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愁飞带着小小回到了自己先前住的那间客栈,让小二打好水上来,自己则在外面等着小小沐浴。
这一下恍然才发觉自己好像忘了给她买衣服。
白愁飞顿感内心一阵懊悔,就只能拿自己的衣服先给人家穿上了。
“姑娘,衣服我放在床上了,你先将就着穿,我晚些再拿新的衣服给你。”
小小趴在浴桶上嗯了一声,虽然很小,但架不住白愁飞是个习武之人。
那满屋子蒸腾的热气他就只感觉像是在催他的命一样,像疯了似的重新退回了屋外,忍不住伸手扇扇风,试图吹散热气。
这可让路过的小二忍不住的问了一句,“公子,你这情况没事吧,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一下被戳破的白愁飞立刻瞪了对方一眼。
“我没事。对了,你们这里哪里有卖衣服的?就是那种给姑娘家做衣服的地方。”
“噢,往东走一直往前走,尽头就有一家专门给姑娘做衣服的,您要是着急的话,还可以现场改尺寸。”小二道。
白愁飞点点头,才让小二继续去忙活了。
可他现在可没钱了。
白愁飞低下头,从后腰上抽出了那两把双刃。
这现在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了。
要卖掉吗?
可是这是他陪伴了这么多年的武器啊。
一个习武之人丢了武器又算什么?
白愁飞以前结交的仇家还挺多的,时刻警惕着,就怕人家找上门。
他这把武器卖了,不就是把命送给人家吗?
白愁飞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把双刃重新放了回去。
等他身后的门重新打开时,白愁飞转身在视线触及到那张白里透红的小脸呼吸一颤。
实在是,比他想象中的更要好看。
特别是小姑娘身上松松垮垮的套着她的衣服,露出的肌肤恍若都是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不。
白愁飞摇摇头。
他怎么能这么禽兽?
难不成他当初真是想把人家带回来当个暖床丫头吗?
白愁飞认为自己做不出来这档子事。
所以他立刻将人重新拉回屋内关上门。
小姑娘从始至终乖巧的看着他,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一双细白的小手,乖乖的抓住她颇为宽大的领口。
她叫白哥哥。
她叫了他一句白哥哥。
白愁飞默默深吸一口气。
他在江湖上也听过有美人计这一说,以前也曾经历过,但都没眼前人这般一句白哥哥来的更为震撼。
看来这美人计实在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啊。
白愁飞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等他再次将视线投过去时,微微一笑努力让自己看得更为和善。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小…”顿了顿,又道:“无姓。”
简单的两个字就已经让白愁飞脑补出了小小一系列遭受虐待的样子。
他心口一抽,他虽然童年算不上这样,但他早早的就出生江湖,没有恩师教导的他只能靠自己一个人,所以受过的苦自然不少。
小小这样经历的女孩子他不是没有见过,只是今天从他胸口里蔓延出来的那一丝丝痛,让他格外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