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为了让他们恢复身份,我们互相打招呼。“
殿下垂头丧气,用一只手捂住半张脸。
如果是过去的自己的话,可能会依赖这句话吧。
一定会这么做的,你一定什么都相信了吧。
即使注意到这个男人的浅薄和轻薄,涌出的也只是失望。
总觉得像是别人的事。
如果要行动的话,在我变成这样之前就能行动了吧?
已经被绝缘,只成为血缘上的父亲的阿谢家当家,只告诉殿下我们从那个箱庭出来马上被下了的一方的决定。
但是在那个时候,作为第二王子行动的,只是在信中唱反调。
对四大公爵家当家的决定,像涟漪一样连小的影响都没有。
这样的事,只要是贵族孩子也能明白。
何况他是王族。
被浅薄的语言所欺骗的家伙,不就是之前的我吗。
有多盲目啊。
如果放松的话,脸就会被自嘲扭曲。
“三胞胎的灵魂到了一百。
现在王子的自私傲慢,却想好好表现的器皿的小性格没有改变,倒不如说如果我不进入毒箱庭回来的话,觉得幸运就好了。“
在那个箱庭,第一次窥见公主素颜的一部分时被告知的话。
真的,是那样。
比任何人都理解这位王子的是经常蔑视、时而怒吼、甚至受伤的前未婚妻罗布尔公主。
比起殿下身边的任何人,比起仰慕主人多年不离的我,她是一个没有正经交流过的她。
“不需要。
您知道吧。
关于从四大公爵家开除国籍,必须得到国王陛下的承认。
这也是国王陛下的意志。“
“嗯……是吗。
那嚒,我保证至少和作为骑士的工作单位打个招呼。“
呵呵,我真的好像没有什么眼光。
王子只装着表面上的真挚的话,已经不会再让人失望了。
“无意义的自我保身和自我的正当化是受伤的根源。
而且对事物的看法过于偏颇,作为应该清廉公正的骑士怎么样?“
啊,所以我已经不打算握剑了。
那时辛辣、坏心眼的公女的话,一下子映入眼帘。
“不用了。
本来骑士团长阿谢公就不可能承认这一点。
而且我已经不想成为骑士了。“
“为什么?!”?!
护卫骑士很难……“
也许是因为知道殿下的亲信,以成为护卫骑士为目标持续锻炼的缘故吧,流石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走近了。
不,这个反应不一样啊。
对自己的话什么反应都没有的我,着急了吗?
“现在的我正在走另一条路。
而且也是对罗布尔公主的赎罪。“
“另一条……到底是什么样的路?!”?!
而且是对公主的赎罪……“
“我不能告诉你。”
果然说不出口。
绝对不能说破廉耻作家的专属插画家啦,R18禁小说的插图赎罪啦。
作为插画家,虽然签订了相应的保密合同,但除此之外没有使用誓约魔法。
右肩的誓约纹,如果不是故意用魔法和拳头对别人施暴的话,就不会特别发动。
到现在为止我对公女做了,粗暴地轻视了的言行,彻底对我的信用没有吧。
或者,被认定为监护人的两个人,对公主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被带到那个修行室后,马上就不承认自己是平民。
我觉得是相当反抗的态度。
我也打过几次。
尤斯特先生。
但是每次都很快地给师傅打了一拳。
或者从后面锁住脖子,割掉意识。
说句题外话,醒来后只有公主在的时候,有很高的概率被束缚得像龟壳一样。
我站在镜子前让他好好记住,但不知道什么意思。
大体上可以画了。
托您的福,目前右肩的誓约纹还没有发动。
「……啊……是吗?」
崇拜自己为主人,与顺从的我相去甚远的态度让人困惑吧。
一副困惑的样子往后退了。
和那样的王子在一起是浪费时间的。
“比起那个,我可以问一下您对我的要求吗?”
我得早点回去画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