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好像是在嘲笑着小小的弱小，嘲笑着小小知道了又能如何，杀了他不成？就靠她那什么都不会的身子？
司马繁都觉得可笑。
可此刻的小小是真的恨，垂落在身侧衣袖里的手都握成了拳头。
“是你！是你杀了他们！是你杀了表哥外婆他们！”
小小的语气不带丝毫疑问。
她已经肯定了这件事绝对是司马繁做的。
而令她更恶心的是，她戴了这么半个月的米白色珠子是自己表哥的骨头。
怪不得她摸着触感有些不对，一直都猜不出这究竟是什么材质的珠子。
前半个时辰的小小在出了茶摊后恰巧撞到了一个屠户的摊子上。
那屠户的妻子立刻将小小扶了起来，小小说了声谢谢，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案板上的猪肉上。
猛然想到了惜安表哥的下场。
她便立刻将自己手腕上的这串珠子取了下来，拜托屠户辨认一下。
果不其然，对方向她道言说这是某种骨类，只是他摸了半天并未认出究竟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小小当时整个精神都恍惚了，脑海中更是涌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也在面对着司马繁的时候，一切都有了答案。
“司马繁！我明明已经答应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还要伤害他们！”
小小明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
司马繁站起身俯视着跌坐在地上的小小，眼底泛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嘲弄。
但这些都化成了一句不屑的哼声，“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说不定尸体都被野狗叼走吃了，现在哭了又有什么用？”
小小被他这番冷漠的话都惊了。
自己的外婆虽过分宠爱自己这个外孙女，但也对司马繁不错，至少来说自己有的一份，那司马繁也会有。
这是小小眼中的外婆，一直笑呵呵的小老太婆。
可司马繁不一样。
他一直知道那死老太婆不喜欢他。
他从小在青楼长大，学会最多的就是察言观色，从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老太婆讨厌他，却不得不因为面子上过得去而装作一副对他还行的样子。
司马繁却懒得解释那么多。
因为他深知两人的差异。
小小是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几乎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对她散发着无尽的善意。
可他不一样，他和小小成长的环境就是两个极端。
所以根本就是多说无益。
司马繁都喜欢用强硬手段解决事情。
“小小，不喜欢吗？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嫁给你的惜安表哥吗？现在我把他带到你身边了，他可以时时刻刻的跟着你了呀，你怎么又不喜欢了？我们小小，可真是让哥哥难办呀~”司马繁蹲下身看着小小，还想要伸手抚摸小小的脸庞，却被小小毫不留情躲过。
司马繁也不恼，只是微微俯身，而这一俯身就导致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让小小不适的后退了些，司马繁却不给她这个机会，长手一伸直接揽住了小小的腰肢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小小像发了疯似的拍打着他，甚至一度捂着嘴几乎干呕。
直到司马繁强硬的将这串珠子想要戴在她手腕上，却不曾想小小的反应对比平时更是激烈，最后这串珠子在拉扯的过程中线断了。
小小捂着嘴惊恐的望着司马繁。
这个时候的司马繁没有表情，任何表情都没有。
偏偏就是这样的司马繁让小小感到无尽的害怕。
仆蔌的枝条抽打着光秃的树干，未关的房门外路过人脚步匆匆，纷纷不敢去听那房间里发出的惨烈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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