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将自己内力注入方多病体内,不过一时不敢注入太多。悲风白杨太过霸道,眼下方多病的身子承受不住,只能徐徐图之。
“咳、咳咳…”
“方小宝,你听的到我讲话嘛?”
方多病剧烈咳嗽起来,李莲花立刻给他拍拍背顺气。
“李,李莲花…怎么那么冷啊…”
说话间他扯了扯被子,似乎感觉身坠冰窖之中。可此间屋里乃是暖气最盛之地。
李莲花见他这样不免心痛,垂眸许久才想到一个物件应当有用。
“…炎阳鼎,不知可否借炎阳鼎一用!”
他此话,是对着笛飞声说的。
笛飞声所习悲风白杨乃是至阳功法,而十五年前,他为精修此功法特意寻来炎阳鼎助自己修炼。
炎阳鼎内火焰乃是世间至纯至阳之火,除了助练功炼药外,还可助身染寒毒之人取暖。
“我去取一趟。”
笛飞声从窗口跃出,李莲花则洗净帕子替方小宝擦拭手。
“李莲花,你…你平时就这么冷嘛…”
说话间吐出的气息皆成白雾,可此人却仍面上带笑,看着更惹人心怜。
“你再等会就暖和了,来,喝点热酒。”
李莲花将暖好的酒壶递到他的嘴边,瞥见殷红而干燥的唇瓣突然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不禁咽了咽口水,动作也略显慌乱。
“…昨夜我也这样冷,我起来,却没看到你,我想,想去寻你…”
“可寒气攻心,我动弹不得…”
说罢他又笑笑,看着很是勉强。
“李莲花,幸亏生病的是我…不然你这小身板,可、可熬不住啊…”
“闭嘴吧你。”
李莲花眼里已蓄满泪水,说话也带着哭腔。方多病虽看的不真切,但他听的出来。
他伸手抚上李莲花的脸,手上的薄茧有些硌人。他似乎在安慰几岁的孩童,竟然还用糖来哄他。
“不哭,我好着呢…给你吃糖。”
李莲花拉着他的手塞到被窝里,语气略带无奈。他怎么说也是长辈,怎么眼下倒像个小孩了!
“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方多病摇摇头,他就是觉得体寒。
“我就是觉得冷,很冷…”
“那你快躺下。”
李莲花将被子盖在他的身上,将那暖炉也一并塞了进去。即使这样方多病仍冷的打颤。
“李莲花,你,可有哪不舒服?”
“我就不用你关心了。”
“我惜命的很。”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方多病昨夜举动实在不妥,眼下好了吧,惹祸上身。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方多病兴许是累了,说话声越发小。李莲花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只觉得寒冷无比。
“罢了…”
他自解衣带,一同躺了进去。可能是还有些顾忌,李莲花没敢靠的太近。
可方多病似寻着暖炉一般,朝他靠来。
此情此景,倒真是眼熟。
屋内炉火正盛,李莲花只闻得股淡淡异香,让他一时失神。
“李莲花…”
方多病本就离他极近,只因他身上暖和。这会异香一出,两人皆不可控制的靠近,再靠近。
“…方小宝。”
李莲花仍存有一丝理智,但当薄唇覆于自己之上时。那仅存的理智也荡然无存。
屋内,只听见两人喃喃细语。
李莲花再醒时,两人看着很是狼狈。屋内炎阳鼎已燃上,他不禁头疼。捏了捏眉心后穿上了衣服。
笛飞声于门外喝茶,听见屋中动静也未起身。
李莲花将门拉开,有些尴尬的咳嗽几声。正想着如何解释时笛飞声率先开口了。
“你与他?”
“啊,我与他…与他…”
平日谎话张口就来的李莲花如今是半句话都诌不出来。
笛飞声定是全都看到了,一想到这他脸就烧得慌。
—未完待续—
張源儿“阿飞:我怎么那么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