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马钟瑞仿佛有话要说，却又犹豫不决地停住了。程晚南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目光轻轻一扫，向姚欲使投去一个充满暗示的眼神。在这短暂的对视间，无声的交流似乎已经传递出某种默契，只待马钟瑞打破这份沉寂。
你们是不是有案子要谈？那我先走了。
诶……
嗯，到家给我发消息。
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别到处跑，别让我担心。
姚欲转身欲离去，程晚南快步跟上，一直将她送到门口。当姚欲弯腰换鞋时，程晚南已贴心地取来她的外套，轻轻搭在她的肩头。这一连串的动作自然流畅，无声地传递着两人之间微妙的情谊。
知道了，怎么这么啰嗦？
姚欲弯下腰，仔细地换着鞋，双手接过递来的外套，轻轻地搭在肩上，随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默默地转身离去。
姚离开之后，房子里仿若被抽走了所有的声息，只剩下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那寂静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将屋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微妙而沉重的氛围之中。
我以为你们都同居了。
程晚南缓缓移步至沙发边，轻轻落座，微微耸动的肩膀在灯光下划过一道淡淡的弧线，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无奈与释然。
我们俩倒不至于非要住在一起。她在江城有房产。
有个女强人伴侣，应该还不错吧？
少调侃我。
你们俩，认识多久了？
十三年。
那认识够久了，怎么没结婚？
原本十年前就要结婚了，出了点问题。
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现在，结不结婚已经无所谓了。
哦，说正事。
我想了解一下关于姚欲的事，比如她的外貌特征，声音，还有她的一些特殊的标志？
我上次见姚欲已经是十几年前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不过如果她站在我面前，我一定能认出来。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伤了脸，留了一道疤，大概五公分。
还有吗？
胳膊上有一条疤，大概十公分。
不过这都是不定性因素。
我对姚欲只是一知半解，打过照面。
好吧，那今天打扰了。
你们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找姚欲？
我们有一个失踪人员，也叫姚欲。
我需要提醒你们，GR不止一个姚欲。
什么意思？
相对于说姚欲是一个人，不如说她更像一个组织。
姚欲，不是一个人？
姚欲是一个人，但她有很多替身。不涉入到核心里，压根不知道谁是真的。
为什么？
姚欲除了负责人员调配，还是一个黑客。她在GR里的地位不允许她出任何意外。
而且，她对于外界传闻中的样子，太过于完美了。没法确定这能是一个人。
她一般不会离开总部。
所以，这个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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