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透过窗棂倾泻而下,将卧室的地板铺上一层银白
沈昭辞在床上辗转反侧,思绪如同这漫溢的月光般无法安歇。最终,放弃了入眠的念头,起身走向窗边
今夜的月色格外明亮,清冷的银辉透过落地窗倾洒而入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探入那片光晕之中,仿佛触碰着某种虚无缥缈的存在
沈昭辞“我永远都只能活在黑暗里,怎敢触摸光”
光影交错间,唯有那手指的轮廓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浅淡的暗影,如梦似幻,令人心生恍惚

阳台的光线悄然洒进室内,如同一层柔和的金纱笼罩在房间内
沈昭辞在这温暖的光束中缓缓睁开了眼,意识还带着几分朦胧与迟滞。指尖微微一颤,原本悬于掌心的酒杯失去平衡,无声地滑落
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碎片四散如星屑般铺展而开
发呆片刻,沈昭辞缓缓站起身,朝着楼下走去。忽然,厨房里传来的细微动静引起了她的注意,让她脚步不由得一顿,目光也随即转向了那个方向
只见一位妇人恭敬地朝沈昭辞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几分谦和与慈祥,随后便低下头,继续着手中的活
沈昭辞您是?
韩姨看我,都忙忘了
边说着,也不忘将熬得恰到好处的粥轻轻端到沈昭辞面前,热气氤氲而上
韩姨不好意思沈小姐,您可以叫我韩姨,我是马先生请来的保姆
沈昭辞向来不喜陌生人贸然闯入她的生活,更何况,她本就无需任何人的照料
她的世界井然有序,即便孤身一人,也从未感到丝毫缺憾
沈昭辞我可能不需要
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与外界的纷扰隔绝开来
韩姨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昭辞眼底的那抹抗距,连忙解释道
韩姨沈小姐放心我,我绝不会打扰您
韩姨只是每天来打扫一下,做做饭,其他时间我不在这里
沈昭辞嗯
这女孩不过豆蔻年华,本该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却偏偏笼罩着一层与她年龄格格不入的沉稳与戾气,宛如深秋寒夜里的孤星,冷冽而疏离
然而,这些问题并非一个下人该过问的。韩姨看着沈昭辞吃得正香,唇角不经意地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没有再多言打扰,只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忙活其他事情去了,步履间透着几分谨慎与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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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像倒扣下来的沉锅,星光都被遮住,连风都不再流动,只剩心跳与寂静互相较劲
玄关处传来的轻微响动,惊扰了正在厨房忙碌的韩姨。她匆匆放下手中的碗碟
随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便急忙朝门口走去,心中隐约带着几分期待与不安
门把转动的瞬间,她的动作微微一顿,仿佛时间也随之凝滞了一秒
门外,马嘉祺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身子几乎摇摇欲坠。就在门被拉开的一瞬间,韩姨的惊呼声骤然响起
韩姨少爷!
随即他的身影便无力地软倒下去,如同断了线的木偶
韩姨神色慌张,快步上前稳稳搀住了浑身浴血的马嘉祺。她警惕地环顾四周,迅速将马嘉祺扶入屋内
韩姨少爷这……
韩姨怎么会这样,你告诉我是谁干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马嘉祺是她看着长大的,每一次他的笑容、他的倔强,都深深印在韩姨的心中
而如今,看着他受伤,韩姨的心仿佛被细密的针刺穿,那种痛楚与无奈交织在一起,她恨不得将伤害马嘉祺的人千刀万剐
她的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忧虑,似乎恨不得能替他承受所有的伤痛
马嘉祺…小伤…无碍
韩姨都这样了,还是小伤…
韩姨看出马嘉祺的顾虑忙出声道,因为疼痛马嘉祺有些神志不清,强撑着寻找沈昭辞,他害怕吓到她又害怕她真的不在乎
韩姨她不在,说是出去一趟
马嘉祺…你不需要向我汇报这些…不是让你来监视她的
韩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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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