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小叶正省批着官府的公文,他叹了口气“兔八哥你个坑货!”这句话他在心里重复了无数遍。兔八哥当那么大的官,却还是一幅大闲人的样子,非要出去“放松”(野小叶心里清楚,那家伙决对是去沾花惹草了),临走时还振振有词:“小叶啊,你看你这伤势未愈,待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就帮大哥分担一点吗!”最让野小叶不理解的是,自己当时居然答应了,这么多公文,他得批到什么时候?野小叶打定主意:等那老兔子回来,非让他请两顿朝霞供不可!
烛光闪动了几下,投出一片黑色的阴影,纸上的墨迹已有些发干,野小叶将毛笔伸向墨缸。银盘似的圆月倒映在缸中,黑白相间,显出一种别样的韵味。待毛笔吸足了水,野小叶提起手腕,缸里又重新掩映出明月,不过这一次,似乎有些其他杂物。野小叶分明看到,一个黑影掠过屋檐,接着又是一个,他的手瞬间礓在了半空,有刺客!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上一次遭遇刺客袭击的经历他至今难忘,虽然他是武将出身,不至于坐以待毙,但必经寡不敌众,好在那时有免八哥守在身旁,可他还是受了伤。这一次,他又有谁呢?
黑衣刺客如同鬼魅一般,从屋顶跃下而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为首的黑衣人把手伸进兜,接着手腕一抖,带着毒液的飞镖撕裂空气,直冲那将军背心飞去,敌人显然是想一击毙命。野小叶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猛得转身,同时拔出佩剑,宝剑出鞘,剑身在月下闪着寒光。野小叶眼疾手快,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飞镖直插在门板上,毒汁顺着木头流了下来。
窗户正巧开着,野小叶顺势踏上窗框,飞身来到院子里,敌人有的从屋顶上,有的从草丛里蹿出来,迅速将他围住。野小叶简单用眼扫了一下,大约有八九个人,从他们的衣着来看,都是上等刺客,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冯大人这是花大手笔了啊。”
敌人从腰间抽出弯刃,那动作出奇得一致,他们步步紧逼,包围圈逐渐缩小,弯刃钩在一起,形成一个致命的锁链,这么整齐化一,想必是经过多次训练的。不对,他们决不是简单的刺客,他们是……
“鬼天门的人!”躲在暗处的墨渊心中一惊“那这阵法就好解释了,这是----夺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