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贴着他的脸,池骋伸手将他鼻梁上的眼镜取下。
淡淡的红印在鼻梁两侧,池骋没忍住亲了亲。
窸窸窣窣的动作让吴所畏清醒了几分,再看清眼前的人以及他在做什么时,又下意识的推开池骋。
“不要,好痒…!”
空气中胡乱挥舞的手被池骋一把抓住,他指腹摩挲着吴所畏鼻梁上的红印。
“真好看,在脖子上就更好了。”
男人眼底晦暗不明,吴所畏却嘴比脑子快:
“谁把眼镜戴脖子上啊!”
说完像是反应过来,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脖子,不可置信的问:
“你不会是属狗的吧?”
“我属什么,你不知道吗?”
池骋看着他像小兔子一样警惕的模样只觉得可爱无比,想逗他的心思又起。
“我怎么知道,你几几年的?”
果不其然,吴所畏很快便被他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手也慢慢从脖子上移开。
“我属…”
池骋俯身凑到他耳旁,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蜗,吴所畏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属于你。”
说完吴所畏耳朵腾的一下红了,脖颈处红晕蔓延而上,像是被煮熟了一般。
趁着他愣神之际,池骋头埋进他的颈侧,吸吮出一个红印。
痛感涌上大脑,吴所畏菜从刚才的羞旎中回过神来。
“池骋你丫的属狗啊!”
吴所畏吃痛的捂住自己被咬的地方,看池骋怒气冲冲的眼神好像要将他活剥。
反倒是池骋,满脸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甚至还低低的笑出声来。
沉稳好听的嗓音似是降温剂,吴所畏火气瞬间少了一半。
“我不管,你给我咬一下!”
池骋眉眼一挑,咬?
臭大宝真当他是狗呢!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还是将脖子往他跟前递。
毕竟是大宝第一次主动索吻,不能打击大宝的积极性。
“轻点,流血了可不好。”
吴所畏又有些生气了,心里低估给你脖子都咬断!
看着怒气冲冲的小兔子张开嘴,池骋只觉得自己怕是要完。
果然如他所料,吴所畏是要给他咬断的。
“嘶,真的要断了…”
“大宝,我死了你就得守寡了。”
即便疼的要命,池骋还是嘴上不着调。
吴所畏要不是爬出人命,真的药给他咬断!
“你死了我就找别人!”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不一找一大堆!”
明知道吴所畏是故意说这个气他的,可池骋真的回当真。
他反扣住吴所畏的手,眼里不再似刚才那般玩笑,侵略意味深长。
“你要找谁?”
上位者的威压让吴所畏有些瑟缩,可他要是此刻认怂岂不是很尴尬!
“找谁都行!大街上这么多人…唔…池骋!”
鼻间的呼吸尽数被池骋掠夺,吴所畏只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亲的很猛很用力,完全不给吴所畏喘息的机会。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吴所畏觉得要死都时候充裕的氧气涌入鼻腔,他失力瘫软在池骋的怀中。
“不准找别人听到没?”
“还有,下次再说这样的话我就亲死你。”
—未完待续—
張源儿“不行,再不更新窝抖音都要刷厌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