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玱玹这么一闹,上官浅种花的兴致也没了。
回宫脱下衣衫,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红了。
她眉头微微蹙起,随后又穿上了衣服。
若玱玹今后还是这样,三日一小疯,五日一大疯。
她以后可没好日子过了。
##上官浅 “......”
想到这,她便坐到案前写了一封书信。
用灵力寄到了辰荣境内。
此刻,辰荣国内。

“殿下,有你的书信!”
##赤水丰隆 “哪来的?”
丰隆将书信拆开,看到熟悉的字迹后欣喜万分。

“是西炎来的。”
信不长,很快就看完了。
男子眉头紧锁,语气也有些不好。
##赤水丰隆 “玱玹既然如此对待阿浅!”
##赤水丰隆 “真是岂有此理!”
##赤水丰隆 “来人,收拾行李去西炎!”
当初上官浅出嫁时玱玹跟他保证过会好好对她。
结果成婚第一夜连留宿都不曾!
实在是可恶!
这样想着心里不禁气急。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应该抢先一步求取阿浅!
-
后来几日玱玹都不曾来过,上官浅也得了个清闲。
杜鹃花种已全部种上,每日辛勤浇水,盼望着早日开花。

(霜降)“殿下,你为何偏爱着杜鹃?”
之前在辰荣国时,她的院子里也只种杜鹃。
只此一种。
##上官浅 “我也不知道。”
##上官浅 “好似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杜鹃花的花语有忠诚。
可她身在后宫,哪能求得如此....
上官浅愣神之际,赤水丰隆悄悄绕道她身后。
拍了拍左肩后转到她的右侧。
谁知上官浅反应快,直接往右侧转。
#赤水丰隆 “哎,你怎么不上套呢!”
##上官浅 “表哥,每次都是一个套路。”
##上官浅 “一点都不好玩。”
赤水丰隆挠了挠头,仔细回想好像也是。
可他对别人可都是屡试不爽哎!
#赤水丰隆 “知道你无聊,我给你带了解闷的东西来!”
#赤水丰隆 “拿上来拿上来!”
只见几个小厮抬着几个箱子走了进来。
赤水丰隆迫不及待的打开为之介绍。
#赤水丰隆 “这一箱,是市井里流行的话本子!”
#赤水丰隆 “当然了,还有你喜欢的医书。”
#赤水丰隆 “这一箱呢,是九连环...我可找了好久才搜了这么多来!”
#赤水丰隆 “还有这一箱,都是一些手工玩意。”
他凑近上官浅,对着耳朵悄悄说道:
#赤水丰隆 “本来打算带你出去玩的。”
#赤水丰隆 “可那玱玹跟吃了火药似的,根本不听我的。”
上官浅捂嘴轻笑,
##上官浅 “难为你了。”
##上官浅 “前几日我将他惹恼了。”
##上官浅 “这会还没消气呢!”
赤水丰隆坐下,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开口:
#赤水丰隆 “你跟他....究竟怎么了?”
##上官浅 “.......”
##上官浅 “合不来罢了。”
上官浅苦笑着。
#赤水丰隆 “怎么会呢。”
#赤水丰隆 “我见你们之前不是聊的挺投缘的嘛!”
#赤水丰隆 “而且你不也对他有情嘛?”
上官浅看着赤水丰隆,话都到嘴边了还是咽了下去。
##上官浅 “感情不是那么简单的...”
玱玹不比他,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玱玹的爱,是有条件的。
看着上官浅日渐老成,赤水丰隆觉得她都不像她了。
#赤水丰隆 “还是以前好,怎么快活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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