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沂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箫姝,不相信这么糙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你真的是箫姝吗?”
“你废话,我不是你是啊?”箫姝现在在天界待的已经发疯了,这些人表面上一个样,背地里又是一个样,真是让她惊喜。
“你从前从来都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你没事吧?寒沂,就允许你编排我,不许我说你?而且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受不了了?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膈应人呢?真是癞蛤蟆趴脚背,不咬人你膈应人。 ”箫姝有些无语,当了几天天帝就真以为高人一等了?
“我退位。”寒沂发出沙哑的声音。
“你不退也不行啊!最近收拾收拾吧!我看你儿子肯定管的比你好,至少不会明知到谁是错的还装作没看见。” 箫姝也不管脸色铁青的寒沂,开门离开,准备去找寒奕梓,那个深不可测的人。
“我在此等候上神多时!不知上神可愿到我院中坐坐?”寒奕梓
箫姝看着他的眼睛,更满意了,很好,他就是最佳的人选,能屈能伸,眼底深不可测,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当然,那殿下带路吧!”箫姝这一路上也没听到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果然她看人的眼光还是没错的,当然除了寒沂,唯一一次看走眼了,想不到堂堂天帝居然是个没脑子的人。
“到了!下盘棋吗上神?”寒奕梓
箫姝打量着四周,一个竹林,还不是一个普通的竹林,这是阵,这还真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
“好啊!”箫姝坐下来,跟寒奕梓下棋。
“你输了!”箫姝看着他,少年眉头紧锁,在研究哪里出错。
“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啊!”箫姝有些玩味的看着他,少年五官清朗,剑眉星目。
“什么没看走眼?”寒奕梓
“哈哈哈哈,你不用跟我装,你最清楚不是吗?以后我来教导你,还有你这阵法是跟谁学的?”箫姝看着竹林的阵法。
“我看书自学的,最开始想着试试,结果碰巧成功了。”寒奕梓
“那你还真是碰巧啊!这院子是我的,我曾经就住在这里,后来你父皇给你了,不过我那时候可没有这竹林,只有一间小破屋,如今都变了啊?”箫姝
“上神想回来随时回来就是,我也可以挪出去。”寒奕梓
“不必了,我想要的东西和原本的东西早就不在了,我也不必止步不前。”寒奕梓听出了,箫姝句句不提人,可句句都是人,她在说父皇。
“上神放心,我的初心和初衷永远不会为此改变。”寒奕梓
“当人站在高处的时候就无法有最初的本心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高高飞起,无法和曾经的自己沟通。”箫姝看着他,像是在审视着收徒什么。
“我不会的。”寒奕梓
“你的情劫要是过不去就会万劫不复,不可错交真心。”箫姝
“多谢上神指点!”寒奕梓拿起茶,跪下,把茶递给箫姝。
“今后你是我的徒儿,更是高高在上的天帝,要潜心修炼前行,不可辜负这天下人,不可辜负你的子民。”箫姝拿起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