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流区边上的飞船来来往往,没有哪艘飞船有半点稍作停留的意思,本来就没什么白日的厄流区上空倒是闪着不少乱七八糟的彩灯。就像它的名字,不成统一的格调,倒还显出几分凌乱美。
地下赌场里时不时发出男人或是女人的抱怨或欢呼。
“小伙子不行啊!”一个长相粗犷的中年男人粗声笑道,“一晚上输的钱都能娶媳妇啦!”
边上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也笑着:“小心刚领的工钱又给输成倒贴,你那可还有个小子要养呐!哈哈哈!”
贴着那猴子的红唇中年妇女也咧着嘴笑,“最近还捡着个妮儿,我还看那俩小家伙手拉手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说不定……”
她故意的拖住,然后意味深长的只是抿嘴笑,这才想起自己那条手帕,笑的越发放肆,按在嘴边斯斯文文的坐一边去了。
边上几个大汉也忍不住好奇,“那妮儿长得看来不错,那小子还看得上,你还不了钱……”
“还能把那妮儿当钱使?!”路过的小二装作无辜的插了一脚。
赌桌上登时爆发出笑声。
那女人用手帕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你还别说,那妞儿还真的不错,等大了,准能成我楼里头牌!”
“别说了,唉唉!你小子,又输了,给钱给钱!”
不想那年轻人手往后一挥,“老板,记账上!”
那老板翻着白眼,一脸做作的效仿他的神态,不情不愿的在账本上那一片勾勾叉叉里又画上几个数字,“说好,明天早上。”
那年轻人一脸恭维的对着老板挤眉弄眼,“一定一定,哥,你是我永远的哥。”
一出门,就开始仿效老板的样子,小声的在自言自语,“说好——明天早上!当自己是谁老子呢。”
一面踢着路边的石子,走进边上的暗道。
他思索着:明天还钱?开什么玩笑?!他不知道自己欠了多少?!
还能把妮儿当钱使呐?
他猛的给自己一个耳光,“你小子,干什么想人家身上!”
他猛的想起来捡到那小孩时,那家伙的包袱里东西不少,“说不定能卖几个钱。”
要不是老子捡着她给带回去,谁知道她会被丢到哪个垃圾场?老子供她吃供她住,她拿些东西来回馈回馈我怎么了?
天经地义。
他站住了脚,猛的拐入另一条小道,说干就干。
他小心翼翼的推开以窗框当成门的入口,除了“吱呀”一声没有别的反应。
没人,正好。他不知道自己干嘛要这么心虚,但还是装作自然的走向角落那包东西。
“霍!东西还不少。”他翻开包袱,眼睛都亮了,“这小家伙,八成也是偷来的东西,等我把这些拿去当了孝敬孝敬你老子。”
他挑了两个看起来值钱的,找了个袋子一塞,就要出门。
不成想一出门就撞见了两个小孩。
“哥……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