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婉娩(羲和)随便你们。
羲和打着哈欠去睡觉了。
一觉天亮。羲和打开房门的时候,她隔壁房间的门也打开了。左边是肖紫矜,右边是方多病和李莲花。
肖紫衿婉娩,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李莲花揽着羲和的肩膀。
李莲花(李相夷)这位大爷,请你离我的夫人远一点。
肖紫衿李……
看到走来的姜婆婆,肖紫矜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肖紫衿你也真是的,我和婉娩说几句话而已。用得着那么防备我吗?
羲和把李莲花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拉了下来,并趁机拧了拧他手背上的皮。他也不知道在哪里学坏了,找到机会就占人姑娘的便宜。
姜婆婆一身素白。
乔婉娩(羲和)姜婆婆,这庄上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姜婆婆,“我们家二老爷在县衙大牢里犯病死了。庄主哀痛万分。请诸位离去吧。免得让几位贵客沾染了晦气。”
几人对视了一眼。昨日他们才得出赵苏苏是有人蓄意谋杀的。今日那嫌疑凶手就死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让人想到杀人灭口。
方多病郭庄主既然热情招待我们,我们若是在他办丧事时离去。不免落人口舌。说我们薄情。
乔婉娩(羲和)是啊。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去上柱香才是。
姜婆婆犹豫了一会,“那几位跟我来吧。”
灵堂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黑色棺材。郭府上上下下都穿了白,一片愁云惨淡。
李莲花(李相夷)郭庄主节哀。
郭乾眼眶湿润。看到他们几人,下人递上了香。
郭乾,“我二弟虽然犯病犯下了大罪,但毕竟是我的亲弟弟。我们从小相依为命长大。如今他忽然去了。我不想在家里见到其他陌生人,你们吃完饭就快些离去吧。”
上完香。方多病正在想用什么理由留下来继续查案。就听羲和向郭乾告别。
乔婉娩(羲和)如此,我们便不打扰郭庄主了。
郭乾摆摆手。“真是对不住各位了。下次再来,我定好好招待你们。”
刚走到门口,郭祸就追了上来。“几位贵客等等。”
方多病郭少爷有什么事吗?
郭祸,“真是对不住各位了。我爹和我二叔自小关系就好,前天我爹还熬了药去看他呢。我在这里替家父赔不是。希望你们能谅解他一片兄弟之情。不然平日里哪有赶客的道理!”
肖紫衿郭少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人之常情嘛。我们能理解的。
郭祸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几位有空再来采莲庄玩啊!到时候我郭祸再好好招待你们。”
乔婉娩(羲和)一定。
他们出了门,走在街上。方多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见他们都不着急。
方多病你们这是都知道真相了?
羲和理所当然的道。
乔婉娩(羲和)不知道啊!
肖紫衿婉娩放心,我带够了钱的,我们去住这里最大的客栈天字号房。
肖紫矜这模样倒真像是来游玩的。
李莲花(李相夷)我的莲花楼也很不错啊。阿娩我最近种了花,你可要来看看?
乔婉娩(羲和)谢谢。不用。我们还是分头查信息吧。我有预感今晚我们就能抓到凶手了。
方多病懵了。
方多病不是说不知道吗?
笛飞声摇摇头,看着方多病的眼神带了些怜悯。
笛飞声就你这脑子还刑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