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相柳 “你还是太低估野兽了。”
月华如练,倒映在清波之上,两人共浴其中,仿佛融进了一幅水墨丹青。
相柳轻轻伸出手,手指轻触过水面,向着她鬓角的发绳探去,那动作柔情而细腻,如同在弹奏一曲无声的水谣,每一个微妙的动作都蕴含着千言万语。
语调轻佻,似是调戏般逗弄着。

#九命相柳 “你这头发,养的很好。”
#九命相柳 “乌黑亮泽,丝滑柔顺。”
##上官浅 “我竟不知还能从相柳大人口中听到夸赞之词。”
即使自己处于被动,上官浅也语气淡然。
好似与他人共浴的不是她上官浅。
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相柳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不禁愣神。
他不自觉的靠近,再靠近。
体香渐浓,他感到思绪开始在醉人的芬芳中迷离。
##上官浅 “不行。”
如梦清醒,起身离了水。
#九命相柳 “今夜,失礼了。”
相柳很快离开,上官浅轻笑着。
怎么算失礼呢。
是她引诱的不是嘛....
-
游湖安排在了上午,玱玹派了一搜很大的船。
船上装饰尽显奢华。
上官浅有些提不起精神,一上船就蔫蔫的坐在一边。
#赤水丰隆 “阿浅,你可是哪不舒服?”
##上官浅 “昨夜没睡好罢了。”
#赤水丰隆 “可要休息一下?”
##上官浅 “嗯。”
船内有供休息的茶室,上官浅在那也能好好休息一番。
玱玹看着两人结伴离开,眼底晦暗不明。
双手不由自主地蜷曲成紧张的弧度,仿佛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情绪正在奋力挣脱束缚的枷锁,渴望释放。
-
想来昨夜也没睡的很晚,不知为何今日就是这样没精神。

(霜降)“殿下您醒了。”
##上官浅 “我睡了多久。”

(霜降)“已是一个时辰了。”
上官浅揉了揉自己发昏的脑袋,开口道:
##上官浅 “竟然睡了这么久。”
##上官浅 “没人来喊嘛?”

(霜降)“赤水殿下特意交代不让任何人来吵你。”
##上官浅 “嗯。”
上官浅整理了一下衣摆,起身往甲板上走去。
此刻正表演歌舞,上官浅从后面走到自己的位置。
#赤水丰隆 “睡的可好?”
##上官浅 “嗯。”
上官浅喝了口茶这才真正清醒过来。
##上官浅 “这是游到哪了?”
#赤水丰隆 “都快要靠岸了。”
#赤水丰隆 “你可错过不少好东西。”
赤水丰隆像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颗巴掌大的珍珠。
##上官浅 “你下水捞的?”
#赤水丰隆 “是也不是。”
##上官浅 “怎么说?”
#赤水丰隆 “是一只水鸟嘴巴里叼着的,我就拿了过来。”
上官浅仔细看着珍珠的表面,还真是如此。
##上官浅 “你倒会抢。”
两人聊的开心,丝毫没注意玱玹一脸黑线。
#玱玹 “看着船也要靠岸了。”
#玱玹 “不如我们就去酒楼吃一顿?”
#玱玹 “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市井间的美食了。”
#赤水丰隆 “甚好!”
#赤水丰隆 “我知西炎有个酒楼,包让你们满意!”
-----未完待续-----

“一篇文满足我对四个男主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