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生生落了一半,那人便愣在了原地。
司马繁早在听见声音的那一刻便拿起了旁边的外衫将小小身体给盖住。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闯进来的人,犹如他此时左肩胛上画着的那条毒蛇一样。
见那人还没眼力见的滚出去,司马繁忍无可忍的暴怒一声。
“滚!”
那人才像是得了命令似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司马繁因为气胸膛忍不住大幅度的上下起伏,小小瘫软的靠在他的胸膛里浑身无力。
刚刚她整个人都被司马繁给盖住了,根本没有看见进来的人是谁。
司马繁将外衫拉开,露出了小小那张苍白艳丽的脸。
他将小小的头抬了起来,在小小的唇上落下了一个深沉的吻,把小小亲得满脸通红,不得不伸手去推搡着他,才获得了那片刻的喘息机会。
“小小……”
一个又一个炽热的吻落在身上,小小朦胧的睁开双眼,恰巧对上了铜镜中的自己。
迷茫的视线交汇,两人交媾在一起,身体犹如刚刚从水上捞出来的那般,连鬓边轻盈的发丝都汗津津的贴在了脸颊上。
她的身体宛若风中狂摆的秋叶,扑簌飘零。
梳妆台一片狼藉,一直从这里延伸到了床榻之上,还在继续……
而还有更加恐怖的事情等着小小。
……
“小姐你就应该多出来走走散散心,你看这多热闹啊!”
枳儿和小小的年纪差不多大,性子活泼好动,和以前的小小一样贪玩。
很多次小小看着她,仿佛是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
好像,枳儿也应该许人家了,毕竟她都这么大了。
小小想着,自己最近一定要替枳儿相看一下,找个好人家嫁了,也好逃离现在的司马家。
这样想着,小小已经被枳儿拉到了一个小茶摊坐下。
“小姐,我们在这歇歇吧,枳儿给你擦擦汗。”
枳儿原来是注意到了小小额头上溢出的汗珠,立刻将手绢拿了出来。
小小接过后缓缓的擦了起来,便看见了面前摆上了一碗凉茶。
这家小茶摊开的时间有些年头了,小小也是喝过的,只是味道已经快忘却罢了。
小小也没顾及什么司马繁不让她在外面乱吃东西的话,她就是一直存在着一种逆反心理,却也只能在这种小事上反抗,心里却在渴望着能够逃离司马繁的压制。
而这一歇,小小就听见了不得了的事。
这小茶摊开在偏城东的地方,这一路走下来小小也累了,枳儿刚刚跑去买果脯子了,小小就坐在这等她回来,刚将唇瓣上粘上的水渍擦去,旁边人议论的话题就落入了她耳中。
“那顾家真是造孽啊,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天降横祸啊,一夜之间被灭了门,听说家里那唯一的宝贝公子原先还认为是逃了,结果等找到的时候,在郊外被剥了血肉,骨头都没了,你说这事儿也太怪了吧,要是说有什么野兽,那为什么只剩血肉,骨头呢?当时那场景血腥的,在场的人基本上都吐了。”
“诶,这也太残忍了,究竟是什么人干得出来这种事,简直就是畜生!不是我记得顾家不是和司马家是亲家吗?司马家就不管?”
“哪能不管啊,司马繁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给官府施压让他务必在半个月之内找出凶手。”
听着这个故事的人赞同的点点头。
只见那人又继续说了,“还好最后那些人都被抓回来斩了,不过……”