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姚欲带人来到了江城。
陆司尧不是去南城吗?怎么来江城?
姚,欲不想见你女儿?
陆司尧什么意思?
前边红灯亮起,一辆精心改装过的奔驰稳稳停在车道最前方。它那独特的外形与炫目的气质,在这条街上宛如一颗突然出现的明星,显得格外出众。周围路过的车辆里不时有目光投来,那些好奇与探寻的眼神仿佛能穿透车窗,仔细打量着这辆车的每一个细节,从流线型的车身到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漆面,每一处都成为了路人瞩目的焦点。
贴了防窥膜的车窗内,姚欲静静地坐在后座,细心地为周凛整理着白衬衫上的褶皱,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随后,她微微扬起下巴,朝着前面的人行道轻轻示意,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陆司尧心中猛地一紧,目光急切地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陈尧正牵着陆念慢慢过着马路,那道熟悉的身影每向前一步,都似牵动着他心尖上最柔软的那根弦。
陆遥你什么意思!?
姚,欲离开家有两个月了吧?不想看看孩子?
姚,欲别总带着你那个微型通讯器,你这样让我很没安全感。
陆司尧停在腰带上的手微微一颤,那原本决然要按下去的指尖,在距离目标仅咫尺之遥时,终究还是缓缓收住了动作。这一瞬,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拉扯着他的意志,让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选择了犹豫与克制。
姚,欲这就对了嘛。
姚,欲既然回来了,就乖乖回家去。从今以后,别来招惹我。
陆司尧姚欲!
陆司尧你又……
还没等他将那句话完整道出,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便如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意识也渐渐飘远,最终,在副驾的位置上,他无力地陷入了昏沉的睡梦之中。
姚,欲早说了人言可畏,这下明白了吧?
姚欲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副驾驶座上,声音却像是穿透了空间的隔阂,径直传达到了周凛耳中。那话语中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特别的分量,虽是淡淡说出,却似专为周凛一人而讲。
姚,欲原本,是想留你在这边的,毕竟你还小,在这儿,跟我在一起不安全。
姚,欲你回来这么早干嘛?
周凛老大……
姚,欲先回去。
司机微微颔首,目光紧盯着前方的信号灯。刹那间,绿灯亮起,车辆宛如一头被释放的黑色猎豹,迅猛地冲了出去。
王恺让交管部门去查那辆车!
王恺速度要快!
当警方终于追踪到那辆车最后出现的废弃工厂时,迎接他们的只有昏迷不醒的陆司尧。昏暗的光线中,他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周围一片死寂,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较量,而真正的对手却已不知所踪。
此时,江城机场
周凛老大,我非要走吗?
姚,欲我早就说了你别来,我陪他们玩玩,你先回去,有事我会联系你。
周凛老大……
姚,欲你走不走?干嘛这么啰嗦?
周凛我不太想……
姚,欲多大人了磨叽什么?我好不容易金蝉脱壳出来的。
周凛车是不是太显眼了?
姚,欲G65我在江城有三台,我都开出去他能知道哪个是哪个?车牌都换过了,放心。
每当周凛提出疑问,姚欲总是带着一抹温柔的耐心,细致入微地为他解答。无论是简单还是复杂的问题,在姚欲眼中似乎都成为了与周凛交流、分享知识的珍贵契机。她永远不会因为重复而感到厌烦,每一个回答里都蕴含着对周凛满满的重视与关怀。
姚,欲陆司尧最早也得再睡两个小时,趁这两个小时,赶紧走!到了告诉我。
周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