也不避着宋一梦,拉着她就要一起上楼。
宋一梦嚷嚷着放开她,她可没忘自己是来找人的。
阁楼上将两人尽收眼底的人冷冷道,
“宋一梦怎么还在。”
“大当家,宋一梦说今日见不到你她就不走了 。”
被称为大当家的人一袭黑衣,带着斗笠和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长相。
“算了,我亲自去。”
宋一梦这个变数太大了,他不得不小心些。
宋一汀来到厢房时,上官鹤早早等在了那。
在看到宋一汀的那一刻脸上还是带着笑的,可在看到身后的宋一梦,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
这人怎么还没走!
—未完待续—
張源儿“这几天看的已经不知道楚归鸿是何物了!”
張源儿“给我去世!”
張源儿“气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