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京兆尹大堂,府尹一拍惊堂木,男人就哆哆嗦嗦地开始交代。

我……我叫谢毅,是京都花艳班的乐师。

你一个乐师,跑到公主府后院做什么?

自然是受邀来的。
谢毅刚说完,玉贵妃后脚就踏进了大堂。

拜见贵妃娘娘。

起来吧,本贵妃只是来瞧瞧,大人不必多礼。

刚才听那人说,他是乐师,可巧的是,今日昭华公主亲口在众宾客面前说了,百花宴未曾请过乐师。
这两人就是串通好来告诉别人,谢毅一定在说谎。
来京兆尹之前,昭华公主把我拉到一旁说了几句话。

皇嫂,此事与你无关吧?
是。


都怪我,要是我不邀请你来的话,就没这事了。
不,怎么能怪公主,他们要陷害我,就一定会逮住机会的。

只是……那个叫春杏的丫头,是公主的人吗?


是……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也有自己的无奈之处。

绝对不可能是我指使的。
今安当然相信,所以公主,你一定要把顾时宴找来,能救我的只有他了。

雨竹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动静,我有些怀疑她会不会是因为吸了太多粉末,晕在半路了。
所以我必须要有后手。

好,本公主这就进宫去找皇兄。

本府再问一次,你是怎么杀的李婆子?

我拿石头砸了她的脑袋,可能是下手太重,她就死了,小人真不是故意的,只是为了让她不要告发我偷东西。

好你个谢毅,竟然还在说谎。

传仵作!

府尹大人。

你来告诉谢毅,那婆子是怎么死的?

回大人,死者李氏,是被利器刺破了颈部的大血管,失血过多而死!

她头上可有伤?

她身上就颈部一处伤,并无其他明显外伤,也无中毒迹象,可以肯定,是死于颈部血管刺破伤!

大胆谢毅!你可听明白了?
谢毅彻底装不下去了,瘫倒在地,扭头又深情地看向我。
我恶心得不行。

今安,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爬过来要拉扯我的裙角,我赶紧避开。

你……你为何要避开?你是嫌弃我了?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

大人,小人什么都招了,其实小人和王妃情投意合,早已私定终身,我们还打算一起离开京城,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成亲。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哎呀,这南辰王和王妃才成亲几日啊,怎么闹出这种人来了?

敢给南辰王戴绿帽子,真是……啧啧啧……

一对狗男女。
好事者一个个用唾弃的眼神看着我,甚至还有向我吐口水,骂我不守妇道的

哦?竟有这种事?

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我这里还有她送的定情信物,您看……
谢毅从怀里拿出一枚祥云青玉。

这是她自幼就佩戴的玉佩,若非我们情谊深厚,她又如何会送这个给我,我又如何会日日带在身上!
我瞪大眼睛看了看那枚玉佩,震惊地发现,那竟真的是我放在梳妆台里的。
我立马意识到,南辰王府里,有人的主子不是南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