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苏新皓  快穿系统     

狗咬狗

苏新皓:丑女逆袭计划

白麦麦噌地收回手,方才碰过的脚骨已经碎掉,林秀秀要发狂了。

从她的记忆碎片中不难看出,林玉并非胆小怕事之人,他似乎不认得作恶的怨鬼,莫非他并不是怨鬼记忆中的那个人?

白麦麦想起林玉不久前径自入院提醒的时候,其实他早便知道林泓秋的阴谋了?所以故意过来搅乱他的局?

林秀秀张牙舞爪扑过来时,棺材盖动了。

白麦麦呼吸一滞,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紧紧盯着虚无的上空,蓦地,盖檐被撬开,一缕清亮月华射进漆黑棺材中。

直到月光清晖如泠泠珠玉洒满整个棺材,棺材盖骤然被翻了出去。

“砰”

木板落地余音缭绕。

白麦麦看见苏新皓立在外面,面容冷淡地睨着她。

不得不说,这一刻,她似乎看见了自己脚踏祥云而来的齐天大圣。

林秀秀十分不应景地继续自己的攻击,白麦麦下意识用手抵住她的脑袋,兴许是沾了泪水,又将她击退了几寸。

苏新皓抱着臂,眼眸露出一丝“你好狼狈”的神情,而后丝毫没有想要搭把手的意思,甚至有些瞧不起她,淡淡道,

苏新皓
苏新皓

还不出来,坐那等死么。

……好吧,收回齐天大圣的比喻,是我高看你了。

白麦麦的腰肢痛得快没了知觉,脚底板蹲的亦有些发麻,她借着棺材沿虚弱地立起来。将将站直腰板,身后骤然袭来一阵冷风,将她的长发吹至身前。

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天旋地转间,适才还在事不关己站在棺材边的苏新皓陡然到了自己面前。

白麦麦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被苏新皓扣着腰拖出了棺材外,二人面对面拥着,距离可谓是盈尺之间。

一阵劲风划过,夜色苍茫下,她偏头看见后方的金袍男人收回自己的攻击,一双眼眸含着阴鸷,死死盯着自己。

啊,她懂了。

方才是这个男人想打死她,结果大魔王出手,将自己拽出了棺材,躲了一击。

所以说苏新皓不仅救她出了棺材,还救她一命。

白麦麦生出感动来,正要发表获救感言,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腰间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她睁大眼睛看着苏新皓,通红的眼眶复又滚下泪珠,支支吾吾道,

白麦麦

大哥,你、你抓到我伤口了……

白麦麦

苏新皓冷着脸松了手,

苏新皓
苏新皓

……

白麦麦没人支撑,不受控制地往前趴去。将将落地,又被大魔王不甚怜惜地揪住,随手一颠,打横抱了起来。

这么一折腾,白麦麦痛得老泪纵横,晕过去了。

献祭被打断两次,金袍男人的不悦写满了脸庞。他回首挡住难缠的陆元箫与白棠,朝着转身离去的苏新皓背影攻去。

他废了好些功夫才集齐了炼尸所需的条件,自然不愿轻易放弃,也不允许白麦麦这到手的鸟飞了。

但是苏新皓懒得参与啊,他一天不怕地不怕、活久了的魔头,不去寻你的衅就不错了,怎容你在面前上蹿下跳,格外嚣张?

所以金袍根本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可越是碰不到,他越是想碰。苏新皓在前头慢悠悠地走,他在后头拼命地追。追得十分挫败,恼羞成怒下,丢了好几个攻击。

苏新皓生气了,他替白麦麦止了血,输了几分灵力,便将她丢到床上,语气冰冷地让黄雀看着她。

而后将袖一挥,走出房门。

金袍立在房外等他,几步远的路程中,苏新皓已经想好把他做成什么样造型的人面毒花。金袍似有所觉,抬眸警惕地看着他。

苏新皓将眸稍眯,一身气场冷冽,面容挂着“你自己死还是我帮你”的神情,旋即不给对方任何出手的机会,眼眸仿若结了冰,指尖捏上了金袍的脖颈。

最后要下手时,倏然念起有旁人在场,到底理智战胜了欲望,他没劲地收回手,与此同时,迅速地给对方贴上了一张符箓。

恰巧陆元箫与白棠赶来,苏新皓唇角一弯,虚伪道,

说罢便要退回房间。

苏新皓
苏新皓

他被我的符箓控制住,此人便交由陆兄处置了。

陆元箫焦急追问道,

陆元箫

麦麦如何了?

陆元箫
苏新皓
苏新皓

受了伤,我且先去照顾。

陆元箫感激地看他一眼,随后束缚住了金袍。

金袍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修士一张破符控制住,不可思议地盯着裴忱之背影,想将其盯出个窟窿,看看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远处的林秀秀漫无目的地在院中走着,仿佛行尸走肉般,寻不到祭品的气息,只得依靠着几分薄弱的怨气,迈步行动。

金袍被俘,她也会面临重新倒下的结局。

林家父子趴在后院门外,听闻院内没了气息,以为苍陵派的修士已被制服,遂趾高气扬地打开院门,想一睹金袍高人英勇的雄姿。

结果看见了被捆成一团的粽子……

他们忙扑过去,语气恶劣地冲着主角叫嚣,全然没有这两日以来的和颜悦色。

陆元箫与白棠本就因被诓骗而艴然不悦,加之白麦麦在棺材内受了伤,饶是骨子里端方温良,此刻也想捅他们一刀。

林泓秋偏头看见僵着四肢瞎溜达的林秀秀,瞳孔一缩,仿佛见鬼了一般往后退去。

边退边捉着高人的衣袍,低声骇道:“她如今是个什么?”

想来高人还在纠结苏新皓是谁的事,被他毫无预兆地一拽,往前踉跄了一步,十分不满,“献祭失败,是具没用的尸体。”

也不知林泓秋做了多少昧良心之事,眼下看着林秀秀的瘆人模样,胆怯心虚地不敢直视她。

倒是身旁一直看戏的林玉,冷不丁说了句,“既如此,明儿我可让她入土了。”

林泓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啐道:“给我滚!”

林玉撇撇嘴,旋即扑哧一笑,指着被缚灵绳捆住的高人,一针见血道:“爹啊,你太糊涂了。他已经被捉住了,您还指望他能替你斩草除根么?”

金袍闻言抬眸,眼下献祭一事功亏一篑,他没有如约完成雇主的任务,的确说不过去。

但不论如何,他也不可能因此事丧命在他人之手。

他看了眼陆元箫与白棠,决定舍林家保自己,“此事就此作罢,我也只是受雇于林府罢了。姜姑娘并无性命之忧,二位道友罢战息兵,以后便当做个朋友。”

林玉“啧啧”一声,看着脸色骤变的父兄二人,乐道:“瞧瞧。”

林贤狠狠剜了他一眼,“滚。”

林泓秋则是紧紧抓着金袍的衣襟,怒目圆睁,嘴脸抽搐地低吼,“你说什么?!为此我一掷千金,煞费苦心,你如今告诉我成不了?”

陆元箫支起剑尖抵住近乎发癫的林泓秋,将他逼退了一些。林泓秋靠在林贤的身上,抚着胸口一阵阵喘着粗气。

远处的林秀秀没了金袍的加持,轰然倒地,再兴不起任何浪花。

见状,林玉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笑容,朝着她踱步而去,从容淡定地将妹妹抱起来,脚步一拐,出了院子。

金袍的临阵倒戈,让林泓秋与林贤成为众矢之的,他们心知翻不了身,只能缴械投降。

然而林泓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在一片狼藉的庭院中略显诡异。

林贤紧紧搀着他,低声安抚道:“爹,别急,我们还会有其他法子的。”

林泓秋却状似疯魔,撇开他的手,跌跌撞撞自己逃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