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这个公主还挺有血性,说不定还喜欢点什么斗蛇的游戏,就跟小时候看大人们斗鸡斗蛐蛐一样。
左思右想,觉得刚才自己的这番推论还真能说得过去,不禁又想那这楚国公主和西王母背后到底又有着怎样千丝万缕的联系?
真相是什么?以及那个困扰我半生的问题——终极到底是什么?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眼前的篝火,竟然真的觉出困意来了,身体素质真是不如从前了。
这时候,闷油瓶拍了拍我肩膀,眼神示意我去后面睡,自己来守夜,我用手比了个ok,起身腾出地方到后面沉沉睡去了。
周围的环境实在算不上好,一晚上睡得我腰酸背疼的,召集伙计们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天真,还研究地图呢

嗯,这应该还在林子的深处。

还要往里走啊,不会再遇上点什么吧?
我对这个大柯实在没什么好印象,又不好直接骂他乱了人心。

兄弟,咱都明理人儿,拿钱办事,当初出来的时候咱就说好了,怕丢命拿什么钱啊,您说是不是?
我心想胖子真是我嘴替,要不是还有人在这儿我真得夸他两句真给力。
虽然如此我还是解释道,

我们昨天晚上遇到的蛇大概率是用来守墓的使者,既然已经碰见它们了就说明我们离目的地已经很近了,再坚持坚持吧。
我话说的很客气,要是再整出点幺蛾子可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大柯也终于识趣了点,回去收拾包袱去了。
但我也隐隐约约有些担心,这些蛇能长这么大说明周围肯定有能供给它们的食物,又或者还什么比它更大的东西在这里,才能相互制衡。
昨天晚上我们损失了两条人命,为了避免这种惨状再发生,我命令所有人都在身上涂上泥巴。胖子和闷油瓶很明显能懂我什么意思,管他跟野鸡脖子是不是一家的,有总比没有好。
眼见大柯还要说点什么,立马被胖子糊了一嘴的泥,我扭头看见闷油瓶,他看着山的远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这次来,不仅是要结果我和三叔之间的恩怨,查清事情的真相,更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闷油瓶对这次活动的执着,这里的一切肯定不止“起源”两个字这么简单,里面一定还包裹着更深的更大,也许常人都无法理解的秘密。
整顿好之后,我领队继续前行,有了红苷草汁液通过黑稠林都变得顺利很多,这回我让胖子在最后给我把人盯紧了,再冒出点事爷爷我真是要砍人了。
一行人成一列往深处走去,山路崎岖我们走了起码一个小时,出了黑稠林,进入一个山沟一样的地方,两侧有许多碎石,行走速路立马慢了下来。
又走了一小段路,山沟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平面,形似一个巨大的椭圆形,十多米长,像个天外来物一样横在两侧的巨石之间,上面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碎石,几乎把整个圆盘全部盖住。闷油瓶也停下了脚步。
一行人全都围上来,有了前面的经验教训只是观察着,没有动手动脚。
胖子爬上一块高一点的石头,我以为他在那儿模仿郑成功雕像,那这体型也不符啊。
结果他看了半天,招呼我过去。

怎么了?别是自己上去下不来了,找个垫背的。

哎不是,吴邪同志,你看这圆盘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我一看还真是,碎石缝儿下面细细的布着一些纹路,但由于跟碎石颜色相近又混在一起很难辨认。

你眼力可以啊,这么多年功力不减。

你胖爷我当年可是号称北京鹰眼小王子。
我笑了笑,懒得继续听他吹牛逼,招呼大伙一块把圆盘上的石头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