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能借你们养伤,是我的荣幸。“
张大人笑着,伸手朝身边人说到:
”快去给李神医和方公子安排两间上好的客房,吩咐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是,老爷。"
那回答之人,正是今日在门口碰到的王管家。
“李莲花,我看还有段时间才吃饭,我们要不然出去逛一逛?”
李莲花嗯了一声,跟着方多病走上了街。
不过说来也怪,这城里商铺不少但都是买药材的,没有卖小玩意的,连零嘴都很少。
”这儿的特色不会只有药材吧?"
方多病和李莲花逛了一圈,竟没什么能买的。
“算了算了还是回去吧,这出来一趟啥好玩的都没有。”
两人并肩走着,李莲花察觉身后异样,便走的更快了些。
“哎李莲花,你走...."
少年的话还未说完,他便禁声,见李莲花神色不对,他便停住。
“怎么了?”
“没事了,他走了。”
“谁?”
李莲花摇摇头,抬手掩住鼻子,刚刚一股异香实在让人无法呼吸。
“先回去。”
两人加快脚步回了张府,随后回了房间将房门关上。
“是我们出了府才跟上来的。”
“你是说张府的人在防着我们?他们不信我们是来养伤的?”
“不好说,那股香味未在府中人身上闻到过。”
李莲花眉头微微蹙起,仔细回忆着那股香。
自从他内力恢复至三成后视觉嗅觉比之前好了不少。
两人沉思时,房门被敲响。
“方公子李神医,老爷叫二位一同去用膳。”
“好,我们马上就来。”
方多病看了眼李莲花,担忧道:
”今晚这饭不会有问题吧?“
”见机行事。“
两人到时,张大人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呼两人多吃点。
”李神医啊,这些菜都是补身体的,你多吃一点。“
李莲花看了菜并没有问题,而且这张大人与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菜。想来菜里是不会下毒的。
“多谢张大人。”
吃完饭,两人便借着饭后走走的理由逛起了园子。
“你说跟踪我们的人是这府里的嘛?”
“我看那张大人也不像是要害我们的样子。”
“而且我两与他无冤无仇的…想不通。”
方多病走一路说一路,李莲花句句有回应。
“住几日便走吧。”
李莲花在这呆了一个下午,便觉着身子好了不少。这些药材果然是有用的。
“嗯。”
—
两人呆了三日,其中都没这么见到过张大人,听府中人说是有些要紧事,比较忙。
就在第四日清晨,两人准备离开时却被拦下。
“李神医,救救我家老爷吧!”
王管家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了,快带我去看看。”
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里面的人端了一大盆血出来。
“这是怎么了?"
两人走了进去,惊奇的发现前几日还健康的张大人眼下面如死灰,奄奄一息。
”还请李神医为我家老爷看看。“
李莲花走到跟前,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些不可置信:
”观其脉象应是平日过补导致的,可大人这症状,显然不对。“
”是啊是啊,府里的大夫都是这样说的。根本弄不清老爷的症状,没法下药啊!”
李莲花退至一旁,于方多病身边轻道:
“张大人体内有两股气流对抗着,有一股俨然占了上风,你试着用 扬州慢帮帮忙。我去看看有没有别的突破口。”
“嗯好。”
王管家说自家老爷每日都喝药,为的就是身体健康。
"我替张大人检查过身体,他并无隐疾,为何要每日喝药?“
”老爷喝的都是补药,正是喝了那些才身体健康的。“
李莲花无奈笑笑,是药三分毒,不能因为是补药就喝这么多吧。
两人来了煎药的地方,这几日的药渣还未处理。
”那几位大夫都来看过了,这药并无问题。药方也是老爷一直喝的那些。“
一切都是正常的,那就究竟是哪出了问题?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又吐血了!”
小厮急忙跑了过来将两人喊回房间,
“方公子一开始还稳住了老爷,但后面两人竟一齐吐血!”
听到方多病受伤,李莲花心中一紧,竟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就不该让方多病独自渡气的!
方小宝,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李莲花回到房间,见方多病脸色铁青,唇瓣泛白,立即出手打断了两人。
“噗....!”
方多病一口血喷涌而出,李莲花立刻扶着他靠在自己肩上,伸手去拿怀里的药瓶,倒了几粒塞到方多病嘴里含着。
”这是,中毒了?“
李莲花摸其脉象,竟摸出中毒的迹象。一看,果然。
可好端端的怎么就中毒了?
”王管家,我们看到两个人在后面鬼鬼祟祟的,就抓来了!“
低头一看,其中一人竟是那日于门口哭泣的姑娘。
她手里紧紧抱着一婴儿,身子止不住的发颤。
”阿金,你怎么在这?“
王管家看了眼那人手里的婴儿,顿时明白了。
”好啊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说,老爷是不是你两设计害死的!“
叫阿金的小厮立刻磕头带着哭腔喊道:
“不是我啊,我只是将云娘的孩子抱出,再也没有做别的啊!”
“你竟然乘着老爷病危偷偷干这事,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打!”
“别打他,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云娘哭着上来护着阿金,李莲花见方多病情况稳定便将目光投向这边。
“王管家,张大人身子还没好,其他事便先放放吧。”
突然,他一顿。
是那股异香,出现了。
在那个孩子身上。
—未完待续—
張源儿“今日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