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羲和仔细地闻了闻,不住地咳嗽起来。
李莲花关切地问。
李莲花(李相夷)阿娩,你没事吧?
肖紫衿阿娩不用你管。关神医,你帮阿娩把嗅觉封住吧。
苏小慵虽然是个半吊子大夫,基本的穴位是认识的。先前羲和被封住的嗅觉就是她解开的。
苏小慵好。
羲和揉了揉鼻子。
乔婉娩(羲和)不用了。这气味很淡,我若不是仔细去闻是影响不到我的。李先生,你是想说这房间里的香和止榆身上的香味很像吗?
李莲花(李相夷)还是阿娩懂我。这香和止榆身上的香有些相冲。所以止榆是来这里之后才沾上的。
方多病也就是说止榆一直和金满堂关系很亲密。
方多病闻了闻,香味是香坛里发出来的。那里还有一节烧过之后的短香。
李莲花把香收了起来。
杨昀春,“那我们会会这位止榆姑娘。”
他们去止榆的房间,就撞上了止榆做小厮打扮,神情慌张地提着一个木桶。
李莲花(李相夷)止榆姑娘,这副打扮是要去哪里啊?
止榆的木桶掉在了地上,里面的金银珠宝掉了出来。
杨昀春把她带去审问。“止榆姑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止榆红了眼眶。
看着面色苍白,眼神惶恐地姑娘。羲和安慰道。
乔婉娩(羲和)你别怕,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只要你是无辜的,杨指挥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止榆声音有些哽咽,“人人都羡慕我,作为一个孤儿,被富甲一方的庄主收为义女。但谁又知道我只是他养的药人呢?
我被他带回来之后每日都要服用特定的药。直到我十五岁之后,他就开始取我的血。
为了保证药效,他会在房间里点上一种香,让我陷入美梦里。失去知觉,任由他割伤口取血。
以前都是每个月一次。直到董羚来了之后。他越发急躁了。把时间提前了半个月。甚至你们来元宝山庄那天晚上他还叫了我去。距离上一次取血,才过了几天。”
羲和掀开她手腕上的衣袖,上面果然是斑驳的伤口。最新一条,因为止榆碰到了伤口,还在渗血。
方多病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
方多病禽兽!喝人血活命简直罪不可赦!
乔婉娩(羲和)因为经常取血。你才会气血不足,脸色苍白。
杨昀春,“那你可知他是得了什么病,才会用这种残忍的法子治病?”
止榆摇摇头,“每次我一进入房间就昏昏沉沉的。只有手腕上的伤口告诉我发生什么。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李莲花(李相夷)所以你不堪忍受金满堂取你的血,就借用董羚的手杀了他。
止榆神色惊恐,“没有,不是我做的。”
李莲花(李相夷)凶手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凶手了。止榆,这条伤口证明昨晚你见过金满堂。你怎么证明你从金满堂房间出去后他还活着?并且你还打算逃跑。若不是心里有鬼,跑什么?
止榆颤抖着嘴唇,“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昨晚太累了,是昏昏沉沉回了自己的房间。不是我。金满堂死了,我只是想离开这里。”
她没办法证明自己没有杀金满堂,而作为最后一个见过金满堂的人,止榆被杨昀春暂时收压了起来。
李莲花(李相夷)就算董羚武功再高强,也不可能十几天不吃不喝还不死。还有力气杀人。
乔婉娩(羲和)那说明那密室里有令他活下去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