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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香肆意的老宅里,一把吉他在地上被摔的粉碎,乐谱也被撕烂扔在地上,许南知低头一动不动地跪在那些碎片上,面前的沙发坐着一群长辈模样的人指着她说教。
闻渊“当家,贺总一家已经到了。”
许静姝这才让她起来,她跪了两个小时,再加上她是跪在碎片上,碎片扎进肉里,疼痛不堪,额头直冒冷汗,就连站起来都是晃晃悠悠的。
她慢吞吞地跟在许静姝身后下楼来到餐厅,菜已经全部上齐,许静姝颔首微笑,
许静姝“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刚刚在处理家事。”
贺寻枝“没事没事,我们也才刚到一会。”
餐厅里几个人把话说开。
贺寻枝“我们今天带着峻霖来呢,是想确认一下有关订婚的时间地点。”
许静姝“那订婚宴您想订在什么时候呢?”
柳亭川“一个月后吧,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准备。”
长辈们商议,迟迟不动筷,贺峻霖闻着饭香频频咽口水,眼神一直盯着饭桌上的麻辣兔头,那可怜模样恰好被旁边的许南知看到。
她低头,嘴角勾起,拿起公筷夹起一块兔头放进贺峻霖碗里,贺峻霖悄悄扭头看她,却撞进了她温柔似水的眸子里,他们的视线重叠在一起,宛若一道电流直击心房。
贺峻霖的脸颊染上绯色的红晕,他一下子扭了回去,有些手抖的拿起筷子开始吃许南知夹给他的兔头。
唔,好好吃😋!
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了筷子,匆匆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眉头紧锁,坐的笔直,两手搭在膝上一副乖宝宝模样。
完了,刚刚先动筷了,不知道许家会不会觉得他不懂礼仪。
许南知“怎么了?是菜不合胃口吗?”
许南知凑到贺峻霖耳边询问,温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畔,有些痒,他敏感地缩了下脖子。
贺峻霖“不是。”
许南知有些疑惑,直到她看到当长辈们商议完开始吃饭时贺峻霖才再次拿起筷子,才明白原来贺峻霖是怕她们觉得他不懂礼仪。
怎么这么乖啊。
饭后,许静姝亲自将贺寻枝柳亭川送至门外,许南知朝贺峻霖递出一只手,贺峻霖抬头看她,将手搭在她的手心,他感觉到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他给了一点点回应,她便牢牢地握住他的手。
连牵手都在意他情绪的人,真的好心动啊!
许南知“母亲,那我就带着贺小少爷先回家了。”
许静姝“嗯。”
贺峻霖微微颔首,随着许南知一起离开。
缓慢行驶的车速让贺峻霖靠在许南知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许南知侧过头看向窗外,窗户上的雾气把外面的夜景挡的严实,她抬起手在窗户上画了一条线,写下了贺峻霖的名字。
她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睡得香甜的贺峻霖,眉眼不自觉的柔和了下来,手指在半空勾勒他的容颜。

许南知“贺 峻 霖。”
许南知“未来和我绑定在一起,会后悔吗?”
像是在喃喃自语,问的太轻,无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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