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辞我从未怪过你
锁骨间那抹温热,像一束柔和却坚定的晨曦,将沈昭辞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唤醒
意识如潮水般一点点涌回,可背后黏腻的冷汗依旧未散,浸透了贴身的单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次毒发来得迅猛而毫无预兆,却又奇迹般地快速退去,难道真的与严浩翔有关
这个念头在他心头闪现,模糊又复杂,最终化作一片叹息般的沉默
沈昭辞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这就足够了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情绪波动,仿佛每一个字都压着千斤重量
严浩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眼眶泛红,湿润的泪光隐匿其中,让他整个人显得格外脆弱,像一只受伤后勉强撑起骄傲的小兽,嗓音里还隐约夹杂着些许哽咽
严浩翔我的离开竟会让你承受这么多痛苦……阿念……对不起……
沈昭辞都不重要了。
沈昭辞严浩翔,我已经忘了他。

晚会的余韵渐渐稀薄,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告别,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如今只剩下空旷的寂静,连空气都透着一丝清冷
沈黎趁着人群渐疏、无人留意之际,如同一抹幽灵般悄然滑出了视线。她的动作轻得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轮廓,在夜色中瞬息消失
刚想暗自松口气时,一辆车忽然横在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俊美冷峻的脸庞,眼神直直锁住她
马嘉祺沈昭辞,你要去哪儿?
心里猛地一沉,这不是刚才宴会上跟主子交谈的男人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没认出来?还是故意截住她?沈黎不动声色地扬起头,语气平平道:
沈黎(影)回家
对方稍作停顿,目光略显审视,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马嘉祺……走吧,我送你。
沈黎(影)不用了。
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五官清晰分明,宛如复制般精准,但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那种属于沈昭辞的独特气场,那种凌厉中藏着温柔的感觉——面前这个人,即使再相似,也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马嘉祺走吧,我和你主子住在一块儿。
这句话让沈黎心底微微一震,表面却依然平静无波。她犹豫片刻,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沈黎(影)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马嘉祺你们这点小把戏,骗骗别人还可以,想骗我?漏洞百出
沈黎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偶尔回头偷瞄一眼身旁的马嘉祺
他的五官线条硬朗,棱角分明,散发出一种冷冽而又疏离的美感,确实是主子会喜欢的类型
马嘉祺想找你家主子,就老实待着。别耍花招
沈黎(影)你知道阿昭现在在哪?
马嘉祺不知道
马嘉祺但我知道,你现在去找她,只会破坏她的计划
沈黎(影)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马嘉祺我有权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话音刚落,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悄无声息地抵在了马嘉祺的脖颈处
沈黎(影)你跟踪主子!?
刀刃紧贴着皮肤,一股刺骨的凉意瞬间蔓延开来。然而,他神色未变,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马嘉祺现在杀我,还是搞清楚实情后杀,两者之间你应该有更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