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途又路过了几个深坑,这回大伙都长了个心眼,没再往上撞。
大柯啊!
后面的大柯突然叫唤了一声,
王月半你丫又怎么了?
大柯手抖的指着一棵树,语气惊恐,
大柯尸……尸体……
我跟胖子走过去一看,还真是一具尸体,胖子扒开已经硬了的树皮,
吴邪看这穿着应该是现代人。
王月半估计死了没多久,身上这装备还是六七成新呢,可能死了也就几个月吧
吴邪这人的皮肤严重脱水,已经成干儿了
闷油瓶掏出刀砍断了另一边的树干,里面也有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显然年代要更久远一些,同样皮肤肌肉脱水严重,看起来十分别扭,而且这些人的表情都很扭曲,很明显死的时候极其痛苦。
周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劈开了一棵树,里面还是尸体。
王月半我靠,这不会全是这种尸体吧?
我望向这一层层的黑稠林,想到刚才自己的遭遇起了一身冷汗,这些人全部都是被黑稠林给活生生吸干了水分憋死的。
吴邪应该就是,没跑了。
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黑稠林什么尿性还没摸清,敌在暗我们在明很显然不是个安全的情况。
还好这次跟来的人除了大柯吓得不轻,心理素质都还算可以,看了看也就过去了,陈舟刚好走过来,
陈舟(伙计)老板,没什么问题,可以接着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我跟胖子闷油瓶使了个眼色,接着带领队伍朝着林子深处继续前进。
帛书上说公主墓的位置处于黑稠林的深处,四周有神灵守护,看地图我们距离这个中心的位置还有一小段距离,走了将近有十来分钟,前面的闷油瓶忽然停下脚步,举起一只手示意我们安静。
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跟着我们,但事实证明我没感觉错。
因为自打闷油瓶让我们安静下来周围就不断的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呼呼沙沙声,那声音很低沉,我仔细一听,分辨出其中貌似还有铃铛的声音。
不知对面是活的还是死的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好静观其变。
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四周越往深处越黑,根本看不清东西,就这样僵持了十五分钟。
突然队尾传来了一声惨叫,我还没分清是谁,只见闷油瓶飞速的拔刀闪了过去,
现在天色渐暗,山林里起了雾气,闷油瓶在那边不知道跟什么东西搅在了一起,但肯定来者不善,一群人立马全部抄家伙。
陈舟(伙计)蛇!是蛇!
陈舟喊到,
刹那间,一条黄黑皮的蛇从暗处猛地向我窜来,我暗骂了一句,
吴邪“那他娘的哪是蛇啊,这都快赶上蟒了。”
一条蛇就有我大腿那么粗,乍一看一下跑出来好几十条,我心想这是捅了蛇窝了。
我掏出短刀就是一顿乱砍,谁知这蛇的皮还挺厚,几刀下去愣是没伤着要害,反而急了眼张开大嘴贴着我的脸蹭了过去。
我被恶心的够呛,想起打蛇打七寸,心一横,管他娘的直接照着蛇肚子就是一踹,黄黑蛇被踹翻过去又立马吐着蛇信子立起上半身直勾勾的盯着我。
那股沙沙声加剧,我眯眼一看,又来了一条,没想到这蛇还会互帮互助呢,左边的那条率先发起攻击,我一刀扎进它的眼睛里,它立马扭曲起来。
另一条趁间隙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我一脚蹬向它的脑袋,把刀刺进嘴里,一抬头那条蛇立起来足足有半人多高,我想着去你大爷的,在西王母宫见了那么多蛇我还怕你?大不了同归于尽,黄泉路上有个伴。
我弄死了缠在我腿上的一条蛇,对面的蛇像是要报仇似的,冰冷的看着我,血盆大口张开的瞬间,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白光过去,闷油瓶的黑金古刀插进了大蛇的咽喉处。
它痛苦的扭动,还想反抗,朝着闷油瓶咬去,闷油瓶的速度极快,翻过身拔出刀,腾空而起到蛇的后方,从它的头顶上捅了下去,黄黑蛇倒地不动了,看样子是死透了。
另一边的胖子和周朗已经开枪了,几声巨响,把蛇都引过去了。
我好不容易喘口气,突然发现这蛇的尾巴上什么东西拴着叮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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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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