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恺什么情况?
未知的声音从化工厂的实验室里找到了毒品……
未知的声音类似于之前发现的美托米酯化合物“流金”。
王恺类似?
马钟瑞姚欲把炸药放在制毒的化工厂?她在想什么?
程晚南很明显,她想借警察的手处理那些盗版货。
王恺还有别的事?
未知的声音那不是定时炸弹,更像是用某个遥控器操控的。
王恺拆弹组到了吗?
未知的声音拆弹组没有头绪……
王恺黎响,马钟瑞,陆司尧,姚妄!去现场看看!
夜幕如同墨汁倾洒,悄然笼罩着这片寂静的区域。陆司尧抵达现场后,抬眸间只觉夜色愈发深沉,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他目光如炬,开始仔细地观察起周围的一切。遥控炸弹……这意味着必定存在一个操控者,而且一定在某个特定的范围内。他的眼神不经意扫过不远处那座宛如巨兽般矗立的烂尾楼,破败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直觉告诉他,在那阴暗荒芜的烂尾楼里,必然潜藏着一双窥视的眼睛,一个操纵着危险的人。
未知的声音黎队!我们在里面找到了一部手机,有人打来了电话。
黎响从哪找到的?谁的?
未知的声音就放在一堆毒品上边,没人认领,打过来的是一个国际号码。
警员将手机轻轻递到黎响手中。黎响接过,微微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那神情仿佛带着一丝犹豫与困惑,对于来电显示的那个号码,似乎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就在他即将接通的瞬间,黎响口袋里突然响起刺耳的电话铃声,这声音仿佛是一记重锤,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锁得更紧了。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串熟悉的号码上,黎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面部肌肉因压抑的情绪而微微僵硬。他缓缓转身,将手中的另一部手机郑重地交还给警员,每一步动作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凝重。
黎响把电话给周副送过去。
黎响的手指在接听键前悬停了许久,仿佛那小小的一点区域里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无数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交战、拉扯,每一个瞬间都像是被无限拉长。终于,在一阵近乎窒息的犹豫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了接听键。
黎响喂?
姚欲黎支队,好久不见,过得好吗?
黎响你到底搞什么?
姚欲没搞什么,跟你们打个招呼。
姚欲听说你们封锁了高速,在机场排查?就这么想抓我?
黎响不然呢?留你过年吗?
姚欲你大哥要是知道了,会担心的,不打算卖个面子嘛?
黎响我独生子哪来的哥?
姚欲别那么绝情嘛,你哥让我向你问好。
黎响不许跟我提他!
姚欲好,不提了。
电话那头,姚欲的笑声传来,爽朗而富有感染力,仿佛能透过无形的电波,将一抹阳光洒进听者的内心深处。
有时候黎响真的会不禁疑惑,那个如此阳光温暖的人,究竟是凭借着怎样的力量,在那犹如毒窝般的环境中度过漫长的十几年岁月。他仿佛能看到对方在黑暗中独自挣扎的模样,心甘情愿地被黑暗一点点吞噬,却始终保留着内心深处的那一抹阳光,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煎熬与矛盾。
姚欲丑话说前头,你不可能从陆司尧那里得到我的任何消息。
姚欲不如,你跟我回去,跟他们认个错,咱们就还是一家人。
黎响我早就没有家人了!
姚欲言尽于此,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