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适可而止地意识到你们只做了被愚弄的事。”
罗布尔公主这样说着,毫不留情地切开我的身体,烤着,一边沉入水中一边打碎身体里的骨头。
突然被当时的剧痛袭击……。
“哇啊啊啊啊!!”
跳起来了。
“啊,啊,啊!
啊,是啊,是啊……“
连悲鸣的时间都没有,身体想起了即使是一瞬间也带来的所有痛苦,与恐怖一起颤抖。
这是哪里?!
我在哪里?!
“哼……”
从窗户射入的月光映出的影子也让身体颤抖着屏住了呼吸。
“如果想说我·的·事·的话,语言就会堵塞,就像刚才的疼痛袭击一样刻上了誓约纹。
要么努力闭上嘴,要么超过我本来的魔力反弹回来。“
和那诅咒般的话语一起,那个冷冰冰的脸的少女的身影占据了我的脑海。
淡淡的淡粉色混合在一起,长着蓬松的银发,金色的虹膜和蓝色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
头上戴着与季节不相称的厚厚的挂布,懒散地流着汗,对支配身心的疼痛和恐怖叫喊。
“喂,喂,喂……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半张脸被烧掉,嘴也不能很好地张开,在口齿也不转的情况下恳求的死。
长着有光泽的金发的头皮红黑肿得连看都看不见。
她的临终拒绝了恢复药,我和舒亚……不,在第二王子的注视下,慢慢地虚弱地停止了呼吸。
旁边是把身体染成青紫色,一边小小地痉挛一边从口中垂涎,让空虚的眼睛彷徨的同学。
一起成为第二王子的武士的学生会干部。
即使出现后遗症也想活下去,让他吃了恢复药,总算保住了性命。
“‘都是你的错!
杀人!》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嗯……对不起……”
并不是关系特别好。
他们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所以一开始也忍受了无法拯救的罪恶感。
但是决定加入骑士团的学园推荐和从团中抽出的话都被取消了。
毕业后表面上姑且不论,事实上也不允许自称家名,作为阿谢家户主的父亲以强硬的语调被严命,从宅邸里也被拿出来了。
在毕业之前只安排宿舍,这实际上是代替定金的。
第二王子仰望主君,发誓即使有苦难也要一起跨越,为了逃避责任而闭上嘴,没有音信,通过第一王子向全校学生的周知了解了现状。
直到这样,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行为。
浅薄自私的主君和那个女人为了好而跳舞……是小丑。
有责任感的第二王子自不必说,就连纯粹、温柔、健康的夏娜•罗布尔也是一个虚像。
尽管如此,被跳舞都是自己的责任。
没有眼光,对事物的视野狭窄造成的。
好几次都是这样告诉我的。
即便如此,责备那两个人的心情也不会消失。
即使想告诫他这是骑士不应有的想法,一想到他已经不能成为骑士,就不能成为阻止他的理由。
即使是第二王子的自作自受,既然把王族暴露在危险中,即使认为是丑闻案件也不行。
“应该是这样……这样……”
已经不能成为骑士了。
道路被封锁了。
我最终还是被主君背叛了。
被同学们白眼看待,作为学生会干部对D班进行调查的话,会被怨恨。
比什么都愚蠢的那个公主……是怪物。
“请查明事实。
然后你要知道王室和阿谢家的罪。“
事实是什么?
大概牵连到王室的罪,如果知道的话可能会被杀。
但是被强制刻上的那个誓约纹。
那是什么?!
不仅仅是关于公主的话。
就连稀世恶女和贝尔让努的故事也无法用语言表达,剧痛袭来。
特别是和为了打听第二王子的事情而来到男生宿舍的夏娜的对话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