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承恩 “安宁公主为何说‘曾经’,难不成这位故人如今性情已大变?”
殊不知,帝承恩说这话的时候是看着任安乐的。
安宁喝的有些醉了,说话也是迷迷糊糊的,她似乎有些哀怨:
#安宁 “只是我太久不曾得见,不知她如今是何性情。”
十年,确实是很久很久。
她会为之动容嘛?
帝承恩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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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理寺门口竟发现一难民。
他手里竟拿着万人血书,说是要申冤。
此时闹的沸沸扬扬,朝廷上下人心惶惶。
毕竟那可是万人血书,得事多大的冤屈才能写下这万人血书啊!
嘉昌帝自然很气愤,当众把此事交给韩烨去办。
##帝承恩 “安乐,此次太子亲下江南。”
##帝承恩 “你可要一同?”
任安乐知事情交于韩烨后在她这躲了几日,不知作何想。
#任安乐 “看太子殿下的咯,他若请我,我便好好考虑。”
女子笑魇如花,不知道脑海里又想到了哪一出。
帝承恩抿嘴一笑,给她倒了杯茶。
手中的子也随之落下。
任安乐看了觉得有点乐趣,便坐的端正许多。
#任安乐 “你这一子倒是妙的很。”
##帝承恩 “谬赞。”
看似小小的一子,却将任安乐苦心经营的堡垒撞出一缝隙。
要不了几子便可逆转局面。
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人,一开始悄无声息的潜入她的领域,待她发现时,角落里已开始裂缝。
两人这一盘棋下到最后,任安乐已半子险胜。
#任安乐 “很久没有遇到能与我势均力敌的对手了。”
任安乐看帝承恩的眼里满是赞许。
帝承恩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欢喜。
##帝承恩 “天色已暗,安乐早些回去吧。”
#任安乐 “嗯,行吧。”
#任安乐 “说不定家里有人等我呢!”
#任安乐 “明天再找你切磋!”
她任安乐不败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遇上个棋艺好的,可不能放过。
##帝承恩 (明日怕是就来不成了。)
不出她所料,任安乐回去时韩烨就在府中等她,一顿好说劝她一同下江南。
任安乐也是占足了便宜才“勉强”答应下来。
帝承恩坐于房中看着他们队伍离开的方向。
再呆几日她就要动身了。
可身边有个尾巴总是有些不自在,得想个办法甩掉。
任安乐走了大概一两日,帝承恩也开始准备脱身了。
好在洛铭西对她看的也不算紧,大不了再用金蝉脱壳那招就是了。
不过她怕出变故,于是便换身便衣,退了房买了匹马,朝任安乐的队伍追去。
#琳琅 “大人,魏小姐追任大人去了。”
##洛铭西 “啧,几日交情竟如此深厚。”
此举更让洛铭西心生猜忌,但派千月阁打探消息又与她说的别无二致,他再心疑,也没有证据。
他见过帝承恩几次,每每看她总是猜不透她的心思,一点都不像初出闺阁的小姐。
##洛铭西 “罢了,寻人跟着就是。”
#琳琅 “是。”
#琳琅 “忠义侯府今日已有动作。”
##洛铭西 “哦?”
##洛铭西 “我们的机会到了。”
洛铭西手执玉佩,眼里满是兴奋。
—完—

“大快人心啊!”

“看的又想哭又不想。”

“从今以后再无任安乐,只有帝梓元。”
張源儿 “大快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