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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聂怀桑只是醉了,不是傻了。
计划落空,魏无羡只得亲自来。
魏无羡蓝忘机,你自己喝。
见蓝忘机竟真的像个木偶一样按照魏无羡的命令径直走过来,拿走自己手中的酒,毫无反抗之意。
聂怀桑忙拉住他举杯要饮的手。
聂怀桑不行!
偏生木偶蓝二公子握着玉杯力道之大,根本夺不下来。
聂怀桑只得踮脚,就着他的手把那杯天子笑也喝了。
魏无羡愈发怀疑聂怀桑先前说的那句跟蓝忘机“一点也不熟”是十成十的反话。
魏无羡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看到酒杯空空如也,聂怀桑才松开手。
聂怀桑我了解他的。
聂怀桑就算他也喝了酒,还是会押我们去领罚。
魏无羡挑眉。
魏无羡那怎么办?
聂怀桑连喝两杯天子笑,又有点微醺。
她绕着蓝忘机踱步,走了几圈,眼睛一亮,笑着合掌道。
聂怀桑想到了!
聂怀桑让我单独跟他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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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令被迫中断,蓝忘机继续呆立着,神智却逐渐恢复清明。
被控制时发生的事,他并非一无所知。
他还没想通聂怀桑为何要阻止魏无羡,一再替自己挡酒,就听到她说有话要与自己单独说。
见聂怀桑靠近,伸手过来,蓝忘机心头鼓动,屏住呼吸。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有多紧张。
多亏了魏无羡的符咒,才得以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聂怀桑见蓝忘机盯着自己的眸中光晕跃动,似两簇星火跳个不停,猜他此时定然是恼极了。
想想等会儿要做的事,她喉管不由得滑滚几下。
聂怀桑魏兄,你这符真的行吗?
魏无羡正凝神准备偷听,想也没想。
魏无羡肯定行。
江澄抱臂立在一旁,余光却没错过聂怀桑的一举一动,闻言冷冷拆台。
江澄之前贴门上那个,他也说肯定行。
魏无羡摸摸鼻子,尴尬道。
魏无羡那个是意外,这回应当是行的。
聂怀桑还是不大放心,伸手摸到蓝忘机后背确认。
魏无羡眼尖,瞄到她好似踮脚环住了蓝忘机的腰,出声调侃。
魏无羡怀桑兄,你该不会是要非礼他吧?那我这符纸恐怕还要再加三道才行。
聂怀桑忙抽回手,反驳。
聂怀桑谁说的!我就是想把符纸按紧一点。
虽然蓝忘机的腰是挺细,肩宽也恰到好处,身姿挺拔。
就是…比起阿兄还差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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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远在清河的兄长聂明玦,聂怀桑想要退却的心倏得坚定下来。
这次听学千万不能再挨罚出糗让兄长知晓。
她踮脚伸手,一气呵成。
…… ……
温软肌肤取代了银制卷云,轻轻抵在额间。
意识到方才圈上腰背又迅速抽离的那只手,此时正捏着他的抹额。
蓝忘机瞳眸紧缩。
蓝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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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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