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苏佑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向房梁上的铜铃铛。
铜铃铛样式普通,可奇怪的是从底下看分明是空的,没有铃锤,声音也古怪,给人一种很闷的感觉。
苏佑先……先生,您来了。
苏佑忙起身对着无人的门口恭敬的行礼。
哪怕身为御鬼者情感淡漠可苏佑现在依旧十分紧张,不比五天前经历饿死鬼事件时轻松半分。
苏诗你是我的儿子不必叫我先生,而且先生……呵,在这只有我的先生能用。
随着这阴郁的声音,苏佑身边的椅子上如水墨画般勾勒出一个人形,并快速凝实。
苏佑忙转身,只见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衫的年青人,这人面色如常人一般红润,虽脸色阴沉但细看还有些英俊,只是那露出的双手却有着让人心惊的苍白。细看其实也与常人无二,可就让人本能的感觉诡异。
苏佑不敢忤逆又行一礼,心中也是是对他这一番言语有所猜测
苏佑父亲
苏诗嗯,坐下吧。你从总部那里知道的我?
苏诗的语气阴沉,苏佑的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叫苦:面对我这位“父亲”简直比鬼还恐怖,他绝对不是个正常的御鬼者,哪怕是御鬼者又有几个会把棺材摆在书房?而且还一红一黑两个。
苏佑不敢不坐,而且现在他的这位“父亲”让他体验到了久违的腿软,若是再不让坐怕是会直接跪地让自己好受些。
苏佑额……是的,父亲。不过这也是秦老授意,他想求楼先生收个学生。
苏佑不敢直视自己这位素未蒙面的父亲,只是低着头,这让他没发孝苏诗一直盯着房门处。
苏诗哦,秦叔?谁能有这么大的面子让秦叔托先生收徒?
先生指的是楼先生吗?嘶,不对!先生……先生!楼先生是父亲的老师!父亲都这般恐怖,那楼先生……苏佑简直不敢再想。
苏佑杨间,他叫杨间,前几日刚刚凭着一根棺材钉一个人解决了s级的饿死鬼事件。
说起棺材钉苏佑眼底满是忌惮,毕竟除了几个特殊的异类,御鬼者里还真没几人扛的住那一钉。
楼隧杨间……嗯,秦哥说过这个名字,终结一切,对孝天的儿子期望很大嘛。说起来最近光找鬼了,有阵没去看他了。呵,他的狗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啊。
房门处走出一个人,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苏佑见父亲起身,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苏佑回身刚看清背后人的脸他的身体就僵住了。
为什么和“父亲”长的一样!苏佑的心猛的一缩,脑中闪过无数猜测。不过虽然没当负责人,但苏佑大大小小好歹也经历了5、6件诡异事件,很快调整好状态,吸了一气,想到来之前秦老说过见了楼先生要行礼,苏佑压下心中的种种猜测,对着来人弯腰作揖。
苏诗先生
苏诗也是第一次脸上有了笑意,这让苏佑彻底确定来人正是那位楼先生。不过两个无论长相还是衣着都一模一的“人”站在一起让原本温馨的场景变的诡异起来。
楼隧和苏诗都笑着,渐渐两人的嘴角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苏佑的眼前有些恍惚,他好像看到两个人重叠了起来,不!不是幻觉!
苏佑猛的一惊,发现自己“父亲”在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