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所以,受伤了吗?!“

这是把进行了令人震惊而不敬的对话的未婚妻赶出城堡,被母亲不讲理的第二天。
母亲收到了第一份未婚妻的近况报告。
那家伙的母亲罗布尔夫人好像用魔法伤害了那家伙。
听了理由,我接受了。
事情的起因似乎是昨天对我的不敬。

作为母亲的夫人不可能不注意受伤的程度。
罗布尔夫人也是想劝谏成为未婚妻的那家伙吧。
而且到现在为止作为未婚妻候补也好象施给教育和礼仪,学习,不过,全部逃跑听不听不穿的始末。
总是微笑着,被邀请不打开书也不握笔的讲师阵容不知什么时候放弃了教育,反复离开了。
没有作为公女的自觉,言行狂妄。
即使给了耐心学习的机会也会逃跑的女儿。
作为母亲,不可能不操心。

那个时候决定订婚的当天那家伙的愚蠢行为。
迎来忍耐极限的夫人不由得用魔法的风刀伤害了反抗的那家伙。
当时的我觉得,那样狂妄的孩子是没办法的。
之后听到的传闻都很过分,如果是无能、没有教养、能说会道的女儿,在订婚第二年的时候就会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
传闻说她是被优秀的哥哥全部拿走的无能的偏离公主,在社交圈责备夫人的人那个时候谁都不在了。
那倒是。
夫人出于伤害女儿的罪恶意识,亲自封印了魔法。

因为他在某个社交场合泪流满面地说,这是他把魔法封印纹施在身上的。
虽然我怀着被同一个对象烦扰的感情同情着夫人,但在一段时间里,我总是侧目看着执拗地责备着夫人的母亲,小声叹息。
现在回想起来,应该考虑为什么母亲责备妻子而不是那个家伙,听了报告后是那样着急的。
当然从那之后过了好几年,到了学园的最后一年级才第一次看了当时的报告书,刚才和作为未婚妻的那个家伙第一次认真地说了的现在……。
“风”
不由得叹了口气,把身体靠在椅背上仰望天空。

事到如今,不得不改变对那个未婚妻的认识。
那是我的未婚妻拉维安杰·罗布尔以高压的态度庇护被要求赔偿费的我,反过来被痛斥,被打击了自己的立场和现实的这个海因斯·阿谢也是这样吧。

以红发、天蓝色的眼睛为特征的骑士见习者,以与快活的平时完全相反的样子在我身后垂头丧气。
正好和那家伙订婚的同一时间开始交往,是四大公爵家之一,阿谢家的三个男人。
身为侧妃的母亲的故居是在阿谢家的旁系中相遇的。
毕业后成为我的护卫骑士,亲信之一。

……彼此都是这么相信的。
身份是阿谢公爵家的儿子。
谁也不知道会变成那样是被确定的未来,我是这么想的。
“毕业后作为骑士侍奉王室的话,请用自己的剑知道本来的骑士侍奉谁,羞耻是什么。”
被提出了现实。
我和海因斯的立场都不同。
海因斯要成为护卫骑士,毕业后首先要作为骑士侍奉王室。
得到了作为护卫骑士尽量接受专用特训的权利后,被骑士团长认可,国王陛下的任命下来后才成为我的护卫骑士。
而且任何骑士侍奉的都是国王,在没有国王命令的情况下必须保护弱者。
也就是说,海因斯将来侍奉不是我而是父亲的国王陛下,即使在国王陛下的命令下保护作为王子的我,也绝对不会侍奉我。

既是国王的骑士,有时也背负着国王的威望,没有国王的命令,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轻视和处刑。
而且现在的海因斯是连骑士见习这个骑士都不是的身份。

正因为如此,绝对不能轻视拉比安吉=罗布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