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贤呐…快、快来帮忙啊


嗯?南辞怎么了?
你快过来…

边伯贤听见顾南辞略带害怕的嗓音马上就赶到了门口,看着面前的人自己也下了一跳
但是还是强制自己一时间冷静下来了

我们先把他抬进去吧
哦哦,好

两人就这样把人抬了进去,放在了床上

南辞,你去把我们背包里的医药箱拿来一下
好

顾南辞急急忙忙就拿来了医药箱,看着边伯贤熟练的动作愣了愣
伯贤啊,你怎么这么熟练啊?

边伯贤听见后明显微微震了一下,转头看向顾南辞,露出了一个微笑

因为我总是被人拿来做实验,自己上药习惯了
真的吗…伯贤…


嗯…
边伯贤显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埋头帮着眼前人处理着伤口,手法是那么熟练
熟练到令人心疼
#未知 呃…
伯贤伯贤,他醒了!

#未知 你们是…
你好,我是顾南辞

这位是边伯贤


你好…我叫朴白烈
朴白烈?我有个朋友叫朴灿烈呢


是吗…
朴白烈听到朴灿烈的名字显然怔了怔,随后恢复原状
边伯贤也没有怎么关心朴白烈,更多的,应该是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的探究与警惕

〔宿主,请小心朴白烈〕
〔你总是宿主宿主的叫,人家有名字的好嘛〕


〔南辞?〕
〔嗯哼,以后你就这样叫我吧〕


〔好〕
〔对了,你说小心朴白烈是什么意思?〕


〔他和朴灿烈的关系很复杂〕
〔这样啊,我会小心的〕

顾南辞看着朴白烈虚弱的脸庞,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眼前的人自己见过
但好像又不止是见过,总感觉这个朴白烈与自己脱不了联系
那我可以叫你阿烈吗?免得你和我那个朋友弄混了


可以,你喜欢就好
朴白烈的眼睛像是有光,月光照上了朴白烈的脸庞,感觉很熟悉,总是感觉这个人是朴灿烈
但朴灿烈身上的气味不是这样的,再怎么样,朴灿烈的味道都是那种淡淡的清香
而这个人,就是那种烟草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讨厌烟味的自己却一点都不反感

那我可以叫你阿辞吗?
可以啊

朴白烈看着顾南辞温暖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一个笑
看似简单,但谁知道,朴白烈到底多久没笑了,为了找眼前这个人自己是浪费了多少时间
但这一个笑,便足够抵消那些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