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紫衿你给我闭嘴。小小的采莲庄,根本难不倒我。
……
李莲花(李相夷)阿娩,你戴着这个。
李莲花拿出了一个面具。
羲和扮成了富少方多病的姐姐。
李莲花(李相夷)我呢。就是你姐夫了。
羲和立马表示反对。以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也太暧昧了。
乔婉娩(羲和)不行,这……
方多病立马出声帮自己师傅。
方多病唉,就这么决定了。就是一个假身份而已嘛。乔姑娘就不要太过在意了。这个身份有有利于我们查案嘛。毕竟我们还是要聚在一起探讨案情的嘛。
李莲花(李相夷)是啊,阿娩。走了。
眼看都到门前了,羲和也不好同他再争辩。不然显得她太过在意,放不下李相夷了。
迎接他们进门的是一个老婆婆。
李莲花(李相夷)婆婆怎么称呼啊?
老婆婆道,“我姓姜,大家都叫我姜婆婆。我已经通知庄主了。他过会就来。”
乔婉娩(羲和)姜婆婆,我们远道而来就是来观赏彩莲的。您帮我们介绍介绍。
若是上来就问案子不免惹人生疑。羲和决定先和她聊聊天。不经意间将话题引入进去。
姜婆婆,“我们采莲庄的彩莲。别处都见不到呢。多少达官贵人来这里都是为了见识这彩莲的美景。
说起来,我们庄主十年前正是有了这彩莲,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靠着招待他们。才挣下了这份家业。所以他对彩莲格外看中。十年前就有些下人偷奸耍滑,不好好打理彩莲让庄主全部打发了出去。”
李莲花(李相夷)我听说最近庄上好像惹上了麻烦。有什么我们能帮到的地方?
姜婆婆抖了抖身体,四处看了看,似乎很惧怕。小声道,“这里有邪祟,莲池旁边死过两位新娘。前些日子,我们少爷刚要过门的新娘,也险些遭了殃。”
羲和装作害怕的样子。李莲花揽着她的肩膀。
李莲花(李相夷)别怕,有我在呢。
羲和掐了掐他的腰:你竟然敢趁机占我便宜。
李莲花咬紧牙关露出一个笑容:要冤枉啊,阿娩。我只是配合你的表演而已。
姜婆婆还在神神叨叨的,“有邪祟,都是邪祟在作怪。六趾的邪祟。是他杀了两位新娘子。是她控制了二老爷杀了新娘……”
“闭嘴!”
郭乾走了进来,大声呵斥道。姜婆婆这才恢复了神智。“老爷。”
郭乾打量着他们三人。“你们几位来我采莲庄干什么?”
乔婉娩(羲和)来采莲庄当然是为了欣赏庄上一绝。
郭乾怀疑地眼神落在她身上,他觉得她似乎有些眼熟。“姑娘戴着面具做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羲和装作黯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乔婉娩(羲和)我脸上有些瑕疵。无颜见人。
李莲花挡在了她身前。
方多病眼神不善地盯着郭乾。
方多病郭庄主随意问及家姐的装扮,是否也太过失礼了。
郭乾收回了目光,没诚意地拱拱手,“不好意思,得罪了。只是莲花是高洁之物,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欣赏得到的。我采莲庄一向只招待文人墨客。
方能不侮辱了这彩莲的风雅。”
说话间,肖紫矜已经带着笛飞声进来了。他给自己脸上贴了一个疤。
羲和有些无语。这和笛飞声的半张面具有什么区别?不是,这么明显,当别人认不出来他就是肖紫矜吗?或许,就像剧里演的一样。明明观众很容易就能认出来,但剧中人死活认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