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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滴—— 滴————————”

心脏监护仪陡然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瞬间打破了医院走廊的寂静
懵懂的奶团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却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母亲的病床已被医护人员急促的推向手术室
她不知所措,迈着小短腿尽力跟着母亲,小手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双眼写满慌乱与无助
小沈昭辞妈妈~
嘴里喃喃呼唤着“妈妈”,声音却被仪器的蜂鸣声完全掩盖
突然一双大手一下将她推倒在地,无论她怎么哭喊都没人回应
画面一转一群人将她包围在里面指责她,谩骂她,说她是扫把星,谁遇见她就会变得不幸,克死了她的母亲,就连最爱她的父亲也不要她
#小沈昭辞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小沈昭辞我要妈妈~
其他人你妈已经死了!
其他人你为什么还活着?!
其他人你也去死吧!
沈昭辞不要——
“轰隆——”
是梦,抬眸望向窗外一片雾气迷蒙。伸手擦去玻璃上氤氲的水汽,视野逐渐清晰起来——整个城市仿佛被大雨织成的帘幕紧紧包裹
空气中弥漫着湿漉漉的气息,连呼吸间都带着几分潮湿的重量

三年过去了,哪怕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往昔的伤痛仍如潮水般涌来,将她重重包围
藏在心底的创伤,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愈合,反而在每一次回忆的触碰下愈发鲜明,刺痛着她的灵魂
她们说得对,她生来就是个冷血的疯子。在母亲的葬礼上,她的眼泪凝结在眼眶里,一滴未落,后来,被后妈算计,甚至被亲生父亲亲手推入黑市交易的深渊时,她也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绝望,没有愤怒,只有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一丝麻木。这种冷静在旁人都看来是冷漠,可只有沈昭辞知道这是她唯一活下去的方式
她始终未曾落下一颗泪珠,没有发出一声哭喊,甚至不曾有过一丝求饶的话语
她的心中此刻满是期待,当那些人看着他们亲自把她卖进那吃人不吐骨头之地的人,如今竟活着回来了。她忍不住想象,他们的脸上定会浮现出多么精彩绝伦的表情
是惊恐,还是不敢置信与深深懊悔交织的复杂神情呢?不,他们不会懊悔的,只有恐惧,沈昭辞带给他们的恐惧
神秘人哟,祖宗你可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玩味
沈昭辞我这有一条你想要的消息
神秘人哦?说来听听
沈昭辞我要等价交易
神秘人哼,就知道你是个不吃亏的主
神秘人行,地下交易你懂的
沈昭辞明天
神秘人行,老地方见昭昭
话音刚落,立马挂断,如果此时沈昭辞在他身边他肯定不敢这么叫,因为上一个已经在非洲挖矿了
再次入眠已然无望。每到雨天她便会被失眠折磨,这或许就是对她的一种惩罚,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如同命运的低语,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她的罪孽与冷漠
“铛铛铛”
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沈昭辞从回忆的漩涡中拉回现实。她缓缓起身,脚步轻盈却带着一丝犹豫,走向房门
轻轻扭动门把,她慢慢来开门扉
一个高大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扑入她的怀中,微长的发丝轻扫过沈昭辞的脖颈,带来一阵酥痒的触感,像个雨天无助却又倔强的流浪小狗
马嘉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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