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原剧世界背景与原剧大致相同但又有改编之处。
天帝润玉登基后的第三百年,六界终在他的雄才大略与雷霆手段下归于一统。彼时,四海祥瑞频现,八荒安宁祥和,恰是锦觅复生的第二年。润玉身着一袭玄色金纹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于九霄云殿的帝座之上,睥睨着殿中群臣,威严尽显。然而,在这威严背后,他的心中却隐隐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悄然拨动着命运的齿轮。
这一日,润玉七政殿中批阅完堆积如山的奏章,正欲起身舒展筋骨,忽觉神魂深处似有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原本与龙鱼族簌离那丝丝缕缕、紧密相连的血脉神魂之感,竟如退潮之水般,愈发微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悄然抽离。而与此同时,一股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血脉之力,如春日暖阳穿透云层,从他心底缓缓升起,那竟是与父帝原配元宪天后慕瑶的血脉神魂联系,且愈发深厚,似有一双温柔的手,在轻轻拨动着命运的丝线,牵引着他走向真相。
润玉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溅起几点猩红的墨汁。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心中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涌。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若不查明真相,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此后数日,他暗中查阅了无数古籍秘典,那些泛黄的书页上,记载着上古时期龙族的神秘传说与血脉奥秘。他还召来知晓上古秘闻的老仙,在昏暗的烛光下,与他们彻夜长谈,试图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事情的真相。终于,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润玉得知了一个令他如遭雷击的消息:他的一生,竟都活在龙鱼族的谎言之中。原来,簌离根本不是他的生母,元宪天后慕华才是他真正的血脉至亲。传言慕华天后曾诞下一子,那是龙族血脉的延续,承载着无数人的期望。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这孩子不幸被人掳走,就连蛋壳也没有留下。慕瑶天后悲痛欲绝,自此踏上了四处寻找儿子的漫漫长路。最后,她与天帝太微和离,天帝太微深表悲痛,为此还罢朝几日,自那日起便性情大变。
龙族血脉尊贵无比,于其他生物而言,龙族上下皆是上等的补品,能助其修炼,突破瓶颈。当年,簌离心怀不轨,妄图吞食他以修炼邪术,却不想遭反噬流产。簌离本就对天帝太微蒙骗她感情、负心薄幸之事怀恨在心,如今又添此事,更是怒火中烧。她便心生恶念,骗润玉说自己是其生母,还日日用秘术折磨他,致使他天生残弱,且丧心病狂地用他的鳞片和龙角作为引子,妄图留住自己儿子的魂魄,全然不顾润玉的痛苦与生死。
润玉忆起往昔,那些在龙鱼族受尽折磨的日子,如噩梦般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他握紧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满是痛苦与愤怒,口中喃喃自语道:“簌离,你好狠的心!我竟被你蒙骗了这么多年,受尽苦楚……”
天帝润玉身为先帝太微庶长子,真身乃是一条白色应龙。传言他是下界精灵所生,可天帝太微风流成性,留下诸多风流债,即便有了孩子也不算稀奇。太微心中权势远胜儿女情长,他弑杀父兄,谋篡帝位,为了稳固帝位,竟娶了鸟族荼姚公主为天后,使得百鸟朝凤,成功收服鸟族势力。而后,为了牢牢掌控风水两族以及上清天势力,他又给风神水神赐婚,还让自己的长子与他们的孩子结为兄弟或是夫妻。
两万年前,天帝太微和水神洛霖都在追求上清天斗姆元君之徒花神梓芬,此事六界皆知。即便太微对花神梓芬痴迷至深,可最终还是为了权势娶了权势和威望更大的荼姚为妻。
这一日,润玉在凌霄宝殿后殿,召见了元宪天后慕瑶。慕瑶一袭素衣,气质高雅,虽历经岁月沧桑,却难掩当年的风华绝代。她莲步轻移,缓缓走进殿内,每一步都似踏在润玉的心上。润玉望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真的是我的生母吗?”
慕华眼中满是心疼与怜惜,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轻走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抚摸润玉的脸庞,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惊扰了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道:“玉儿,是娘亲,娘亲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娘亲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盼望着能与你重逢。娘亲走遍六界,寻遍每一个角落,只为能再看一眼我的玉儿……”
天帝润玉身姿挺拔,立于凌霄宝殿后殿的窗前,窗外云雾缭绕,似梦似幻,却难掩他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愁绪。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慕华身上,那目光中交织着愧疚、眷恋与诀别之意,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沧桑:“骨肉至亲,血浓于水。纵使星霜荏苒,岁月如白驹过隙,孩儿犹记襁褓之中那温暖怀抱,啼笑皆在眼前;纵使山海相隔,万里之遥,亦难断血脉相连之情。只可惜,润玉早年服下了浮梦丹,神识混沌,懵懂无知,竟不记得生母之恩,还认贼做母,实在有愧于您。”言罢,他缓缓垂下头,眼中满是自责与痛苦,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慕华身着一袭素衣,气质高雅,此刻却泪流满面。她急忙上前几步,想要握住润玉的手,却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只能在半空中微微颤抖。她带着哭腔,声音中满是焦急与心疼:“玉儿,说甚么胡话!莫要这般自暴自弃。也怪娘亲迟钝,未能早日识破这重重迷雾。娘亲精通医术,虽说你如今寿元大耗,乃是穷奇瘟气侵蚀、逆鳞之伤未愈,还有幼时所受的折磨留下的病根所致,但昆仑与南山皆是灵秀之地,奇珍异草无数,定能寻得良方治好你的。况且你如今已恢复了神识,这些伤对你来说,不过闭关静养些时日便能痊愈。早在第一次见你时,娘亲便该有所察觉的,我的孩儿竟还活着,这已是上天莫大的恩赐。”
润玉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又很快被忧虑所取代:“娘亲所言当真?可孩儿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这些年,为了这六界安宁,孩儿殚精竭虑,早已积劳成疾。如今又知晓了这般真相,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怕是难以支撑下去了。”
慕华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道:“玉儿,莫要灰心。娘亲曾游历六界,见过无数疑难杂症,也治愈过许多濒死之人。你乃龙族后裔,血脉尊贵,定有转机。况且,娘亲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为你寻医问药,助你恢复元气。”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玉佩,递到润玉面前,“这玉佩乃是娘亲当年贴身之物,蕴含着娘亲的灵力,你且戴着,能护你心脉。”
润玉接过玉佩,只觉一股暖流涌入心间,仿佛娘亲的关怀与爱意都融入了这小小的玉佩之中。他紧紧握住玉佩,眼中满是感动:“娘亲,有您在,孩儿便有了勇气。只是,孩儿心中还有诸多未了之事,这六界刚刚统一,还有许多隐患需要处理……”
慕华轻轻拍了拍润玉的肩膀,温柔地说道:“玉儿,你且安心养伤。这六界之事,娘亲虽不精通,但也知晓你这些年付出了诸多心血。待你痊愈,再去处理也不迟。如今,你只需听从娘亲的话,好好休息。”润玉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亲放心,孩儿定会听从您的安排。待孩儿痊愈,定要与娘亲一同游历六界,弥补这些年错过的时光。”
母子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满是温暖与希望。窗外的云雾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情,渐渐散去,露出了湛蓝的天空。润玉在慕华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床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他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有娘亲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
润玉治世:盛世背后的隐痛
天帝润玉登临九重帝座之后,六界仿若被一双无形却有力的巨手拨乱反正,终得一统,迎来了海晏河清、万世昌平的盛景。彼时,天界之中,祥云缭绕,瑞彩千条,诸神皆依循着森严天条,各司其职,兢兢业业。再不复往昔那般,有神仙如凡尘痴儿女,只知情爱缠绵,荒废修炼,更不似先帝太微中期,政局如墨染寒潭,黑暗无光,奸佞横行,贤良受屈。
润玉端坐于那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九霄云殿之上,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清冷之气。他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下众仙,薄唇轻启,声音清冷而掷地有声:“自今日起,天界摒弃旧制,不再行封神晋仙之举。诸仙家若欲升职加爵,当以自身实力为凭,凭真本事搏得前程!”
此言一出,如惊雷乍响,瞬间传遍天界每一个角落。一时间,天界各处皆可见众仙勤奋修炼之景。有的仙人在云雾缭绕的仙山之巅,盘膝而坐,吸纳天地灵气;有的仙人在波光粼粼的灵泉之畔,舞动仙剑,剑影闪烁间,似有龙吟凤鸣之声。天道飞升的祥光此起彼伏,神令认主的异象接连不断,如繁花绽放在天界的每一个角落。往昔太微在位中后期,政局混乱不堪,天界众仙唉声叹气、怨声载道的局面,如残梦般一去不复返。
然而,润玉心中却并非全然畅快。这日,他独自漫步于御花园中,园中繁花似锦,却难掩他眉间的忧愁。身旁的仙侍小心翼翼地跟随着,大气都不敢出。润玉望着那满园娇艳的花朵,心中却想起了花界那些自命不凡的芳主们。他微微蹙眉,冷哼一声道:“这些花界的花花草草,不过是些上仙罢了,却仗着花界之势,动辄以断粮断草相要挟,实在令人厌烦。若非她们从中作梗,本座这心中,或许能更舒坦些。”
仙侍连忙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花界如此行径,实在有违天理。”
除了花界的烦心事,还有一事如巨石般压在他心头。两百年前,他私吞穷奇之后,便与子嗣缘绝缘。虽说他深知,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若想拥有子嗣,大可用精血去恳请女娲娘娘相助,造出一条龙来。可自失去了一半的先天寿元,再加上往昔旧伤未愈,如今更是时常被旧伤与违背上神之誓的反噬折磨得痛苦不堪,留给他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这日,润玉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步入省经阁。阁内书卷浩如烟海,弥漫着一股陈旧而神秘的气息。他缓步穿梭于书架之间,目光在一本本古籍上扫过,最终,一本关于龙族的记载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轻轻抽出古籍,拂去封面上的灰尘,翻开书页,细细研读起来。
书中记载,纯血应龙天赋异禀,周身应生有双翼,且天赋最低一般也是上仙之位。润玉看着这些记载,心中思绪万千。他暗自思忖:“本座身为纯血应龙,却因这诸多变故,落得如今这般田地。若能早知如此,或许当初……”
就在润玉沉浸在思绪中时,太上老君匆匆赶来。老君须发皆白,面容慈祥,眼中却满是担忧。他躬身行礼道:“陛下,老臣近日苦心钻研,已炼制出几种丹药,虽无法彻底治愈陛下的伤势,但或许能延缓陛下寿元的流逝。”
润玉微微抬眸,看着太上老君,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也带着一丝无奈:“老君有心了,只是这丹药虽能延缓死亡,却无法减轻本座身上的痛苦。这旧伤与反噬之苦,如跗骨之蛆,日夜折磨着本座。”
太上老君长叹一声,道:“陛下,老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寻得治愈之法。只是陛下也当保重龙体,莫要太过操劳。”
润玉轻轻点头,道:“老君放心,本座心中有数。只是这六界初定,还有诸多事务需要本座处理,本座岂能懈怠。”
说罢,润玉再次将目光投向手中的古籍,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如何艰难,他都要守护好这六界安宁,即便自己身处黑暗,也要为这世间带来光明。在那九霄云外、缥缈无垠的天界,省经阁与披香殿宛如两颗被岁月精心雕琢的明珠,静静镶嵌于云海翻涌的苍穹之间。阁中典籍浩如星汉,尘封着自鸿蒙初辟便已萌生的万千秘辛。墨香袅袅,似有上古神祇的低语在泛黄的书页间穿梭,其中关于应龙的记载,恰似一条蜿蜒于时光长河中的神秘星链,缓缓揭开这一神族隐秘而壮阔的往昔。
应龙一脉,溯其本源,可分两途。其一为后天应龙,或由幽谧深潭中潜修千年的灵蛇,于暗无天日之处吞吐日月精华。那深潭,终年雾气弥漫,寒意彻骨,灵蛇蜷缩于阴暗的角落,承受着漫长岁月的孤寂与煎熬。每一次蜕皮,都似是经历一场生死轮回,新生的鳞片在血水中缓缓长出,带着钻心的疼痛;每一次化形,都要在雷火交加中苦苦挣扎,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又或由浩渺沧海里遨游万里的游鱼,在惊涛骇浪中承受沧海桑田之变。那沧海,波涛汹涌,暗流涌动,游鱼需穿越层层海沟,躲避凶猛海兽的捕杀,历经无数次的生死考验,方能在雷火煅魂的痛苦中,褪去凡躯,化为神龙。它们皆以坚韧不拔之志,于漫漫仙途上披荆斩棘,方得位列仙班,成就一段逆天改命的传奇。
其二乃先天应龙,自混沌初辟便自带天地之灵韵,周身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息,仿若天地的宠儿,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此脉又可细分为远古应龙与上古应龙。远古应龙,乃毛犊与羽嘉这对天地间最为尊贵的神祇所生。庚辰,作为应龙一脉最初的始祖,诞生于鸿蒙初辟之际。彼时,天地初开,混沌未分,庚辰自混沌中破空而出,其身躯如巍峨山岳,龙鳞闪烁着神秘而古老的光芒,似是承载着天地初开时的磅礴力量。龙吟之声,可震碎九霄云外的星辰,令四海八荒为之颤抖;龙尾一摆,能搅动四海风云,掀起滔天巨浪,尽显无上威严,成为天地间永恒的传说。
上古应龙,则是庚辰血脉的延续与传承。其中一部分,由五大神龙与应龙联姻结合而来,如庚辰之孙太初。他自诞生之日起,便周身环绕着五彩霞光,似是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于一身。其天赋异禀,甫一化形便有着上神之姿,举手投足间,皆蕴含着天地至理,令众仙为之侧目,心生敬畏。另一部分上古应龙,则是应龙与其他血脉同样尊贵甚至更为高贵的神族结合所生。他们虽天赋稍逊前者,但起步亦是上仙之境,于仙途之上亦是光芒万丈,令人瞩目,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虽不及皓月耀眼,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风采。
且说那润玉,一袭素衣,身姿清瘦却挺拔如竹,眉眼间透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却又隐隐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孤寂。他静静地伫立在九霄云殿的角落,殿中仙乐飘飘,众仙欢声笑语,可他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与这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他的目光低垂,似在思索着什么,又似在躲避着众仙的目光,那深邃的眼眸中,藏着无尽的秘密与迷茫,恰似那被云雾笼罩的深潭,深邃而神秘。
“若我是先天远古或上古应龙,天赋当如太初那般,起步便是上神之境。”润玉心中暗自思忖,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疑惑,“可我在上天界之前,不过是一尾寄人篱下的“游鱼”,在那清冷的洞庭湖底,如一叶孤舟,在风雨中飘摇。没有高人指点,没有珍贵的修炼秘籍,我从未有过关于修炼成没有珍贵的修炼秘籍,我从未有过关于修炼成龙的记忆,又怎会是那等后天应龙?”言罢,他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望向殿外那悠悠的云海,心中似有一片迷雾,挥之不去,如影随形,将他的思绪紧紧缠绕。
彼时,天帝太微端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冠冕,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仿佛是这九重天阙的主宰。然而,他的神色却有些古怪,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又似是在探寻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那疑惑的目光,如同一把锐利的剑,不经意间扫过润玉,让润玉心中不禁一紧,暗自揣测:“当初太微这般神情,莫非他已然知晓我的生母并非簌离?”可转念一想,又觉荒诞,毕竟当时太微正被那花神迷得神魂颠倒,整日里眼中只有花神的一颦一笑,如痴如醉。他为了花神,不惜冷落天后,疏远朝政,又怎会留意到他这般细微之事。
“哼,他当时满心都是那花神,又怎会在意我的身世。”润玉心中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落寞。他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在天界的种种遭遇,受尽冷眼与排挤,如那无人问津的野草,在风雨中独自飘摇。那些嘲讽的眼神、刺耳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让他在这看似繁华的天界中,感到无比的孤独与无助。
然而,若润玉并非前者,而是那由五大神龙与应龙结合的上古应龙,一切便似乎都能说得通了。润玉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时光,那时的天界,有两位天后。天后荼姚,端坐在华丽的凤座之上,头戴九凤衔珠冠,身披七彩霞帔,周身散发着威严而冰冷的气息,宛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她看向润玉的眼神中,满是厌恶与不屑,仿佛他是一个不祥之物,玷污了这九重天阙的圣洁。每当润玉不小心靠近她时,她总会冷冷地瞪他一眼,厉声呵斥,那尖锐的声音如利刃般刺痛着润玉的心,让他离得远远的,不敢有丝毫的忤逆。她的宫殿,总是大门紧闭,拒润玉于千里之外,仿佛润玉的存在是对她高贵身份的一种亵渎。
而另一位天后慕华,却宛如春日里的暖阳,温柔和蔼,眉眼间总是带着盈盈笑意,如春风拂面,让人倍感温暖。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仙裙,裙摆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似乎对所有人都是那么和善。
“慕华天后待我极好,她看向我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充满了无尽的慈爱与温柔。”润玉喃喃自语道,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一直以为自己是纯血应龙,拥有着高贵的血脉,是天界尊贵的存在。”
如今想来,或许她才是自己的生母。也许你会问为何从未怀疑过荼姚竟是自己的生母。思来想去,这其中缘由倒也清晰。
先从血脉渊源说起。荼姚的祖上与应龙一族、凤凰神裔素无姻亲往来。她们家本不过是烈鸟一脉,后来有幸追随穗禾的先祖,才得了一滴凤凰精血的恩赐,自此族中才有了些灵性,踏上了修行之路。而自己身为应龙,血统尊贵,传承着上古神力,与荼姚这一脉的出身,简直是天壤之别,哪里能扯上母子关系?
再说说荼姚那宝贝儿子旭凤。荼姚为了让他飞升上神,那可是煞费苦心。她搜罗了无数天灵地宝,什么奇花异草、灵丹妙药,只要能对旭凤修行有帮助的,她都千方百计地弄来。还到处请名师教导,那些在六界中赫赫有名的大能,都被她请了个遍。可即便如此,旭凤飞升上神也是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才达成。而且,凤凰一族向来以浴火重生、寿与天齐著称,可旭凤却要每隔五百年就经历一次涅槃之劫。润玉活了几千年,还是头一回听说凤凰有这等怪事,这愈发让他坚信,荼姚绝非自己的生母。
更让润玉对荼姚心生警惕的是,她居然妄图吞噬冰凰和青鸾两大神鸟,以达到成为“火风之神”的野心。这可不是空穴来风,证据确凿得很。青鸾长公主的蛋壳上,赫然留着琉璃净火的印记,那可是荼姚的独门绝技,除了她,六界之中再无人能使出这般威力强大的火焰。冰凰小公主身上,也插着荼姚的凤翎剑,这凤翎剑是荼姚贴身法宝,从不离身,如今却出现在冰凰身上,可见荼姚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此心术不正之人,又怎会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慈母?
润玉想到自己身上所受的伤,逆鳞被毁,双翼残损,先天寿元也受损严重,心中忧虑不已。他深知,若不尽快找到修复之法,自己的修为必将大打折扣,日后如何守护天界?于是,他一头扎进了省经阁和天界其他的藏书阁,日夜不停地翻阅古籍秘典,希望能从中找到一线生机。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三天三夜的苦苦寻觅,他终于在一本破旧不堪的古籍中找到了解决办法。书中记载,若是应龙一族的血脉被盗,双翼被毁,只需勤修苦练,达到大罗金仙之境,便能重塑血脉,恢复双翼。至于逆鳞和先天寿元的损伤,只需狠下心来,毁去旧有的,便可重新生长。
润玉咬了咬牙,当机立断,将赠予锦觅的应龙寿元和逆鳞取了回来。他心里清楚,此举或许会让锦觅陷入危险,但为了天界,为了自己肩负的责任,他别无选择。
安排妥当天界政务后,润玉郑重地将监国重任交给了太上老君。太上老君在天界德高望重,法力高深,润玉对他极为信任。交代完一切,他便寻了一处幽静偏僻的洞府,闭关修炼去了。洞府外,云雾缭绕,灵气氤氲,仿佛在为这位天帝护法。
然而,润玉闭关的消息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天界激起了千层浪。锦觅因为失去了血灵子和一半的应龙血脉,原本年轻绝美的容颜瞬间衰老,往日的风华绝代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面色蜡黄,皮肤松弛,眼神也变得浑浊无神,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精气神,活脱脱一个风月场中操持皮肉生意的老鸨。
旭凤等人听闻此事,匆匆赶来,看到锦觅这般模样,都惊得目瞪口呆。鎏英和月下仙人更是怒不可遏,当场就破口大骂。鎏英双手叉腰,柳眉倒竖,大声嚷道:“我就知道那润玉心机深沉,城府极深!都说歹竹出不了好笋,他能有这般狠毒的心思,定是遗传了他那恶毒的娘!”月下仙人也气得直跺脚,手指着润玉闭关的方向,唾沫横飞地骂道:“定是他使了什么阴险手段,害得锦觅如此!我这就去找他算账,定要让他给个说法!”
说罢,二人便气势汹汹地朝着润玉闭关之处奔去,全然不顾身后众人苦口婆心的劝阻。一场天界的风波,就此拉开了帷幕……
当旭凤携鎏英残部直抵天门,刚到天界只见南天门银甲映日,二郎真君眉间神目吞吐寒芒,三尖两刃刀破空震颤;北天门血色战旗猎猎,战神刑天残躯裹挟戾气,巨斧劈开虚空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九重天阶泛起玄黄结界,三十六道天雷在云海中蓄势待发,将魔界余孽困作瓮中之鳖。
"尔等逆天而行,当知天道昭昭!"
忽有清越凤鸣刺破苍穹,青鸾长公主自九霄坠落,周身涅槃之火凝成七十二道火环。旭凤瞳孔骤缩——那抹赤色烈焰中,竟映出他当年在九霄云殿弑兄篡位的虚影。凤凰精血尚未凝成血珠,便在青鸾真火中化作飞灰,他苦心积攒的魔界气运随之崩散如沙。
三日后,大罗金仙境般的威压席卷九重天。润玉踏着星辉自三十三重天缓步而下,玄色龙袍绣着周天星斗,每步落下便有星子在足尖绽放。他驻足于那株枯萎的昙花前,指尖轻抚残瓣,刹那间万千星辉化作利刃,将满园昙花绞作齑粉。
"锦觅欺天罔道,旭凤弑兄谋逆,丹朱乱纲毁常——着即押入毗娑牢狱,剔仙骨,削神籍,永镇无间。"
天帝诏令裹挟着天道威压,惊得三十六重天神佛尽数俯首。棠樾手中判官笔应声折断,被南天门守将拖走时,望见隐雀统领的十万鸟族精锐已包围水镜,花神令在青鸾真火中蜷曲成灰,落英令碎片如血雨纷扬。
龙吟四海,六界归元
润玉真身重塑那日,九霄云殿的盘龙柱尽数迸裂金纹,应龙尾鬃扫过之处,三百年前被他亲手震碎的《天机策》残卷自混沌中重组,化作《六界天宪》悬于三十三重天。他端坐龙椅,掌中星轨盘与业火莲同辉,敕令六界——
"神界司辰,当以北斗为枢,南斗为衡;妖界立契,须以功德碑镌刻因果轮回;人族耕织,必循二十四节气更迭星霜;冥府轮回,当守生死簿严明赏罚;魔界沉浮,须依九幽冥河涨落自省;四海潮汐,皆随龙吟九重定安危。"
次年惊蛰,东海归墟深处传来裂天龙啸。润玉踏着由十万星辰熔铸的玄天甬道,迎娶自太古龙渊苏醒的圣女敖璃。她发间祖龙逆鳞冠与润玉眉心血玉印交相辉映,嫁衣以陨星为丝、玄冰为纬,行至凌霄殿前时,三十三重天雷竟自动辟出九丈龙形云阶。
"吾以应龙始祖血脉为名,愿与卿同守六界,共御八荒,迎汝为六界天后。"润玉并指为刃,剖开胸膛祭出半颗龙元,与敖璃指尖清辉交融,化作缠绕九天的龙凤合鸣咒。四海龙宫同时传来亿万龙子低吟,仿佛在为这场天婚献上亘古未有的贺礼。
大婚三百年后,敖璃临盆那日,四海弱水倒卷三千丈,三界星辰同时黯淡三息。
长子破壳时,幽蓝龙躯裹挟着周天星斗之力,额间星芒如开天斧劈开混沌,惊得紫微垣星君倒跌下云辇;幼女化形刹那,雪白龙尾扫过之处,九幽玄冥冰自地脉喷涌,竟在凌霄殿前凝成通天彻地的冰晶龙柱。
润玉以龙血在双生子眉心烙下御令—"长子执《星轨策》,可调二十八宿镇守四极,若遇妖邪乱世,当以北斗杓柄斩其首;幼女承《玄冰鉴》,当驭九幽玄冥平衡阴阳,若逢天地大旱,便以冰髓化雨润苍生。"
自此四海八荒皆知,天帝膝下太子掌星辰法则,公主御玄冰真气,六界秩序在龙族血脉的庇佑下愈发稳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