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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彩衣镇返回的路上,魏无羡悄悄买了点好东西。
天还没暗下来,他就催江澄去叫聂怀桑。
同是来听学的世家子弟,聂怀桑住的倒是不远,可江澄去敲门许久都无人应答。
江澄人呢…明明点着灯。
聂怀桑进。
听到屋里的人终于出声,江澄没好气的推门。
刚踏入房间就被空气中残留着的湿润水汽扑了一脸,意识到聂怀桑方才在干嘛,他忙站定,不再往里走了。
水雾慢慢散去,一股好闻的幽香却越来越清晰。
江澄正在心里腹诽聂怀桑一个大男人平时沐浴居然还要熏香,就听见她问自己。
聂怀桑不是说戌时吗?
隔着屏风上的松山白鹤,江澄可以清楚的看见另一头那人的动作。
看见她微微侧头,衔着玉钗的浅红薄唇。
看见她抬手绾发,衣袖滑落,露出的一截纤瘦小臂。
本来催促的话在喉间转了一轮,矛头调转。
江澄谁知道魏无羡发什么神经。
聂怀桑绾好发,走出来。
聂怀桑走吧,别让魏兄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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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盯着少年还挂着水珠的脸看了一会儿,疑心自己是不是被香熏得有些昏了。
方才他透过绢丝屏风看到的侧脸,明明与此时不同。
但是走出来又的的的确确是聂怀桑。
江澄你……
“阿嚏—”聂怀桑被晚风吹得打了个喷嚏。
聂怀桑怎么了江兄?你一直盯着我。
江澄你头发还是湿的。
聂怀桑不在意。
聂怀桑等会儿路上就吹干了。
江澄这才想起聂怀桑跟他们不一样,没有灵力。
他按住少年的肩。
江澄我帮你。
聂怀桑眼睛一亮,道谢。
聂怀桑谢谢你啊江兄。
江澄一边施法,一边观察她鬓角。
没有易容的痕迹。
他将先前那个荒谬想法挥散。
聂怀桑你的腿不是受伤了吗?听见敲门我还以为是魏兄呢。
江澄他还在画符咒。
江澄收回手,想了想又解释。
江澄我的腿,只是小伤。已经不疼了。
聂怀桑摸摸干爽的发丝,夸他。
聂怀桑江兄果然跟魏兄一样厉害。
江澄哪里厉害?
聂怀桑上次他害我掉进溪水里,也是这样帮我弄干的。
江澄想到魏无羡那喜欢恶作剧的性子,扯了扯嘴角,到底没有太毒舌。
江澄顺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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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地方行酒令玩法不同,魏无羡仗着他和江澄多数碾压少数,诓聂怀桑随他们云梦的玩法。
结果就是聂怀桑输了一轮又一轮。
魏无羡怀桑兄,你又输了。
聂怀桑越喝越呆,一胜难求。
聂怀桑不能喝了,不能再喝了。
魏无羡见她已经醉得脸颊坨红,坏笑着提议道。
魏无羡既然不喝酒,那不如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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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某人🥲陈情是不是没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